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日子不长久,据说北方极寒之地——寒螭脊有神器降世,寒螭脊与蔚渊也就一海之隔,昭阳本不想管,可北方的镇海大将洪澈禀报说在北方见过一条冰系巨龙。昭阳警铃大作,唤来四位将军,将沧澜留下自己带着三位将军走了,几日也不见人影。
阮清谣也不好过,接连几日,她一直在做她看到阮家遗骸的噩梦,有时甚至能见到不存在她记忆中的,家人被杀害的场景。导火索自然是那个女孩,不过阴差阳错下,她的存在恰好代替了阮清谣的位置,自己得以逃过被追杀的命运。
在那虚无缥缈的梦境里,她竟找到一丝规律,梦中的时光在不断前移,最近的一次,她以那位少女的视角参加了半截会议。不过奇怪的是,阮父连名带姓地叫她名字,父亲从来不这样。
她抬头,玻璃门映出自己的影子,她瞪大眼睛看着它——它分明在狞笑!
阮清谣睁开眼,喘着粗气,冷汗浸湿了她的背,松垮的衣服黏腻的粘在身上。身周温度很低,昭阳不在身边,她突然有点失落。
“有心事,何不同我讲讲?”阮轻瑶幻化出一具人身,侧躺在床上与阮清谣对视。
这突然出现的人着实吓了她一跳,她伸手探了探,掌心直接穿了过去,看来只是一个幻影。感叹于术法的神奇,一个怪异的想法从脑中炸开。
“这几日的梦,是你的记忆?”她刚来到这具身体时,阮轻瑶就是通过读取她的记忆骗她来争抢神核,因此她推测,她也可以通过某种方式反向读取阮轻瑶的记忆。
但随即,一个可怖的想法出现在阮清谣的脑海,“那个女孩是你?”
“不全是我。”
眨眼间,眼前的少女裂作八股黑烟朝着阮清谣围去,阮清谣无力躲闪,被黑雾包裹。再睁眼,身周一片混沌,伸手不见五指。
上方闪过零星光点,连作一块图腾。一阵爆闪过后,眼前又只剩一望无际的白,唯有一人立于不远处。
祂身材魁梧壮硕,却偏偏长得温婉淑贤,美得雌雄莫辨。来人一身墨色长袍,长发散在身后。那人的衣品甚是奇特,深V领口直至肚脐,被一根腰带勾着,从肌肉轮廓上看大抵是位男性。
莫名想到自己的钢板女友,阮清谣无奈的砸了咂舌。
“你是何人,这里是哪里?”
“吾乃九阴烛,至于这里,就当是你的幻想罢。”
前代妖王,回答问题时倒是出乎意料的老实,阮清谣挑眉。她之前只见过妖兽形态的她,面前人男身女貌,本是菩萨面相,偏偏成了为祸一方的妖王。
“把我带到这来,是要说什么事?”
“你可还记得,最初为何来此?”
“秋后会有比试,得到接触神核的机会。”
“那你这几月都干了些什么?”
阮清谣顿时涨红了脸,低头搓手不与他对视。
“你若是不按我说的做,下次接触神核便不知何时,若你在寿元用尽前还不能得到神核,我便不能将你魂体送回。”
“哦。”
“?”
“那便不回去,在这里呆着挺好。”
“哼!”九阴烛一挥手,四周场景变换,阮清谣又回到了自己家门口,一位陌生女孩正在门外。
阮清谣上前,近距离观察这个少女,“你说,不全是你,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