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允微的那番话,萧烁改换了目的地,回了王府。
喂了允微醒酒丸后,他用内力帮她催化药力。
不过半刻,允微的神态已经清醒了许多。
此刻她还坐在萧烁怀里,双手勾着他的脖颈,眼眸因着醉意微微湿润。
待她散了酒劲,看清当前局面,她猛地闭眼。
萧烁被她这举动逗笑了,“怎么,不敢看我?”
允微悄悄睁开一条眼缝。
男人矜贵的面容近在咫尺,带着笑意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只看了一眼就又闭上了。
要不都说酒色误人呢,她现在沾了酒,美色就在眼前,真的很难抵抗得住。
她深深吸了口气,松开萧烁想要起身,腰却被一双大手牢牢按住。
允微惊疑地看向他:“王爷,你……你该不会打算趁人之危吧?”
萧烁眼眸微眯,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她的腰,“不着急走,我们先好好聊聊‘狗男人’这个话题。”
狗男人?
允微瞪大眼睛。
她该不会是醉酒之后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吧?
看萧烁的神情,颇有些秋后算账的意味。
她心虚地躲开他的视线,“谁是狗男人?”
男人轻笑一声,话音落在耳侧,“是啊,你说说,谁是狗男人?”
最后三个字明显加重了语气。
热气聚集在耳边,允微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起来,连带着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怎么回事。
自从宫宴上她和萧烁这样那样之后,她怎么感觉这狗男人一直在勾引她?
“不说话,嗯?”
男人的尾音放轻,像是勾人般惹得允微耳热。
允微心尖一阵颤栗,最终还是忍不住投降。
她视死如归地看向萧烁,像是在说“对,就是你,你就是那个狗男人”。
萧烁顺势勾起她的下巴,“既然你都这么说,那我要是不趁人之危,是不是对不起你的指控?”
允微被他堵得无话可说。
男人的气息压下,却不直达红唇,反而是蹭了蹭她的鼻尖,随即轻轻落下一吻。
允微感觉自己好像又醉了,被他勾得心痒痒,下意识环住他的腰身。
男人的窄腰紧绷,健壮有力,她只觉得自己抱着一块铁。
萧烁覆住她的手,火一般的温度瞬间席卷了她。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一寸,允微闭上了眼。
她听见男人炙热的笑意,随即——
“王爷!那个女人醒了!”
时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萧烁动作一顿。
允微睁开眼,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小声提醒,“王爷,该办正事了。”
时原在门外又唤了一声:“王爷?”
萧烁呼吸重了一瞬,不得不松开允微。
他道:“本王听到了。”
一字一句,尽是寒意。
门外的时原头一次感觉到后背发凉。
萧烁起身,猝不及防被人拉住手臂,紧接着便感觉唇上一热。
他目光一僵。
允微露出个得逞的笑意,“好啦,王爷别生气啦,带我一起去审人吧。”
涩甜的味道犹在唇边,萧烁嘴角不自觉上扬几分。
梅夫人的四肢被牢牢绑固在木架上,半刻钟之前她便醒了,醒来后她什么也没说,神情淡淡。
听着脚步声,她缓缓露出笑来。
“倒是没想到今日会栽到你的手上。”
声色有些沙哑,多了几分漠然。
她没想到允微在她眼皮子底下还能药倒她,与她师父比,青出于蓝。
“过奖。”
允微淡声回应。
她与萧烁携手走来,见到木架上不曾挣扎的梅夫人,脑海中不禁又想起了在酒馆时与她的对话。
直觉告诉允微,梅夫人说的那些话还有另一层深意。
萧烁打量着梅夫人,这个女人便是与拓跋彧一起商议的人。
想到拓跋彧濒死的那晚,他眸色加深,“拓跋彧便是你派人杀的吧。”
不是问句。
梅夫人轻笑,站久了只觉腿脚有些僵硬,她轻轻一动便是哗啦啦的锁链响。
“是我,只可惜,他被救活了。”
说罢,她看向允微,感叹道:“你确有几分本事,得了你师父的真传。”
允微拧眉,梅夫人竟还认识她师父?
这个梅夫人究竟跟了她多少年?
“这般惊讶做什么,我既然知道你爹和你娘,知道你师父又有什么奇怪?”
梅夫人笑道:“你莫不是还在思考我是谁?”
允微目光直视着她,想将她看个分明,却道:“我总会知道的。”
她不再深究,萧烁也不多问,转而问起了梅夫人与拓跋彧的勾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