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向斐独自在餐厅里冷静了一会,等到镜中的痕迹消退到看不出来,才整理衣服回家。
安置他的屋子是新小区,大部分都是新贵,绿色跑道上都是戴着耳机的年轻人。
“叮!”
智慧系统识别到住户,主动敞开大门。
向斐刷脸坐上电梯,一路攀升,渐渐的,海洋的边际线跃进眼中。
推门进去,刚一进屋,向斐就看见汪屹川坐在沙发上。
屋内就他一个人。
汪屹川在向斐望过来时正好抬眸,瞬间,向斐就察觉到气氛不对劲。
茶几上摊开几张照片,因为反光,向斐看不清楚。
他慢慢走到汪屹川身边,笑问:“你今儿怎么来了,不是说有饭局吗?”
这次,汪屹川没有等他,而是慢慢站起来,高大的身形投下的影子就像囚笼,极强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住向斐。
向斐强迫自己镇定。
“怎么这样看着我?”
对方的视线缓缓降至他恢复如初的唇瓣,随后,一声很轻很轻的笑声从嘴角溢出。
这种反应向斐很熟悉,他被抓包跟江默接吻的时候,汪屹川就是这样。
向斐浑身紧绷起来。
“跟我报备和朋友出去吃饭,11点了才回来。”后两字被汪屹川咬得极重,他往日里平静无风的眼底忽的,掀起一场惊涛骇浪,卷着各种邪念,悉数当着向斐的面翻涌。
“难得出去一趟,耽搁的时间久了点。”
心里直打鼓,向斐从头到尾仔仔细细把今晚的饭局过了一遍,确认没有任何偷拍的可能后,伸手环住汪屹川的脖子,试图讨个好,“我好累,你抱我去洗澡好不好?”
手还没有抱住一秒钟,向斐被汪屹川拦腰抱起,重重抛在沙发上,撞得他两眼冒金光。
“向斐,我给你出去的自由,不是让你去找别的男人。”
桌上的照片被向斐胡乱摸到,好几张旋转飘落,照片上的画面尽数倒映在向斐的瞳孔上,瞬间,缩紧。
都是他在餐厅和陈时彦的接吻照。
一张又一张,从角度来看,是在高空玻璃窗外的偷拍。
用的无人机。
“……”
向斐的身体开始颤抖,汪屹川拉住他后颈的领口,将人蛮横地拉起来,半跪在沙发上。
领口勒得紧,向斐控制不住的干呕起来。
眼见人难受,汪屹川却愈发狠厉。
“勾引一个邵思源还不够,又看上一个陈时彦。”
“再过几天,是不是也想尝尝方衡律?”
“……”
盛怒的汪屹川,他说什么都听不进去。
三婚时,他就是瞒着汪屹川,从B市述职回来的汪屹川,把人关在地窖里七天七夜。
“啪!啪!”
向斐最精贵的脸被扇得红肿不堪,手被反着拷在背后,屁股压着腿,衣服歪歪扭扭地套在身上,整个人散发着颓靡而残破的气息。
“咳咳……”
破掉的嘴角溢出鲜血,向斐用舌头舔了一圈,混合着唾液呸到手工编织的地毯上。
血沫子脏污纯白的羊毛线。
“嘶……”
听清楚人抽气的冷声,汪屹川的手捏住他的下巴,血沫润滑,不得不更用劲才捏得住,“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愚蠢。”
“向斐,我以为你没有蠢笨到这个地步。”
竟然蠢钝如猪地以为可以欺骗在S市手眼通天的汪屹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