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停云有些诧异,掀开被子就要下床:“我是不是要跟叔叔阿姨说声谢谢?”
“不用,我替你说了,”江逐青按住他,把杯子放他手心里,“而且他俩已经睡觉去了。”
陆停云便又坐回去,舀起一勺尝了尝,暖意瞬间从喉咙流进胃里,缓解了精神上的疲惫。
江逐青盯着他的嘴:“好喝吗?”
“好喝,”陆停云又盛了一勺,递到他嘴边,“甜的。”
江逐青品了一口,沉吟道:“味道不怎么样。”
陆停云就没再投喂,自己把一杯安神茶全都喝了。
嘴里残留了些许甜味,他去卫生间漱了个口,回来的时候被江逐青一把拉上床。
左手腕上的钉子手环反射着淡淡的银色光芒,像一条银河。江逐青伸出一根手指,顺着手环轻轻抚摸。
他俩和好之后,陆停云就把手环戴上了,算起来已经戴了好些日子,去哪里都戴着,任由外界猜测也从没摘过。
江逐青微微移动手指,摸上了他的手腕,顺着血管划动,像勾人的小猫爪子。
一下又一下……
陆停云被他摸得很痒,忍了一会,借着翻身的机会把手腕挪开了。
江逐青没再作怪,也翻了个身,在黑暗里悄悄打开购物软件,搜索手铐形状的手链。
果然还得是手铐更有感觉。
如果他这时候翻回去,就会发现身边那个一本正经的人也打开了购物软件,搜的东西比他还不可描述,可惜他做贼心虚,没有翻身。
两个人各怀鬼胎,偏偏都装得无欲无求,买完自己想买的东西后,背靠着背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是除夕,江逐青和陆停云起了个大早,在大门上贴了春联和福字。
趁父母不注意,江逐青让陆停云托着他,往空调上也贴了张福字。
方茹冷不丁道:“我抽奖抽的这两个灯笼,你们也帮忙挂上吧,你爸够不着。”
说着把两个镂空的红灯笼递给江逐青。
见她没生气,江逐青干脆没从陆停云身上下来,直接指挥陆停云把他托到门边,顺手给挂上了,一边一个。
“小陆你别闪着腰了。”方茹吓一跳。
江逐青跳下来,轻快道:“没事,我们俩腰都结实。”
方茹问:“那你刚才怎么不在下面?”
“……妈,别说这种奇怪的话。”
方茹反应过来,瞪他一眼:“没个正经!”
忙着切水果的江河突然道:“小陆追狗那次就闪着腰了吧?被你害的。”
陆停云,追狗。
“嗤!”江逐青笑出声来。
陆停云斜眼看他:“你还笑?”
江逐青努力收起笑容:“爸妈,以后我的那些综艺、访谈什么的,我没让你们看就不要看,节目组喜欢乱剪辑。”
“那小陆到底有没有闪到腰?”江河只关心这个问题。
“……有。”
江河道:“那不还是你害的?”
江逐青说不过他,扭头看陆停云,陆停云被他看得心里一软,睁眼说瞎话:“我自己摔的,跟你没关系。”
江河根本不信,方茹也不信,他们算是看出来了,陆停云在江逐青的事情上一点原则也没有,不是包庇就是纵容。
家里的卫生前几天就打扫好了,除夕这天比较轻松,没什么活可干,方茹拉着陆停云,让他教自己做点心。
江逐青在旁边捣乱,揪下一块面捏小兔子。
玩着玩着,趁方茹翻箱倒柜找可可粉,他小声问陆停云:“你给你爸妈拜年了吗?”
陆停云搅和着鸡蛋液,随意道:“发了两条短信。”
方茹听见了,但假装没听见,还把翻柜子的动静弄得更大了些。
“可可粉让我放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