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铐中段的铁链绕过大理石的桌角,向斐动弹不得,根本无法躲避汪屹川的鞭子。
鞭子破空而来,如箭出弓,声音锐利。
紧随着刺耳的是剧烈到浑身战栗的痛楚。
“唔——啊……”
抖动夹杂着哭腔的抽泣和生理性眼泪糅杂在向斐的脸上,他漂亮的眼睛完全红了眼尾,雾气氤氲,越是迷蒙,越是激发人心底的施虐欲。
“我给了你想要的一切。”
不回答,一鞭,回答得令人不满意,两鞭。
直至胸口黑色的毛衣加重了色调,汪屹川才停手。
刚刚握住鞭子的手倏地穿过向斐的头发,将人狼狈地提起来,动作冷峻,不夹杂半分柔情。
完全的冰冷,完全的兽性,这才是怪物的本性。
向斐也是后来才隐晦察觉到,但那时候一切都太晚。
他天真的以为汪屹川要跟邓小姐结婚,会把一切乱七八糟的关系都斩断。
可在权力场里游走,位高权重的男人,有哪一个不是在外边养三四五的人呢。
权利被他们支配,连带着传统的贞洁都要被颠倒。
“向斐,你根本养不熟。”
“我不会再给你任何出去的机会。”
汪屹川的手指顺势并在一起,被夹住的头发扯住发根,疼得向斐艳红的嘴唇颤抖不止。
后脑勺的手掌强势推着他往前,迎上汪屹川的吻。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被撕咬。
浓烈到从唇角溢出去的吐息都被双方吸入肺里,厮磨糜烂。
向斐疼得眼前的事物天地旋转,心一横——
蓦地,汪屹川推开向斐,还没来得及收回去舌尖摆在唇瓣中央。
被咬掉的地方冒出圆润鲜红的血珠。
向斐盯着血珠的眼睛冒出猩红疯狂的笑意。
“汪屹川,出/轨这个词用在我们并不合适。”
“我们不是爱人,没有婚姻。”
“单纯的……”向斐嗤笑,像自嘲,也像讽刺汪屹川,“是我更喜欢年轻一点的。”
这话让汪屹川岌岌可危的理智瞬间点燃,但他到底没有再动手。
这会儿动手,向斐可真就要被他打死了。
他怎么舍得让向斐死呢。
在没有彻底玩腻之前,他不会让向斐死的。
血珠吞咽下肚,味道酸涩,汪屹川非常平静地侧过身。
随后——
“砰!”
鞭子被他狠狠踹飞,砸在玻璃橱窗上。
破碎的玻璃飞溅,像参差不齐的钻石满天飞,闪着五彩斑斓的光。
光斑闪烁,向斐闭了闭眼,身后被指环按压的地方开始滚烫。
粗重的喘息被汪屹川强行平复,他冷眼望着狼藉,道:“我每次都能满足你。”
“……”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装的?”
明亮的光线下,汪屹川重新偏过来的脸露出一只眼睛,眼皮耷拉地很低,向斐不确定他是不是在看自己,只听到很轻的问话。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