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知屏蔽如天堑挡在“死生女巫是否该出现”这个问题之前,将他们与正确答案隔开,察觉到的异样转瞬即逝。
“我们必须要借助外力来理清思路了,但代价就是误导对面的战术会失灵。”
工藤新一的问话绕了几个圈子都没进展,他将凝重的目光投向面容安详的绷带浪费装置。
“那工藤觉得这两件事谁的影响更大,我们择优选择。”
刚才那段陷入死循环的对话在服部平次心中掀起巨浪,随着他不断地回想,平息的速度越来越快,他几乎难以理解之前感知到的异样了。只能在还知道异样存在的时候,尽快作出取舍。
“我认为死生女巫的事更重要,不能让她混进受邀请的女巫中,那样就不会出现整个王国的沉睡,睡美人或许也不会长大,因为她刚出生不久就死于女巫的争斗中。”
在读懂得到金豆并不只有赢得挑战赛的途径后,工藤新一对联合考验的胜负并不关心。只要能赢下最终对决,他不介意采取推理之外的方法。
“庆典演变成所有女巫的争斗,有点无法想象到她们会打起来。”
想起接触过的几位女巫,服部想象不到她们会为谁没有黄金餐碟发难的场面。
“是啊,能将童话中一笔带过的角色完善到这种程度,最后却推翻之前的设定,收回她们身上的主体性,陷入剧情需要的纷争中,真不明白创作者的脑回路。”工藤接着吐槽了一句,再郑重地说:“我们也可以弱化公布战术的负面影响。”
“只要对面的战术也成透明了,我们就不会占下风。”服部反映快速地说出他想到的办法。
“没错,我们也猜中对面的战术,比赛又趋于公平了。当然,我相信对面用了和我们类似的误导方法,毕竟有我老爸在哪边,他不可能什么都不做的。”
想到工藤优作时,他脑海中紧接着就闪过工藤有希子的图像,不清楚如果他们在副本中的任务相同,有希子会不会和毛利兰是一样的情况。
假设那种事情真的发生了,并且在工藤优作的意料之外,他肯定会想办法保护好有希子——不只是为了完成副本任务,还有不想让她受到伤害的心情。
但她已经成为毛利小五郎的复仇对象,站在女巫想促成高概率杀人事件的角度,她们今晚一定会确保毛利小五郎邀请成功。
“想什么呢?这么专注。”服部伸手在工藤眼前挥了挥。
副本的事情一字都不能向他提起,工藤新一搪塞过去,回到之前的话题:
“同属性的高位点数对低位点数有绝对的压制。挑战赛虽然不可能分出输赢,但每晚都有两种不同的属性公开。知晓一个人的属性后,不光能从名称上猜测功能,还能针对性地制造出均等或反超其点数的局面,尤其是到了双方都有人达到六点万能点数的现在。”
他们的战术正是钻了挑战赛的空子,在看似毫无遮掩的属□□锋上笼罩一层薄纱。
“除了长发属性,其他属性对应的人都无法百分百确信,我们能有什么办法识破他们的伪装?”
即使想到削弱战术暴露的影响的思路,但服部想不出他们能根据什么线索来推出对面的战术。
“以我对老爸的了解,我对他用的方法有点眉目了,只是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他没有说出他的猜测,反而转到另件事情上:“服部,你的万能点数还没用吧?”
正期待他能透露一点关于对面战术的猜测,冷不丁就听到岔开的问题,服部下意识地点头回应他,看向他的目光更加疑惑了。
“那麻烦你配合我实验一下。”
接着工藤新一通过这个实验得到想要的答案,自信的光彩又照亮他的脸庞:
“我们今晚的胜算更大了。”
“等等,我怎么听不懂你的话了,就不能说明白一点吗?”
服部单手作出中止的手势,为他们拉大的差距感到茫然。他们只在寻找住处的前置任务中分开了,昨晚不能出门的情况也不可能只限制他,那两段单独行动的时间怎么能拉开这么大的信息差。
但要说是看着同样的情景,他们找到的线索数量上存在显著差距,这对他的自尊心打击也太大了吧,服部真不想承认这种可能。
“抱歉,现在不是透露的时候,知道的人越少成功的概率就越高。”
“你别得意,”服部燃起胜负欲,“我也可以靠自己想出来的。”
放完挑战宣言,他突然冒出一个问题:“是你老爸的身份有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