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休整了几天,宋淮宸的精神恢复了很多,开始着手准备对付宋淮弘
这么多年,虽说他没有母家力量的支持,可在暗地里还是培养了属于他的势力
因而在朝堂上抓住宋淮弘以前的把柄弹劾他,而宋淮弘也不甘示弱,两方算是彻底站在了对立面
宋清厌给太后请安回来就看见宋淮宸背对着她站在屋子里,前朝的事她或多或少知道些,也理解他现在的心情
她遣散下人,屋里只有他们两个,“皇祖母身体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但是看起来精神好些了”
太后的身体自从去年生了病,就一直不见好转,再加上岁数大了的缘故,只能靠药续命了
宋清厌倒了杯凉茶放在他面前,“哥哥也别太着急上火了”
宋淮宸罕见的沉默了,他和二皇子从小一起长大,那些小打小闹他从未放在眼里,因为他还拿宋淮弘当哥哥看
可没想到他竟然对自己下此狠手,要不是他福大命大,恐怕真的有危险
“哥哥”
宋清厌有一个问题一直想问他,“你有没有想过......”
宋淮宸看她一眼,明白宋清厌想问什么,斩钉截铁的回答:“没有,从来没想过”
他知道那个位置意味着什么,一旦坐上去,很多事情都会身不由己,他不想被权力控制,只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可经此一事,就算哥哥心里不这么想,别人也会以为哥哥要......”宋清厌还是有些担忧
“这世上哪有两全其美的事,我也是被逼的,但我真的对那个位置没有任何的兴趣,我只想保护你和阿宁”
宋淮宸恳切的言辞让宋清厌心里悬着的大石头落在了地上,她了解宋淮宸的性格,从小就是说一不二的人
再说了,从她自己的私心来说,她也不希望宋淮宸去触碰权力的中心
权力固然是诱人的,一旦沾染上便会让人彻底疯狂,历代的皇帝用了多少手段巩固自己的地位,可最后的结果是什么?
城门上插的旗子换了一批又一批,皇宫被推倒重建,那个位置上的人换了又换,最后也只换来史书上的几个字而已
“哥哥,我永远都相信你”宋清厌看着宋淮宸说道
送走他,宋清厌准备去书房里看会书,却发现一个人影
“璃珠?”
宋清厌叫了声,璃珠有点心虚地把手里的书放在桌上
“你干什么呢?”
璃珠眼看瞒不下去才开口解释道:“公主,有两个字我不认识,才想翻书看看的”
“什么字啊?你写给我看看”宋清厌拿来纸笔
璃珠在白纸上写了两个歪歪扭扭的字,宋清厌探头去看,“这两个字念赏赐”
璃珠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转身跑出去了,宋清厌在窗前看到她跑到锦里面前说了些什么
两个人交谈甚欢的样子让宋清厌有些吃味,她知道肯定是锦里让璃珠来的,难道亲自开口问自己就这么难吗?
宋清厌关上了窗户,低头看手里的《女则》,可这天气实在燥热,蝉鸣叫得她烦躁无比,正当她打算丢下手里的书时,一旁有风传来
锦里正拿着扇子给她扇风,她力气比璃珠大,反而更凉快
“璃珠在切冰好的西瓜,公主稍等”锦里的额头上也有汗
虽然宋清厌很想多吃几口,但她掐指一算,还是放下了西瓜
“公主你怎么不吃了?是不好吃吗?”璃珠问
宋清厌摇摇头,宫里的西瓜都是西域进贡的,皮薄芯甜,再用井水一冰,可谓是解暑的好东西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冲着璃珠笑了一下,璃珠立马心领神会
“那就我和锦里帮公主解决吧”
锦里还是有些不明白,“公主怎么了?”她跟着璃珠来到了厨房
“你不知道吗?”璃珠反问她
锦里还是一头雾水,她要明白什么,“不知道”
“癸水啊,公主每个月就是这几天”璃珠已经拿出了一罐子红糖
锦里反应过来,她只来过一次,以后就再也没来过了
可璃珠还在絮絮叨叨地说:“公主身子一直不好,每次都很疼,要一直喝红糖水才能好些,你这几天最好别惹公主生气”
锦里思绪飘远了,她没听清璃珠在说什么,只麻木地点头给予回应
晚些时候,刚吃过晚膳,宋清厌刚站起身想去院子里消消食,一阵暖流就直冲她的下腹,宋清厌立刻僵在原地
她只能叫来璃珠,换了干净的亵裤后她就躺在了床上,没一会小腹的疼痛感就席卷了她,整个人都出了一身冷汗
她蜷缩起来,用手按住小腹,希望可以缓解疼痛,可这次似乎格外疼,宋清厌知道是自己多吃了几块西瓜的缘故
璃珠端来红糖水,看她疼痛难耐的样子,又去灌了汤婆子来让她捂着
“你下去吧,我没事的”宋清厌有气无力地说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