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轻轻抚过我的唇瓣，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进来，烫得我心口发颤。“我发现，我好像，”她顿了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爱她。”

爱我？

真的吗？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我身上。我猛地睁大眼睛，看着乔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爱上我了？那个总是对我冷漠疏离，总是掐着我的脖子躲开我，总是用那种意味不明的眼神看着我的乔羽，她爱上我了？

洛微的脸色彻底垮了，她后退了一步，踉跄着差点摔倒，扶住旁边的柜子才勉强站稳。她看着乔羽，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那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砸在地毯上，碎成一片。“乔羽，你知不知道，你这句话，会毁了你自己？”

“我知道。”乔羽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我不能骗你，也不能骗自己。”

洛微忽然笑了，那笑很不像她，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听得人心里发慌。“好，好一个不能骗自己。”她擦了擦眼泪，眼神重新变得冰冷。

“乔羽，你会后悔的。”

我好像被天上掉的馅饼砸晕了，身上颤抖起来，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我沉默的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洛微走到我面前，左手用力的捏住我的下巴，用想掐死我的力量捧着我的脸颊:“你真有勇气。”

我张开嘴巴，咬住了她的手指。

乔羽的手握住我的后颈:“别闹。”她在阻止我伤害洛微，我更加痛苦，更加愤怒。

“走着瞧。”洛微却更加生气，“我不会让你和老情人好过。”

她说完，转身就走，脚步急促而凌乱，走到门口的时候，她顿了顿，没有回头，只是留下了一句冰冷的话：“从今往后，我与你，一刀两断。你与洛家的合作，也到此为止。”

门被“砰”的一声关上，震得整个房间都微微晃动。

她走了。

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还有我压抑不住的抽泣声。

乔羽低头看向我，眼神里的温柔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她抬手，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水，指尖的温度依旧冰凉。“吓到了？”

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眼泪掉得更凶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看着她，声音哽咽，虚伪而不安地说，“洛微她…我们这样对她，是不是太残忍了？”

“残忍？”乔羽的语气淡得像水，“难道让我和她过一辈子，才是对她好吗？”

“你不是早就想搅乱我的安排？”她笑眯眯的看着我，像戴着面具，我看不清她的心。

我沉默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只知道，乔羽选择了我，可我却觉得自己像是小偷，心里充满了愧疚与不安。

乔羽忽然翻身，将我压在身下，双手撑在我的两侧，低头看着我。她的眼眸漆黑如夜，里面映着我的脸，狼狈而脆弱。“林欧，”她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你怕了？”

我看着她，摇了摇头，伸手抱住她的脖子，将脸埋进她的颈窝。她的身上有淡淡的雪松气息，混着汗味，却让我觉得无比安心。“我不怕。”我哽咽着说，“我只是……只是觉得对不起洛微。”

“对不起？”乔羽的手轻轻抚过我的后背，动作温柔，“你没有对不起她。感情的事，从来都没有对错。”

“可是……”

“没有可是。”乔羽打断我，低头，在我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动作轻柔而虔诚，“林欧，从你一次次找到我的那一刻起，从你为我装上那个定位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这辈子，都逃不开你了。”

这真的不是在阴阳怪气吗？

我浑身一僵，抬头看着她。她的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冷漠与疏离，只剩下温和。

“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很了解你，你安静的时候，总是在想不着调的坏主意。”她的指尖轻轻抚过我的脸颊，“我就知道，你又要自作聪明的来搅局。”

她低头，再次吻上我的唇，这一次的吻没有了之前的强势与霸道，只剩下温柔与缱绻。唇瓣相贴，呼吸交缠，空气里的暧昧重新弥漫开来，将我们紧紧包裹。

这个吻是真的吗，这些话是真心话吗。

我闭上眼，任由她吻着，心里的愧疚与不安渐渐被爱意取代。我知道，未来的路或许会很难走，或许会有很多人不理解，或许还会有很多麻烦找上门，可我不在乎。只要能和乔羽在一起，只要能被她这样爱着，我什么都愿意。

就在我们吻得难分难解的时候，我忽然又感觉到了那道冰冷滑腻的触感。它依旧顺着我的大腿缓缓游走，依旧带着那种非人的僵硬与金属冷意，所过之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战栗的鸡皮疙瘩。

我浑身一僵，猛地推开乔羽，浑身发抖地指着自己的腿。“乔羽！有东西！又有东西在碰我！”

乔羽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她低头看向我的腿，眉头紧紧皱起。她伸手，缓缓探进被子里，指尖冰凉，在我的腿上摸索着。

“没有。”她的声音冷静而诡异，“什么都没有。”

“不可能！”我急得哭了出来，“真的有！它还在碰我！”

乔羽的动作顿了顿，她抬头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疑惑。“你确定？”

我用力点头，眼泪掉得更凶了。“我确定！它好冷，好滑，像蛇一样！”

乔羽沉默了，低头看着我腿上的皮肤，那里果然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像是有什么东西刚刚拂过。她的指尖轻轻抚过那片皮肤，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最近太累了。”她忽然开口，带着笑，“是不是错觉。”

“错觉？”我愣住了，“可是……”

我看着她，心里充满了恐惧。“那……那我该怎么办？”

乔羽低头，在我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冷漠渐渐褪去，只剩下温柔。

“别怕。”她说。

“有我在。”

怎么会是错觉呢？可是我掀开被子，一无所有。可能，真的是错觉？

我难道生病了？

我内心充满了惶恐。

我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心里的恐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安心。我伸手，轻轻抱住她的腰，将脸埋进她的怀里，她几乎没有推拒。

她的怀里很暖，很结实，给了我无尽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