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吾九魂之一,名为灾,会在保全主体的情况下把灾厄带给身边人。”
“这不可能!据我所知,你的九魂皆有去处,怎会有一魂跑到我的世界里去。”
“谁告诉你,吾九魂都有去处的,那只天使?”
“哼!”九阴烛背过手去,冷笑一声,惹得阮清谣莫名心悸。
“这是何意?”阮清谣隐约感觉到,祂说的是时诺。
“他在骗你,他曾说过,他向你的时代带去一枚神核,荒谬至极,你想知道真相吗?”
“我说不想,你也会说的,不是吗?”
九阴烛一愣,突然笑了,气势去了大半。
“你这般说话,应当鲜有对手,且没有朋友吧。”
阮清谣不屑挑眉,跟着她这么久,九阴烛竟能从表情中读出几个字来:说重点。
九阴烛暗笑几声,“你当真以为,他真的敢用平衡的力量,用一枚神核换魔族的衰败?”
又是一阵黑雾涌过,场景再度变换,羽化峰上。一位青年天使站在山尖,睥睨着山谷,神情晦暗不明,她此时正坐落于山谷中,旁边压着一块日晷。她注意到,峰群的排布很有规律,似是被人刻意整改过一般。
这是封印?
没来得及多想,少年纵身一跃,稳稳落置日晷边。离得近了一些,阮清谣得以看清,他分明是长大了的时诺!这里应该是是九阴烛过去的记忆,如今自己大概是九阴烛的视角,这时诺怎么,越活越年轻?
正思考着,时诺施法收起日晷,那块和守门的石狮子一般大的日晷瞬间变作核桃大小落在时诺手中。
感觉自己身上的禁锢卸了劲,身体也有了向外冲的想法。可想法刚刚成型,自己就被一把抓过,时诺单手结印,将“自己”的灵魂锁在一处阵法中。掌中日晷旋转,阮清谣感到一阵目眩,都说掉进了时间的漩涡,这话不假,她现在真的掉进了漩涡中。
再回神,时诺变成了她熟悉的模样,此刻正在地上挣扎。他们来到了一万年后,来到这个时代已经是时诺的极限,这里灵力不流通,自己又因为加速时间的代价导致身体变小,此时若不能及时将灵力排出体外,时诺必将爆体而亡。
此时想到手中封印,索性强加灵力在封印上,可正如向瓶中倒水,满溢则出,被封印的“自己”得以逃出,还连带着吸收了时诺体内多余的力量,竟然生生捏出了一个形体。
无意中,她碰到了那枚日晷,霎时,一万年间所有来自她的所有转世的记忆潮水般涌入脑海。阮清谣本以为自己只是一个旁观者,可这万年的记忆竟一丝不落的钻进了自己的脑子,可她一介凡人,怎能承受如此庞大的记忆。
她抱头跪在地上,眼前一阵虚幻不知所措,唯有脑中有一个声音指引她:你叫阮轻瑶,找到你的父亲,你的家族会帮助你。
“对,我是阮轻瑶,我要找到我的父亲,我叫阮轻瑶,我要······”
“阮······轻瑶······站住······”
“吾······会找到你······”
走到那个熟悉的门前,她拖着劳累的身体敲响门扉,不一会,一位和善的中年男子开门,见到她时,眼中闪过一瞬的惊吓,她一把抱上男人的腰。
“父亲,我总算找到你了······啊——”
她抚着脸颊上滚烫的红印,不可思议的望着他。
“你是谁,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来人,把她给我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