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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场逛了,都说美术生最多新衣服穿,这不就是了,后备箱满满的购物袋,薄絮从来只买喜欢的,是不是牌子不重要。
明其砚接到电话时还在会议室,从沪城到京市,产业版图在他手下越扩越大,服务业,轻工业,军/火运输,金融投资,信息科技…日常生活能见到用到的事物几乎都有明氏的身影。
“喂?”他正为了港城企业的出尔反尔而不快,语气沉了几分。
“干嘛,谁惹到你咯。”薄絮语调轻快,隐隐能听到她呼吸间的笑,还有风声。
刚才那点情绪一扫而空,他扬唇轻笑,说,“来接我?”
“嗯。”尾音上扬,“会不会太早,还是我在楼下转悠等你?”
薄絮送了原雨回酒店,原雨还要赶画,搞得她一个人也没什么心情逛了,就想着来接他。
明其砚掠一眼会议室众人,还有屏幕那端港城企业代表方,确是不好走,“你来吧,我让人去楼下接你,等我会,好吗,我尽快。”
薄絮已经到公司楼下了,拐去地下停车场,“行啊,大、老、板。”
电话断,会议室众人还不明白什么情况,这是龙卷风来了?一下子怎么就到春天了呢。
薄絮下车后,果然电梯口有个戴眼镜的男人在等她,“是…薄小姐是吗?”
“嗯。”
薄絮摘掉帽子浅笑,明眸皓齿,傲气浑然天成。
“你好,我是明总的秘书,敝姓祝,您请跟我来。”
薄絮抿嘴笑,小明总,感觉挺好玩的,进电梯后,她问:“他在干嘛呢?”
“明总还在开会,应该还有一会,您去他办公室等就可以。”
明其砚的办公室跟他人一样,冷冷淡淡的,也没什么特别的。祝秘书送来一杯牛奶和提拉米苏,一看就是明其砚叮嘱过的,不然高低得是咖啡吧。
“有咖啡吗?”薄絮双手往后撑在中间那张办公桌上,环形落地窗渗进的阳光在她身上留下淡淡的金色光晕,却又不及她一丝笑。
可真是好看的人啊。
祝秘书为难,最后还是点头,说去给她拿。
薄絮笑了笑,说了要什么咖啡和糖分,转身,目光落在窗外的景色上。
祝秘书端着她要的咖啡再进来时,薄絮侧靠在落地窗前,一手托着另一手肘,往上是还在燃烧的烟,神色淡淡地看向窗外。
可能在看不远处的地标建筑,看长安街,又或是在天马星空的乱想。
祝秘书放下咖啡后离开,但其实薄絮什么都没想,完全在放空脑袋,空间里有咖啡的香气,烟草香,以及若有若无的,他身上的气息。
一根烟,她只抽了一口。
抬眸往下,车流好像永远都不会停歇,大家好像都在被什么推着走,逐明、追利。而像老头那样,单纯为了全妻子一个念想,实属不易了。
烟燃到指间,烫的她回过神,摁灭在桌上烟灰缸,喝了口咖啡,叉了口蛋糕吃,其实在去故宫前也喝了杯咖啡,但她估计晚上睡不太着,索性让自己更清醒点。
明其砚回到办公室,薄絮懒懒在沙发坐着,翻看几本祝秘书送来的杂志,兴致不高。见他来,合上杂志往桌上一扔,起身朝他去,看一眼墙上的钟,板着脸说:“你让我等了二十分钟,我要惩罚你!”
“什么惩罚?”某人乐意配合,眉尾上扬,倾身问。
薄絮神秘兮兮的掀开风衣,就在明其砚以为她要扑上来,他也做好接住她时,她说:“铛铛铛铛—!”
垂下眼,她的裤兜里有一朵纯白玫瑰冒出脑袋。
伴着她可爱轻快的声音:“惩罚哥哥带她回家!”
完了,他被套牢了。
在她这猝不及防,又可可爱爱的小举动上,在她一声声的哥哥中……
他再也离不开她了。
也不会轻易放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