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夜里也住在林嫚家里的客房,说时间晚也不是原因,只是文谷单纯想留下来,她对郑心媛的见面似乎也定在了明天,两个人出奇地默契起来。
“姐姐。”女孩正站在自己卧室的门口,说自己可不可以煮一份夜宵。
林嫚没听见后面,只是嗯了一声让女孩走进来,小书房里昏暗的灯光照射出来有些不真实,尤其是文谷接到林嫚递给自己的那份离婚协议书。
说起来近乡情怯多愁善感,文谷意识到自己上一次来的时候好像还没有这样割裂,她翻起来那份离婚协议,条款众多之下她也没读出来什么额外。
林嫚抵着桌子思考,她还在犹豫这份文件的事情。
透明的文件夹下面还有几张纸,文谷随手翻过去几页知道是体检报告之后就没有再看,眼睛瞄着页数问这是不是双人份。
“嗯,是我和麦克的婚检报告。”林嫚短暂从犹豫里抽出来,用手搓了搓报告的边缘。
“这里页数对不上吧,少了几页。”文谷指着号码画了个圈。
林嫚支起身子来凑过脑袋来,瞄着文谷指着的地方核对,确实少了一部分,她又仔细阅读起来文件的最后。窜出房间去柯渠迈的屋子里寻找起来,文谷好像一秒就明白了状况,跟着过去一起寻找。
这还是林嫚第一次见柯渠迈的这间房间打开大灯亮堂的样子,毕竟自己每一次来他总故作深沉地只开一盏台灯。按着记忆里他给自己的那份报告存放的位置拉开抽屉,繁杂的文件排除开来翻到一份签了字的股权转让,但时间好像已经是半年前,他把他的股权都转让给了柯渠笈。
然而对方没有签字也就是了,毕竟柯渠笈不会平白无故地接受这一份,而且柯渠笈现下也不知道什么更多的内容。
关了抽屉林嫚又去找属于柯渠迈的那份体检报告,绕到他往常坐着的沙发转了一圈,又发现这地方实际上没什么东西,他的东西都在他家里。
柯渠迈似乎也从来没把这里当成家,林嫚无可极端地叹了一口气,坐到沙发里又开始盘算。
她并不算是为了这几份对她而言不算利益的利益而纠结,只是感觉压迫,需要她总归找到一份信任,她总觉得柯渠迈并不是这样的人。
这时候文谷到和自己一样,女孩子一眼就读破这份心思,一起坐到沙发上,摸着她的手说明天自己也要回去。
“那你要,和你母亲说什么”林嫚翻过来重新握住她的手,灯光使然之下猛然想吻她的嘴角但终究没有这么做,她只是揉了揉她的手心。
“我好奇她会对我说什么,姐姐。”文谷顿了顿,“说不准她还不在家呢,也许只是我自己在随便想。”
沉寂,林嫚沉寂了片刻,她不擅长这样的回答,只能用手指交叉展开自己的思索。
“算一次吧?”
文谷的行李箱还没收拾,从里面拿出来自己装在牌袋的塔罗,两个人一起洗起来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