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消息的功夫身边的女孩就转过来，林嫚身后暖暖的台灯照在她的脸上，暖黄的灯光和时钟不早的夜晚显得诡谲，但速度骤然穿越，她不禁回忆起那一次咖啡馆的初雪。

不下雨就好了，但林嫚没有再想不下雨的后续事件。

林嫚躺下来没有按灭台灯，就着灯光仔细观摩自己女朋友的脸，等着她主动说出下一句。

文谷果然张开了嘴，又轻轻闭起来，眼睛眨巴两下，大概是要林嫚猜自己要说什么。

女人当然只是推测，她对推测文谷的事情还是总有所依。“害怕了吗？”

“嗯，姐姐。”文谷缩在被子里摇了摇头，“麦克哥哥，真的死掉了。”

林嫚短暂地叹了一口气实感还是不算多，她追不起早先里自己对柯渠迈的评判，但事实摆在面前多少有些怅然。

“姐姐，我好像想清楚了。”女孩子比自己更怅然，她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钻进林嫚的被子里，小心翼翼地才摸上林嫚的衣角。

“我的父母好像，真的不爱我。”文谷没有垂下眼睛，灯光钻在她的睫毛上闪烁，连带着窗外的雨声终于钻入林嫚的耳道。

“姐姐，你和麦克哥哥都很爱我。”女孩子的嘴唇在说完之后又张开一个浅浅的宽度，林嫚知道她又在咬自己的舌尖。

“麦克哥哥是我的朋友，好朋友。”

“姐姐是，我的姐姐，我的女朋友，我的莱曼，我的林嫚。”女孩子说话的声音好有魅力，但林嫚提不起来旖旎的气氛，她也知道文谷并没有这样的心思，只是守旧派的样子。

“谢谢姐姐，我很喜欢你。”

今天好像有两个人都离世，一个人是拖了很久的难医，一个人是突发意外的猝亡。

女孩主动隔着被子钻到林嫚的外围，用夸张的姿势让女人包围着自己，屋子里的台灯照着雨水亮了一晚上，好像让文谷想起来她俩人屋子外的路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