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好玩吧,我没空了。”女人一边讥笑一边走进蛊室。
屋檐上的几人聚精会神地看着下面的情况,没想到还亲眼目睹了一出大变活人,不对,现在不是看戏的时候。
也不知道她们三是吃了几个熊心豹子胆,居然追着那个女人进了蛊室。然而进去之后她们才反应过来:
“草率了,冲动了,我们打的过吗?”
晚了。
忽然一片漆黑的蛊室亮了起来,女人的声音环绕着几人响起:“进来三只小老鼠。”
“你们真的是阴魂不散啊。”
没想到蛊室的天花板是有一片荧光石点缀的,大概是需要某种机关打开隔板才能让荧光石显现。
此刻女人就站在几人不远处,她旁若无人地挑选着放在柜子上的瓶瓶罐罐,似乎是十分清楚地知道每一个瓶子罐子里面的东西都用来做什么似的。
“丽姬?”姬月明率先喊道。
对方明显一愣。她许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有点恍惚。
她回头看向花寻她们,歪头笑了笑,“你们认识我?可我怎么对你们没印象?”
像,太像了,小动作也一模一样!
“不,她不是。”李琦玉说道。
对面女人左侧下巴至脖子以下延伸着奇怪的花朵纹身,像纹身又不像,倒像是皮肤天然长出来的,那么自然,大朵大朵的绛红色鲜花攀爬在她的皮肤上,鬼魅索命一般。
“你怎么看出来的?不是一模一样吗?”花寻好奇问她。
“不知道,但绝对不是。”她的感觉不会有错,眼前的女人绝对不是丽姬。
对面的女人天然大笑起来,声音在这蛊室中显得格外诡异。“你们也是来抓我的?”她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的罐子,藏在自己衣服下,然后往后退了几步,“省省吧,如果是外面那个,那有可能。可如果是你们几个的话……”她眉眼轻挑,不屑道:“不想死就靠边站。”
说着,她不知从哪里拎起一个与常人脖子般粗的玻璃罐往花寻几人身上一扔,“哗啦”一声,碎裂的玻璃渣和内容物摔她们几人一身,几人下意识地闭上眼睛捂住脸,再次回过神来,女人已经不见了影踪。
“又是血,我不行了……呕、”花寻看清楚沾染在自己身上的这些东西,鼻子又闻到了那股做梦都会想吐的腥臭味,很是崩溃。
几人的皮肤多多少少都被沾染了,她们本想用衣服的袖子擦干净溅在自己脸上的,没想到越擦越多,抹了一脸,真是奇了。
几人紧跟着女人跑出去,除了一地血泊和江千雪没再看见其他。
“师尊,你没事吧?”花寻看到满地血红和赫然站立于一大片血红之上的江千雪,银白的衣裙也被染了一些星星点点的红,她误以为江千雪哪里受了伤,忙赶上前问,紧张得不行。
江千雪摇摇头。
“无碍。”
不过令她匪夷所思的是,刚刚那一群突然出现的玄灵宗的修士,竟全都不是人。只是人皮包着脓血的怪物,人皮却都是真实的,残忍程度令人毛骨悚然。一个回合下来,全都成了血雾和人皮。
姬月明看着这满地狼藉,她还是十分之好奇那个女人和丽姬有什么关系,那个女人又从蛊室里带走了什么。
“这是什么?”李琦玉看着血泊中的一块块的东西,她看不出来这是什么,用脚碰了碰。
江千雪不可察觉地皱了皱眉,脸色有点奇怪道:“那是人皮,我猜的没错的话,这些应该就是从血池里面那些尸体上扒下来的。”
“啊——我的天!”李琦玉一下子蹦出十米开外。
听到李琦玉的惨叫花寻和姬月明很有默契地捂嘴憋起笑来,惹李琦玉对着两人翻了个白眼。
江千雪注意到花寻脸上的血渍,她伸手掏出帕子给花寻擦了擦,温柔的动作让花寻身体一怔。
花寻愣愣地看着她。师尊的帕子也冰冰凉凉的,还带着一股独属于师尊的淡淡的香味。直到江千雪拿着帕子的手移开了,花寻的目光还在追随着,她心里涌出一股强烈的情绪,似乎是很想要师尊那块帕子。
“受伤了吗?”江千雪问她。
花寻摇摇头,把刚刚在蛊室里发生的事情全都和江千雪了交代一遍。
江千雪微微叹气,心里感慨几个孩子真是胆识过人,她说:“下次不要这么鲁莽了,我可没教过你白白送死。带她们去洗洗吧。”
花寻乖乖地应下,临走时她还是忍不住拉住江千雪的衣袖,说:“师尊,你还在生我的气吗?我差点再也见不到你了,可怜极了。”
江千雪无奈揉了揉她的脑袋,她不知道花寻说的再也见不到她是指被困在玄灵宗陵墓的事情。
“我什么时候生过你的气了?知道差点见不到我了就长记性,不要那么冲动,遇事总跑前面。”江千雪有点怀疑自己的教育哪里出了错,有勇气是好事,但是还是命最重要啊,没有□□成把握的事怎么能贸然上前呢?有□□成把握也不能第一个冲上去。
而其实花寻她们几人并非是那么有勇无谋的人,只不过跟上去那一刻,她们都下意识地把那个女人认成是丽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