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直在屋顶上待到了晚上,夜晚气温越来越低,几人不停搓手,瑟瑟发抖。
“怎么说我们也是修炼之人,第一次被冷成这样,这大漠也太怪了吧,真的适合人生存吗?”李琦玉抱着双臂,满脸不可置信。这是她修炼以来第一次被冻成这样。
“白天被热得脱层皮,晚上被冷得结冰,确实不是人能待的……”花寻附和。
她想到下午那会儿师尊他们就走了,为什么没回来找她们三一起走?又被忘记了?
“小姬姬,你说啊,我们到底留在这里干什么?我师尊师叔她们都走了。”花寻拍了拍姬月明,问。
“当然是为了看看幕后黑手,这事情指定没那么简单。”姬月明一脸兴奋。
花寻已无从评价这个怪胎。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几个小喽喽都不够人家玩一轮的?就算真的抓到了,我们也必死无疑好吧。”
“来都来了,难道你对突然团灭的玄灵宗这个事情不好奇吗?再说了,我还可以逃呢到时候,如果真有什么的话……”
“哇……那我们怎么办?”花寻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和李琦玉,“你的法阵只能带走你自己吧?哇,小姬姬,我没想到你是这样一个人。”
姬月明后知后觉,自己好像真的没想过她们两个该怎么办,独来独往惯了就这样想一出是一出,真是见笑了。
一看姬月明的表情就知道她真的没有想过这一茬,花寻真是气笑了。就在她拉起袖子,刚想好好收拾一番这个姬月明的时候,姬月明打断她道:
“嘘——来了……”
几人瞬间屏住呼吸。
月光下,只见一个身姿窈窕,身披绿色纱幔的异域女人不紧不慢地一步一步走来,脚上的木屐磕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她仿佛心情很好的样子,每一步都那么迷人那么如舞姿翩跹,灵动得像大漠精灵。
几人均是一愣,感觉这个女人有点熟悉,像在哪里见过一样。但对方的纱幔披着头发和脸,她们看不到对方的真实模样。
在几人还在静观其变之时,远处刺过来一束白光,过于刺眼让她们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随后传来的是一声刀剑相撞的响声,当再次睁开眼睛,只见江千雪手执寒天剑赫然站立。
风过,绿色裙摆和银色裙摆在夜里狂舞起来。方才江千雪的寒天剑被对方的短刀挡下,寒天剑顺势转了个方向,歪打正着地把对方盖在头发上的纱幔挑开了,甩出了其及腰的长辫,此刻她头上的华丽纱幔正慢悠悠地飘至地面上,如其主人一般不紧不慢地。
那女人嘴角裂开一抹笑意,鲜红的嘴唇如同夜晚盛开的花,艳丽得不像话,“看来是我大意了,好一招引蛇出洞。”
“是你屠了玄灵宗满门?”江千雪把剑对准她。
“嗯哼,除了我还有谁呢。”她仿佛觉得这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脸上只有满足和得意,看不出任何被拆穿的窘迫。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扬起脸,轻启红唇:“想做便做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也正是因为这个动作,屋檐上的几人有机会看清了女人的脸,一时间,花寻几人同时瞪大了双眼,脸上同时闪过“见鬼了”的表情,我的老天奶!丽姬怎么会在这?!
江千雪眼看也问不到什么,也不再多说什么,放出直逼天际的灵气聚集至寒天剑,形成冰凉凌厉的剑气开始蓄力,她提起寒天剑指向对面人的脖子,杀意四起。屋檐上的几人被这阵余波殃及,能够感觉到自己身体被压得几乎要动不了。
好歹也是修炼过的,居然被压制成这样。这下子不仅仅是花寻和李琦玉感到难以置信了,连姬月明也睁大了双眼。
“不愧是桑久大陆远近闻名的寒天仙尊啊,壮哉壮哉!太妙了!”姬月明情不自禁地夸赞道。
没办法,对于强者,没有人可以做到无动于衷。
听了姬月明的话,虽然浑身动弹不得但不影响她犯花痴的花寻立即附和起来:“我师尊,我师尊。”
“她还收徒吗?”
“喂!不收!”
“开个玩笑嘛。”
“但是我可以收哦……”
“……”
下方,江千雪蓄力完毕,率先踏步挥剑上前,她步伐轻盈,剑光一闪而过,破风而行,快得旁人完全看不清楚是如何出招,更估不清其威力如何。
但是丝毫不用怀疑的是,普通人如不小心碰到那剑气的话,也不用通知阿嬷准备棺材了,只怕是头发丝都剩不下了,血雾一团。
没料到的是,对面的女人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轻轻一跃居然跳开了江千雪的攻击范围,可即便她跳得够快,还是被江千雪那锋利绵密的剑气给刺了一下。
她甩了甩那仿佛被坚冰刺痛的手,讥讽说:“怎么?寒天仙尊,欺负弱小吗?”
“你叫什么名字?”江千雪紧追不舍,剑身一转,继续追杀了过去。
“无可奉告。”女人侧身躲开,并往江千雪的方向用力挥了一把粉末,粉末瞬间散开,挡住了江千雪的视线。
“别跑……”江千雪伸出另一只手,灵力蓄力将散开的粉雾挥开,然而下一刻,粉雾里却凭空出现一群玄灵宗的修士一齐涌了上来,完完全全地挡住了江千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