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明其砚的办公室进电梯时,薄絮脸是烫的,嘴唇是肿的。
好不容易哄着脸皮薄的小姑娘上了车,一坐进去就气鼓鼓的不说话。直到接上她的宝贝才开始张口。
小家伙观察仔细,说:“妈妈嘴巴破了。”
薄絮被这一句话再次臊红了脸,总不能说是被你爸啃的吧。明其砚在后视镜看小姑娘脸红的样子,憋着笑不逗她了。
夜晚,小家伙睡了,薄絮在客厅看画册,她想多看些中国古典画,因为这幅觅雨游林图是中式风格,她既然接了,就要力求完美。中式油画讲究意境和对笔触的考究,意境这方面她确实欠缺了点。
看得烦了哒哒哒的跑去拆白天的战利品,薄絮的绘画风格吧,偏向狂野猖狂,但她偏对光线色彩的运用又极佳,中式的婉约柔美最是要用光线美学来烘托氛围,可柔美压根就跟薄絮沾不上边,她烦得也是这个。
明其砚书房出来见她坐在地上,周边包装袋摊了满地,里面的东西也散了一地,围巾,大衣,裙子,包……还有小家伙的衣服,扫一眼,独独没有他的。
一件件的捡起堆在一边,捞抱起中间坐着的人,笑问:“怎么自己给自己惹生气了。”
薄絮顺势像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头不对尾的说:“我也给你买了的。”
“买的什么。”
“你猜。”
明其砚不想猜,单手抱着她,再去细看地上的东西,还真给他看着了,凌乱的衣服有些是一样的,只尺码不同,大多是休闲装,还有几件反季的t恤。
“你就是这么追人的?”明其砚用手抵住她额头,稍稍拉开点距离。
薄絮理直气壮:“那要怎么追,儿子都这么大了。”
好正经的理由。
没什么毛病。
明其砚没给气死,揪一把她脸,说:“我给你放的水都够养条鲨鱼了。”
被爱的有恃无恐。
薄絮被稳稳托着,晃了晃腿,接话:“那我就养几条怎么样?”
“养几条长得帅的,身材好的,会做饭的,能养得起我的…”
某人还在喋喋不休的叙述条件,没注意到男人已经气到铁青的脸和绷紧的下颌,她可真能气人啊。
末了往她耳后那块皮肤咬了口,动了真格的。
薄絮疼的往他身上呼了一拳,痛哼:“你属狗的啊!”
接着,一道低沉又带着狠戾的嗓音搜刮耳膜,“你敢养,我就全都杀了。”说完动作放缓,轻柔的舔舐咬疼她的地方,湿润的,温热的,占有的…
他甘愿困于她的鱼塘,默认这是他的专属领地。
但有人入侵,他会毫不犹豫,不择手段的杀了。
薄絮趴在他肩上,笑意盈盈,“就这么喜欢我?那之前还跟我装不熟。”
拐来拐去还是计较之前。
明其砚的吻移到她精致的下巴,细长的脖颈,咬开她毛衣的暗扣,露出漂亮的锁骨,再从下而上的仰她,哑声说:“放你出去玩几天,现在不就捉回来了?”
薄絮半信半疑,直说:“哥哥,你有事瞒着我。”
“不过没关系,我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后半句是在他耳边说的,说完直直望向他,她笃定的眼神让明其砚慌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