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面一时之间尴尬至极,宋清厌恨不得把脑袋整个埋进被子里装不知道
但璃珠已经抱着她的胳膊开始撒娇了:“公主你最好了,告诉我嘛,到底怎么回事”
“真的没什么”
“公主骗人”璃珠拆穿她,“没什么的话为什么锦里会躺在公主的床上,我都没躺过”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璃珠嘴都能挂油壶了,宋清厌拉着她躺下来
“那你现在躺了,公平了吧?”
“公主别转移话题,你们两个之间到底有什么小秘密?”璃珠不依不饶地追问
“她就是比较关心我,就这样而已”宋清厌打算暂时不告诉璃珠真相,现在不是好时候
自从那天过后,两个人之间更添了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氛围
而锦里也愈发大胆,其实也算不上有多过分,最多就是在宋清厌看书练字时在一旁陪着她,有时候给她“添乱”
“公主没给自己画过肖像吗?”锦里一进门就看见宋清厌伏在案前作画
“没有”宋清厌头也不抬地回答
“公主为什么不画一副呢?”
“哪有自己给自己画的,要画也是别人画”宋清厌蘸了蘸颜料继续画
这些天经过锦里的不断努力,她终于得知了那张纸上到底写的是什么
大意是钟家的大女儿在十几年前走丢了,身上带着那个标志性的玉佩,若是有人可以提供线索必将重赏
锦里攥住纸的手都在颤抖,但她还不明确钟家到底是何许人家,得提前打听一番
真是瞌睡来了就送枕头,宋淮宸今日来的时候恰巧提起了钟家
“我看钟家的那个小儿子将来也是个人才,就是可惜了钟将军的枪后继无人了”宋淮宸唏嘘道
“钟家?就是那个世代上场杀敌的钟家?”宋清厌也只是略有耳闻
“就是可惜了,许是家门不幸,他们家的大女儿在十几年前就丢了,就剩一个小儿子在府里,叫什么钟离愁,反正对武功是一窍不通,现在人人都说钟家怕是要落没了”
“世事变化无常......”
站在门外的锦里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难道她就是钟家的女儿吗?
到了夜里,锦里再次把那张纸翻出来,将上面的图案和自己的玉佩又仔细对比了很久,确定每一个细节都一样之后,锦里只觉得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她现在太需要一个身份了,也急需摆脱那个人的控制,她要光明正大地和宋清厌在一起
于是在第二天,锦里借着上街采买的名义出了宫,她暗地里打听到了钟府的位置,直奔那里而去
门外的小厮拦住了她,“哎哎哎,你是干什么的”
锦里从袖口拿出那张纸,“我有钟家小姐的线索”
小厮定睛一看,连忙把锦里请进了府,毕竟老爷和夫人寻女心切,他可不敢耽误
将锦里带进会客厅,小厮给她沏了杯茶,又命人去请钟老爷和钟夫人
锦里莫名地开始紧张起来,握着玉佩的手都沁出了汗珠
一阵脚步由远及近地传来,锦里站起身去看,两个身影从长廊处急匆匆地赶来
锦里的脑子瞬间失去思考的能力,直到钟夫人拉住她问道:“你说有我女儿的线索,是什么,你只要说的是真的我们重重有赏”
眼前这个满身珠翠,穿着华丽的夫人,虽然年近半百,脸上也有了皱纹,但眼里全是对女儿的渴望
锦里呆若木鸡地拿出那块玉佩递到两个人的面前,钟老爷接过玉佩仔细看过后身形都有些不稳
这块玉佩和他女儿的简直是如出一辙!
“没错......没错,这就是我女儿的玉佩”钟老爷热泪盈眶地捧着手心的玉佩,这块价值连城的玉是他当年攻打敌国得来的,世上仅此一件
“你......你是从哪里得到这个玉佩的?”钟夫人现在看锦里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抓住她的衣袖
锦里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个玉佩,是我的”
其实从刚一见面钟夫人就觉得锦里的眉眼很熟悉,实在是和老爷太像了
钟夫人握住她的双手,“你......你真的是我们的女儿吗?”,指尖划过锦里的眉眼,“像,实在是像”
钟老爷虽然激动,但还残存着一丝理智,他捏住锦里的耳朵看了看,在看见锦里耳后的一颗痣时,他几乎要站不稳
为了防止有人招摇撞骗,他们的女儿耳朵后面有一颗痣这个事情只有他们两个知道
钟夫人满脸都是泪水,她紧紧抱住锦里,“我的女儿啊,你知道我们找你找得有多辛苦吗?”
钟夫人说话都开始抽噎,“十五年啊......我们找了你整整十五年......”
后面的话她说不下去了,只能抱着锦里哭,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钟老人也抱住锦里,三个人就保持着这个姿势站了许久
锦里从一开始的不适应到后来也回抱住......她的母亲
钟靖远先冷静下来,他搀扶起钟夫人,几个人坐下说话
“你怎么穿的这身衣裳,现在在哪里住着?是有人收养你了吗?他们家对你好吗?……”
锦里刚坐下钟夫人的问题就接二连三地抛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