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凤昭意冷笑一声,“我族在您心里是这般模样?”
“并非如此。”寒霜月慌了神,“我许久未见到纯种的凤凰,已要忘了她们是何种模样,既你说不像,那便请提出缺陷,我来改进。”
寒霜月说得动情,扰地凤昭意心头一颤,面上高傲冷清的战神,私底下也同小狗一般摇尾乞怜,龙族都这样吗?
远方的昭阳感到一阵恶寒,搂着阮清谣的手紧了紧。
“尾羽好歹要鲜艳些。”
“别找了,这里没有颜料,你自己想办法。”
凤昭意双手抱在胸前,她不认为寒霜月的储物袋会装颜料,说不定会出去找,随后闭门谢客就好。
寒霜月的储物袋里确实没有颜料,事实上,她压根忘了带储物袋。她的记性一向很差,因此百年前,有个人总会默默地替她整理好物品,临行时递上。
可如今,殿里只剩下砍不完的桂树,她也早已忘了那个人,只是在临出门前,肌肉记忆般回头,看看空荡荡的大厅,然后关上门,把那块冰冷的巢穴划到黑暗中。
她手中凝水成冰,阮清谣不明所以,她不觉得这东西能用在画上。下一秒,冰刃划过寒霜月掌心,她握拳与画上,挤出三滴血落在画中鸟的尾羽上。
“你疯了!”凤昭意冲上前,小心掰开寒霜月受伤的手,掏出药草涂在上面,“龙血何其珍贵,你就这般浪费?若是用这三滴血炼药说不定我都能同昭阳对峙一番了。”
掌心吹过一阵暖风,别扭的小鸟正在吹气,寒霜月笑笑,放缓了伤口愈合的速度,“若是你想炼药便和我说,我取心头血给你。”
“胡说什么!”凤昭意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疼吗?”
“昭意吹吹就不痛了。”
就算用力克制,掌心的伤口还是很快愈合,凤昭意了然,一抬头寒霜月放大的脸凑到她眼前。
瘦。这是凤昭意看到这张脸时的第一想法,柔顺的长发用一只发髻高高竖起,发尾长长地荡在身后。眼中的倒影,好似她躺在血池中。
凤昭意不由自主地抚上她的脸,那对血瞳颜色更甚,直至暗淡无光,瞳孔变作竖立的椭圆状。
凤昭意轻笑,贼手转移到额头上的龙角。
看起来和昭阳的不太一样,摸上去······有点像牙。
寒霜月没反抗,反而微微低下头来,怕凤昭意手酸,身后的尾巴轻快的摇着。摸得正起劲,猛地想起对于龙族而言摸角的含义。她轻咳一声,收回手,乱晃的尾巴也软了下去。
寒霜月面色如常,只是目光仍紧紧的跟着凤昭意,似是想把她印入眸子般。凤昭意被盯得浑身不自在,脑海里想起昭阳的话。
可她面无表情,如同修了无情道一般淡漠,还没有尾巴诚实。
“甚是无趣,咱们来打个赌,如何?”
寒霜月挑眉。“好。”
“我能猜到你心里在想什么,若我猜对,你便要答应我一件事,反之我可答应你一件事。”
寒霜月有些诧异,凤昭意应当没学过类似的法术,不过还是应下。
“你想吻我,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