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诺那小子还真有些能耐,困了我这么久,还要感谢我的老朋友寒霜月了。”
“你想做什么?”
“别那么紧张,我们可是一条船上的人。”
“有话直说便是。”阮清谣皱眉,有些不耐烦。
“死亡要来了,唯有靠生命的力量才可获胜,否则······
你们都会死,这片土地上的所有生灵,均无一幸免。”
“若你是来吓唬我的,那你很成功了。”莫名其妙,时语和林若棠私交甚好,出力对抗死亡又有何难,这人今天一直在打谜语,已经忍不住要揍她一顿了。
“你在想那个小狐狸精?”
“谁?”
“她还不配。”
“你什么意思?把话说明白。”阮清谣急了,想伸手抓她,又扑了空。
“你总会知道的,哈哈哈哈······”
“呼——”阮清谣猛地坐起,衣服有些湿了,黏腻的贴在后背上,很不舒服。天色蒙蒙亮,阮清谣起床,拿了一套干净的衣服走进了后山。
昭阳正在闭目养神,感受到阮清谣的气息,感到很意外。阮清谣伸手捻了一点水,甩了一个清脆的响指,然后把整个身子泡在水里,靠在昭阳旁边当水獭。
昭阳悄悄地把阮清谣搂进怀里,阮清谣也不躲,顺势把头靠在她的肩上。
“谣儿莫不是想我了,这么早便来此处。”昭阳蹭蹭阮清谣,低下头吻她。
“做噩梦了,唔——”不知怎得,每次被亲都像被抽了魂一般身子发软,如同一个任人宰割的羔羊。
“谣儿莫怕,除非我死了,否则没人能伤得了你。”
“呸呸呸,什么死不死的。”伤口已经愈合,瘆人的紫色也褪去大半,阮清谣在那块显眼的疤上落下一吻,“你要好好的活着。”
“是~都听谣儿的。”
“哼,这还差不多。哎,唔——”有种说不上来的感受,阮清谣感觉昭阳更粘人了点,不过也是由着她。
半炷香后,阮清谣被捧到桌前,沧澜前日猎了头百年妖兽,夜雪给它炖了,说是给阮清谣补补身子,掐头去尾后,取中段端了上来,自己在后厨独自享用这足足一个亭子大的鱼头。
餐桌上,阮清谣看着铺在整张桌子上的一整块鱼肉犯了难,不知从何下口。小心翼翼地夹了一块,做着剧烈的思想斗争。
“吃吧谣儿。”昭阳在旁边偷笑,“没毒。”
阮清谣闭上眼,似是下了某种决心一般,将鱼肉塞进嘴里。味道出乎意料的还行,口感有点像小龙虾,又拿起筷子夹了几块,勉勉强强吃了不到四分之一,吃的肚子溜圆,说要出门走走。在阮清谣出门后,昭阳一口将剩下的鱼肉吞掉,然后起身不紧不慢的追。
两人一出门,便看见了一抹落寞的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