下午,明其砚带着小家伙来,顺便点了下午茶犒劳帮忙的女生们。小家伙一见到薄絮立马扑过来喊妈妈。女生们一脸懵逼,连孩子都有了?!
这也太劲爆了!
“诶宝贝。”薄絮忙了一天也觉得累,抱住小家伙软软的小身体,又觉得疲惫散了很多。
明弋穿着背带裤,本来就还是小孩,脸上带点婴儿肥,粉雕玉琢的,可可爱爱,别提有多讨人喜欢。
反观明其砚,黑色风衣长裤简简单单,肩宽窄腰,活脱脱行走的男模,细看能看出和薄絮身上的衣服是同个牌子。不,应该说薄絮的黑色衬衣是男款,只是她搭的好。
薄絮抱着小团子坐在地上好一顿rua,女生们上前问真的是她儿子啊。
“是啊,真的是我儿子,不像嘛?”母子俩脸贴在一块,薄絮跟小家伙说:“宝贝,叫姐姐。”
“姐姐们好。”
明弋大多时候是很听话的,跟他爸一个样。
“好可爱啊!”
“这基因真是强大!”
“叫什么名字啊,小可爱!”
女生们很快就围着小家伙站,明弋不会怕陌生人,问什么答什么。
薄絮适时起身,一旁受冷落的孩子他爸靠在柱子边,目光只停留在一人身上。
“念念太像你了。”薄絮攀住他,发丝凌乱,脸上也错杂颜料,远看像春日绚丽的花。
明其砚边给她擦干净边说:“哪像?”
薄絮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像你啊,表面温温柔柔的,其实很凶…”
哪方面都是。
明其砚挑眉,压低嗓,放在她腰际的指节忽上忽下,撩的薄絮心痒痒的,他说:“除了床上…哪个不是按你说的来。”
薄絮耳根打上红晕,被撩的脸红心跳依然强撑着,“哦?那下次在床上,能不能也按我说的来啊…”
尾音拐了九曲十八弯,黄河河道都给拐迷糊了。
不远处的女生们,包括原雨在内,都目瞪口呆。
大庭广众之下就这么火热,不要命啦!
明其砚不逗她了,转头笑,也是被小姑娘撩到了,越长大越会拿捏他了。
薄絮不跟他闹了,问女生们要不要一起吃饭,女生们也是有眼力见的,孩子老公都来接了,怎么还好意思打扰。薄絮也不强求,让酒店找车送她们回去,明其砚开了车来,原雨跟薄絮一辆车,顺便去蹭饭。
原雨说:“絮,我觉得还是小心点好,今天这一出闹的,保不齐木易清这人憋着什么坏招。”
薄絮还是开的早上那辆大g,从后视镜看一眼后面跟着的宾利,淡淡地说:“算了,我不想太计较,他也不容易。”
说实话,薄絮虽然放了狠话,但没想拿木易清怎么样,也没在外人眼里戳穿他的身份,只是单纯的想让他收敛收敛,没必要搞些有的没的。
原雨炮仗性格就没那么好说话了:“他明摆着就是想坐享其成,这要是在伦敦我可得找人收拾他一顿,教教他什么叫真正的仗势欺人!”
薄絮面色沉下来,跟她讲:“原雨,他这个人确实不怎么样,也很假。我也是今早才知道,他和那个徐总是情人关系。”
原雨怔住,她搞到的学生资料都是通过老头的渠道,关于取向这种私密的事她的确没有消息。
而薄絮的消息全都是明其砚给的。
薄絮偏头看了眼她,红灯停,继续说:“如果不是因为老头,我不会接下这个项目,我想成全师母。而他因为和徐总的关系拿下这个项目,权/色交易,我无权干涉,他想要名却没那个实力,所以要拉我入伙,可没想到被我踢出去,他吹了枕边风想往我这塞人,我也如他愿,他不是什么好人,有心计,有手段,会演,懂得权衡,可也是个可怜人。”
绿灯了。
“当然了,我不会因为他这些乱七八糟的原因而放弃这个项目,哪有什么非黑即白,不过是为了达到各自的目的罢了。他走到今天这个份上,也是他自己选择的。”
薄絮说了这番话,轮到原雨沉默了。
野心,不是富人的专属。人人都有野心。穷人要面包牛奶喂饱自己,喂饱之后要谋求社会地位,然后爬的更好;而富人的贪,是被层层包裹住的,隐秘的。
当晚,好几家媒体po出视频和照片,「华大天才画手现身越华酒店,第一次公开作画!」。
这一系列的话题不少,甚至华大美院的官方微博都亲自转发,还有伦艺的校友账号,齐齐转发。薄絮的电话被打爆,华大的郎教授打了好几个电话,来问她怎么会想接壁画,又听说是项目制,嚷嚷着也要搞个项目出来让她也来露一手,回国连母校都不赏脸就说不过去了。
薄絮全都打哈哈过去,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她在伦艺的课程也临近期末,期末展也是要交一幅画的,又加上觅雨游林图闹的,真没什么空。
那几天,回到家的薄絮还是在画,洗完澡穿着睡衣松弛的捏着画笔,明其砚在做饭,小家伙可能在看电视,也可能被他爸抓着看会书。薄絮有时累的不行,垂手缓一会,看看明其砚,看看小家伙,又觉得有了力气。
…
…
觅雨游林图已经过半,后半部分很快就能完成,宋代沁从伦敦飞过来,在酒店见到薄絮浑身脏兮兮的样子,瞬间红了眼眶。
“阿絮,你受苦了。”宋代沁心疼的抱住她,单薄的背脊一个人挑起大梁。
薄絮怕自己身上的颜料沾到宋代沁身上,试图往后退,没成,笑,“师母,很快了,这幅画很快就能完成。”
“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她说。
收尾阶段时,宋代沁每天都来酒店,明其砚也是,小姑娘为了这幅画瘦的厉害,压力倍增,他心疼坏了。清大美院的女生们也天天都来,她们不会动画笔,只是帮忙递东西,干些杂活,薄絮挺不好意思的,但看她们乐在其中也没多说。
小家伙放了寒假也天天来,见到宋代沁后也嘴甜的喊人,但就是老在她身后看。
宋代沁一下就懂:“是不是在找seven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