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反复跟你说，我只对你动过心，我只爱过你一个人，过去是，现在是，未来也是。你信也好，不信也罢，但你不能推开我，不能让我滚。”

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听得嫌烦，江月摁下她的脑袋：“办事的时候就专心一点！”

……

冰凉的台面刺激着两具滚烫的身体，顾習之比平时更热烈也更恶劣。

她贴着她问：“今后一个月听我的是吗？那后面一个月我都这样对你好不好？”

江月趴在岛台旁，把头埋在自己的臂弯里，弓着身体不停打颤。

顾習之附在她耳边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很糟糕呀……”

此时客厅和厨房的灯都开着，江月微微睁开眼睛，能看到衣冠楚楚的顾習之，和不堪的自己。

羞耻感袭来的同时，顾習之也更加卖力。

她像变了个人似的，轻笑着说一些混账话：“我的工作服都湿了哇，明天怎么上班？”

根本说不出话，嗓子里全是哭声。

“你说的对，我是挺好色的。”顾習之的嗓音变得暧昧嘶哑，听得江月心里一颤。

“不妨再告诉你，在波士顿的时候我就经常做梦梦见你，到了桂城，我更是每天都在幻想。”

江月侧头咬住她的脸：“你不要脸！”

“对啊，我是不要脸。”顾習之兴奋地笑了，“你是我第一个幻想的对象，往后我看那些电影的时候都代入的是你的脸。”

“我幻想的一直都是我是主导的那个，所以我们接吻的那天，你的架势真的让我犹豫了一会……”

叫声越来越控制不住，江月低吼一声，抱住她的头咬住她的嘴唇。

……

“生日快乐，江设计师。”

江月偎在她怀里缓了许久，才无力地抬起眼皮，啐了一口：“犹豫什么？”

顾習之搂着她笑了好几声，说：“犹豫要不要反扑上来。但我又不想暴露，所以就……做了一番心理挣扎。”

江月打了个哈欠，顾習之搂着她去洗澡，换好衣服后躺到床上：“睡吧。”

她拉着她又吻了一会，认真的说：“我真的介意季晚秋，我也真的害怕。你告诉我，你不会的是吗？”

顾習之认真回：“我不会的，我眼里心里只有你。”

江月环着她的脖子悄悄说：“她……她确实很好看，而且还是外企高管，条件很好……你们又曾经亲密过……我……我……你懂的吧？”

顾習之咧开嘴，无声的笑着。

江月瞪了她一眼。

“你也好看呐，你也是公司高管，你还是我家公司的股东，我喜欢了你四年多，主动追的你，现在跟你躺在一张床上，我不懂。”

“啧！你那叫主动追吗？是我比较主动吧？？”

顾習之盯着她看了一会，悄摸着在她耳边说：“好啦～我说一句只有你我知道的话，我喜欢好看的，但不能只是好看，那只是入场券。”

江月秒懂，眯起眼晴冷哼一声，嘲讽道：“哎呀，果然……人心叵测，你们这种什么狗屁世家大族出身的小姐和公子哥都是一个德性。”

顾習之闭了闭眼。

江月勾着嘴角拍了拍她的脸：“所以我说你们傲慢你反驳什么？还什么否定真善美……真善美存在，但只存在于哲学家的构想之中，不存在于经验世界之中。”

顾習之不高兴道：“难道美丑是可以脱离开来的吗？这两个词本身就是一体两面，经验世界只要有丑，就一定有美。”

“别跟我争，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不是说往后一个月都听我的吗？”

“反悔了！”

“还能这样！”

江月弯着眼睛揉着她的头发：“不过你告诉我这个我安心了很多，不是只有我一个人阴暗就行……怪不得都得递交投名状才能互相信任呢，你做的不错。”

顾習之哼了一声。

“但你之后跟她接触都得向我汇报！”

“知道了……”

“别让她碰你，我不喜欢！”

“哦～”

“你的痛啊伤啊的我帮你治就行了，这个人你不许跟她再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羁绊！”

“好！”

“说你爱我。”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江月满意了，翻身：“抱我睡觉。”

顾習之搂着她的腰。

沉寂了一会，江月突然又转过来钻到她胸口狠狠咬了一口。

“啊！痛！”

都快睡着了，猝不及防地被咬一口，疼得顾習之眼泪直流：“干嘛啊！”

江月脸颊通红通红，还烫得厉害。“你……你都怎么想的？有哪些……zs？”

顾習之将脸凑到她跟前：“你真可爱。”

江月舔了一口她的嘴唇：“我现在睡不着了。”

“所以呢？”顾習之装傻。

江月又舔了一口，钻进她怀里，将手伸进她的睡衣。“我没问过你，有多少女孩追过你？”

顾習之悄声说：“不记得了，太多了。”

双手穿过衣领，她捧着她的脸，捏她的耳朵向她吹气：“一个都没看上？”

顾習之心里痒痒的，身体开始燥热，半眯着眼睛用鼻尖蹭她的脸：“不是你说的么，我傲慢。”

江月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闻着她的鼻息道：“你傲慢的时候很有魅力，我喜欢……”

“能不能……再傲慢一次给我看？用你幻想的姿势……”

“……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