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不是来救我的吗？日落后黄瓜菜都凉了吧！

“昭······意。”想提的声调硬生生按了下去，“别离开我，求你了。”

“为何是我。”黑暗中，湛蓝的眸子闪着凌厉的光，质问着眼前的负心汉，“总得有个缘由。”

“若是不满意，本姑娘可不会留在这。”

寒霜月眼眸明亮一瞬，忽地又黯淡下来，想开口却不知能说些什么。喜欢？明明刚刚才叫了别人的名字，囚于黑暗中百年，神识尚未清醒，眼力也不曾恢复。凭着强烈的执念追了一人又抢了一凤，眼下不知如何解释。

唯有沉默。

阮清谣的心绞痛一瞬，砸门而出，昭阳在殿外等着她。昭阳正靠在树上吸着烟斗，看到她眼底划过一丝意外。

未等有所动作，一把冰剑扎在树下。见到昭阳，寒霜月似乎有着额外的敌意，猩红的竖瞳夹着昭阳的影子，手中缓缓凝成第二把长剑。

“住手！”

寒霜月的竖瞳缩回圆形，手中凝成一半的长剑坠地，裂成无数碎块。

“若是你再伤她，你我此生是敌非友。”

昭阳点头示意，和凤昭意一同化做原型离开，寒霜月并未跟上，只愣愣地盯着两个离去的背影。

不经意间的回眸，凤昭意与寒霜月的眼神对上，是一种希望与绝望的撕裂，凤昭意感觉心头有蚂蚁在爬，回头不再望她。

许是漫天的云朵遮眼，凤昭意湿了眼眶。

稀奇，凤昭意没有回到蔚渊，而是去了羽化峰上的梧桐林。昭阳身上有伤，凤昭意便撵她回去泡池子了。昭阳感到奇怪，也为多说什么，与凤家长辈们寒暄几句便回了。

阮清谣做了一个梦，铺天盖地的黑雾挡住了太阳的光，墨色的玄鸟迎风而上，她扇动宽阔的的羽翼吹走了漆黑的雾，庞大的身躯染上了太阳的光，呈现出七色的彩，最终与那烈阳融为一体。

睁开眼，昭阳在床头坐着发呆，手上拿着烟斗却并未点燃，拿在手里悠悠的转。

阮清谣起身道：“你回来了，怎么在这里，快随我去温泉里泡着，你的伤可还没······”

“谣儿，你来到永青密林，是为了那颗神核。”

“是。”阮清谣不明所以，但老实回答。

“若是我不想成神，谣儿会不会嫌弃我。”

“不会。”

“若是······我也不想让谣儿成神，谣儿会不会怪我。”

“你什么意思？”阮清谣感觉不对劲，双手捧过昭阳的脸，“你怎么了？有事不必瞒着我，我会尽我所能帮你。”

“凡事都有代价，谣儿。”昭阳收起烟斗，转过身抱她，“我不想，也不希望你在未来的某一天，承受着痛苦，度过百年千年。”

“谢谢你和我说这些。”阮清谣轻抚昭阳的背，“不提你师父了，和我说说昭意的事吧。”

“昭意······”她顿了一下，“你相信轮回吗？”

轮回？读了这么多神话故事，自己应该是相信的吧，阮清谣点点头，又摇摇头：“我不知道，没有实感。”

“你可以相信它，谣儿。”

“凤昭意，是我师娘的转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