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这是猜对了？”

“不。”

凤昭意有些惊讶，世说生命由欲望支配，而龙性最淫，莫非寒霜月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无耻？

“那算是我输了，不过在提要求之前，我总得输个明白。”

“不止。”

“嗯？”

“不止想吻你，还想要你。”清冷的鼻息突然凑近，凤昭意瞬间红了脸。

她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无耻！

寒霜月缓步向前，凤昭意随着后退，直至抵在墙边。心里警铃大作，莫非她要来强的？若真是如此，自己一人肯定是打不过她，难道只能从了她吗······

她“绝望”地闭上眼。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随即整个人投进了一个冷香的怀抱中，寒霜月把头搭在凤昭意肩上。

“答应我，不要这般防着我，好么？”

那轮不染尘世的皎月，连吐息都是清冷的，凤昭意感觉浑身被电流穿过，她一向吃软不吃硬，对这种近乎撒娇的语气更是无法抵御。

她刚想回抱住她，怀里的人突然松开手，退了半步，视线不自觉地转向别处。月光映下，凤昭意瞧着那人的脸蛋，白里透着粉。

凤昭意心下了然，主动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那······你的愿望就这样浪费了？”

她笑得眉眼弯弯，像只勾人的狐狸，寒霜月的颜色又深了些。

“我不想用这种方式要挟你，我可以等，等你真心接受我的那天。”

“嗯哼~”凤昭意掰过寒霜月的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可我今夜，想要你。”

“昭意。”寒霜月猩红的眸子似无边炼狱，看不到底，自己的倒影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不要高估了我嗯——”

一对傲娇地唇堵上了她的嘴，可这未经世事的小鸟，怎比得上比她多活了几百年的老妖精。只是一次换气，寒霜月就牢牢地把握了主动权。

凤昭意被轻而易举地按在床上，眼尾泛着红，寒霜月怜惜的抚着她的唇角。“这是你最后的逃跑机会。”

“怎么，你不会不行吧？”凤昭意面色潮红喘着粗气，嘴上却毫不客气。

月亮适时地避开，凤昭意看不见她的神色，只看到龙角突兀的长出，凉丝丝的尾巴缠上她的双腿。

有些吓人，凤昭意期待地闭上眼。

冰凉的吐息喷在脸上，痒痒的，却没了下一步动作。凤昭意疑惑睁眼，直直对上寒霜月那双近乎疯狂的眸子。

她心跳的很快，□□快战胜她的全部理智。

“不要，昭意。”寒霜月垂着头，长长的睫毛上挂着一滴泪珠，在落下的瞬间凝结成冰，摔在凤昭意的心口，碎成齑粉，“会伤了你。”

凤昭意皱眉，欺身而上骑在寒霜月身上，解开她的发绳系在自己头上。

“既然大人不愿，让小女子代劳可好？”

“昭意······昭意······嗯——”

今晚的月色过于美了，美的不真实，像一场梦一样。寒霜月不想醒来，只好一遍遍地重复她的名字，使其融入骨血，把爱她揉进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