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意，你回来了。”凤昭意的面色看上去很不好，“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我没事。”她面无表情，愣愣地盯着昭阳，“有空吗，我有话问你。”

阮清谣左瞧瞧右看看，有些尴尬，“需要我回避一下吗？”

······

夜雪收拾好桌子，端上茶具，三人围在桌前坐下。气氛甚是沉重，茶水更是烫人，阮清谣只敢小口地抿。

“你早就知道。”

阮清谣扭头看向昭阳，昭阳手里攥着烟斗，但未点燃。“是。”

阮清谣扭头看回凤昭意，腰间摸上来一只贼手拧了一下，她差点喊出来。阮清谣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这也吃醋？

“为何瞒我。”

“想听真话吗？”

“那我倒是想听听你会编出什么话来哄我。”凤昭意面上看不出表情，摆弄着精致的茶杯。

“我怕她会爱上你。”

“呵。”凤昭意的神情稍微缓和了些，“那真话呢。”

“我怕你会爱上她。”

“哼。”

凤昭意正在玩茶杯的手顿了一下，自嘲地笑笑。然后走了，阮清谣有些不放心，想跟上去被昭阳一把拽回。“这么担心她？”

“别闹，我怕······唔！”昭阳霸道的咬上那张不听话的嘴，似落水者般肆意掠夺着氧气。阮清谣狠狠地锤她的肩，却敲在骨头上弄得骨头生疼，只剩下最后一招了······

“嗯哼~谣儿莫不是只小狗，咬的我好痛哦~” 故作柔弱地向后瘫去，还不忘展示“伤口”给阮清谣看。

阮清谣白了她一眼，自己明明没用多大的力，就算用力估计也伤不到她，估计在暗爽才是。“好了别闹，我去看看她，你呆在这等我。”

少女的脚步略显匆忙，昭阳自是知道她内心澄澈不会做出格的事，如果自己为曾认识她，面对这种情况她自是要亲自去的，刚才说到底也就是想逗逗她。眼下这种场面也好，凤昭意知道自己身世后和昭阳落了个尴尬的关系，若是阮清谣去气氛说不定能缓和许多。

昭阳走到窗边掏出烟斗点燃，烟斗在窗内积起薄云，轻轻一吐，便渡成林间的晨雾。阮清谣拨开连绵的云雾，循着幽咽的笛声，寻到那只落魄的鸟。

这是阮清谣第二次听凤昭意吹笛子，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她的笛音可谓精妙，引得林中百鸟朝凤，见人也不躲，阮清谣靠在树下静静地听，偶尔挑逗一下落在指尖的杜鹃。

笛音戛然而止，林中只留鸟雀啾鸣，不一会就四处散去。

“瞧。”凤昭意望着四散的鸟，“连它们都不真心待我。”

阮清谣一时语塞，想说的话都被堵了回去，她借匕首爬上树枝，并坐在凤昭意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