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是过着这样的生活,很充实,习惯了,我也很喜欢。”她反手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掌心贴在自己脸颊上轻蹭。书上说过,日常的一些亲密的小互动,可以加深夫妻间的感情,她宽慰道:“放心,再忙都不会忘了你的。”
她拥着他亲了亲他的唇。书上还说过,尤其是这种亲密的接触,对于感情加深的效果是成倍的。它可以让人心情愉悦,提升专注力,最吸引人的还是工作效率也能有着明显的提升。
她是一个很传统的人,相信书中的理论知识,积极转为实际。书上说,年轻夫妻的交流通常一周一到三次,高欲望高体力的可以每周四次以上。她不重欲,一周两次就好。
……
后日深夜,北狄兵马悄无声息地袭来了。
最先发现异常的是谢恙将军,他本在山洞调试炸药的引信,散落在地的石子忽然开始轻微跳动,紧接着听见远处传来异常的震动。那震动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近。
“北狄夜袭!”谢恙冲出山洞,在北狄也已坚守了多年的他,顷刻间就分辨出这是北狄特有的投石车的声音。
他从怀中掏出一枚特质的信号弹射向夜空,火药在空中瞬间炸开刺目的红光。赤红色的火光在夜空中炸开。
几乎在同一时刻,城楼瞭望塔的警钟被撞响。夜守的将士看见地平线上出现数十个移动的庞然大物。车阵最前方,一匹通体漆黑的战马驮着个披狼皮大氅的将领。此人面容被青铜鬼面遮盖,唯露一双鹰隼般的眼睛,手中弯刀高举,刀锋所指处,正是藩州城门。
“柏忠老儿!真是好久不见,听说你快死了,本汗是特意来给你收尸的!”
“努尔赫!”邝韦站在城楼最高处,一眼就认出了此人的身份,虬髯因怒意根根倒竖。
这个名字让周围将士齐齐色变。黎清然和望尘赶来时正听见这个名字引发的骚动。灵晔的声音及时在她脑中响起:“宿主,这个人是北狄最后存活下来的王室血脉,上一战时甚至可以和柏忠大战三百回合,那年柏忠身上最重的旧伤就是拜他所赐。但他也没讨到什么好果子,柏忠一刀砍中了他的心肺,只是没想到他不但没死,还回来向柏忠复仇了。”
黎清然道:【难怪这么嚣张。】
努尔赫弯刀挥落。身后数十架投石车同时发动。
“轰!!!”轰然巨响中,第一波石雨重重砸在城墙上,震得城楼砖石簌簌落尘。高处守军被震得东倒西歪。
几个年轻士兵脚下踉跄,从高处撤下来的瞬间,第二波石雨已至。更大的石块直接砸穿了瞭望塔的木质顶棚,断裂的梁柱裹着瓦砾轰然坠落,扬起漫天烟尘。
城楼下,努尔赫的战马人立而起,鬼面后的眼睛死死锁定城头某个方向。
那里,柏忠在牧鹤白的搀扶下,正缓缓走上城楼。声音沙哑却清晰地传到城楼下:“努尔赫,当年没取你性命……”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指缝间渗出暗红血丝。牧鹤白急欲上前,却被他抬手制止,手中刀锋指向城楼下的身影,“今日便补上这一刀!”
“哈哈!”努尔赫大笑着望向柏忠那强撑的病躯,“那就看看究竟是你先补刀,还是本汗取下你的项上人头泡酒喝!”
城楼上,黎清然冷静下令:“韩将军,谢将军,你二人率弓弩手与火器营集中火力,废了投石车。”
“是!”韩阔与谢恙同时抱拳。
“韩将军,你亲自带一队轻骑从西门绕出,待投石车阵乱时,烧了他们后方的粮车。”
“末将领命!”
最后她侧首望向身旁少年:“望尘。”
“在!”少男早已等不及,在她话音落下的同时,就迫不及待地踏前半步。
黎清然往右伸手,立即有将士奉上长弓。她将弓与一支箭递过去:“他要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价。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所以第一箭由你来。”她手指轻点城下那个口出狂言的身影,“目标……”
“他的鬼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