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二十两银子,你卖不卖?”耀眼阳光给马和人都像镀上了层金边,连发丝都变成了金黄。
“这……呃”那掌柜一会儿看看催公子,一会儿又望望那匹高头大马,犹豫不决,“要不……”
“干嘛?反正我不卖。”崔公子挑了挑眉,到他手里的东西怎么可能还回去?
“那如果我非要买呢?”马上那人慵懒地道。他声音里不带一点锐气,好像柔媚得没了骨头似的,却又有一股要把人逼得气急败坏的挑衅。
“不给!”
萧笙默站在马边上劝道:“不如便算了吧。”
“那怎么行?”马上那一身白衣的男人眯了眯眼,“你是崔家的吧。”
崔公子一抬眸,便被阳光刺了一眼,连忙又低下头,“原来你认得我,那还不赶紧滚下来,知道我们崔府是什么地方吗?”
那人轻笑了一声,“要我下来啊?也不是不行。”
崔公子不耐烦道:“卖什么关子?废话一大堆。”
“我怕我太俊了,吓到你。”
那人说着轻轻一跃,飘然下马。
只见他发如云海,末梢泛着金黄,一双含情眼,端得柔媚无比,明明是个男子,却偏偏唇红齿白,俊得像个女孩儿似的。
“你莫不是……二少主?”掌柜惊得捂嘴。
“正是在下。”齐枫韵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崔公子,我二十两银子向你买如何?”
崔公子心下打起鼓。
算起来,整个云初城都属于是齐家的家业,城主齐家一脉相传,城内其他家族也不过是依附着齐家兴起的。
他嗫嚅着,心底不愿意,却又不能得罪了齐枫韵。
他仍想辩解:“分明我先来的。”
“那我代这位姑娘出二十两银子,向你买这指环,崔公子看着可以吗?”齐枫韵理了理鬓间的碎发,“听说崔府的好东西堆起来比山还高,想必崔公子也不差这一个指环吧?”
崔公子听着他软硬兼施的一番话,不情不愿地把玉指环给了齐枫韵,心里却嘀咕了老半天。
这个齐枫韵还真是狗仗人势,逞着家室耍威风。
也难怪这姑娘一等一的好看,原来是这风流鬼二少主的新欢。
翠色的指环静静地躺在齐枫韵手心里,上面点缀着金钿,做工奇巧。
“这会不会不太好?”萧笙默犹疑地看着崔公子气乎乎的背影。
“这本是你应得的嘛。笙默,上来。”齐枫韵说着把指环塞进萧笙默手中,翻身上马,随即单手把她拉了上来。
齐枫韵一手搂住她,策马而奔,萧笙默小心翼翼地抓着马上的铜环,却还是吓了一跳。
“枫韵,你……慢点……啊”
齐枫韵立即慢了下来,温声安慰道:“没事的,我抱着你呢。笙默是第一次骑马吗?”
“嗯,是。”萧笙默惊魂未定地答道。
白马驯良地在缰绳的牵扯下,踢踢踏踏地缓步向前走去,在街道上悠闲漫步。
萧笙默看着两边纷纷举目而望的人们,有些拘谨的不知所措,她不喜欢被人注视,也不喜欢成为人们的焦点。
“你之前去见城主,他们有没有说什么?”萧笙默说着,一回头,差点和齐枫韵撞在一起。
齐枫韵干脆将计就计地贴在着萧笙默耳畔,向她的耳根轻轻吹了一口气。
“能有什么,就是那些话都说烂了。”
萧笙默浑没听进去,转过头,从脖子红到耳根。
齐枫韵计谋得逞地笑了笑。
及在一间客栈前下马,萧笙默已然将玉指环用金线穿上。
“这个本来是买给你的。”她有些尴尬地道,“结果还是你付的钱。”
“这什么话,怎么这么生分了呢?”齐枫韵眯眼笑起来,眼梢软软的,他忽凑近萧笙默,嘴角勾起一抹甜蜜的笑,“夫人品味真好。”
“瞎说什么呀你,害不害臊?”萧笙默双颊绯红,眉间却难掩笑意。
她把这用金线穿起的指环戴到他脖子上,缀着白衣,比原先的指环又多了几分风情。
走进客栈去,里头廊壁上,挂着幅仿真的《清明上河图》,周围摆满梅兰竹菊的盆栽,古色古香。
他们要了一间屋。
齐枫韵低头直白地亲了萧笙默一口。
萧笙默没躲,心里却如擂鼓。
齐枫韵于是轻车熟路把萧笙默按倒,小心地解开她的衣带。
萧笙默一脸诚惶诚恐,但又觉得自己不该挣扎。
齐枫韵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夫人你害怕什么呀?我又不会吃了你。”
萧笙默听了这个称呼,心底麻麻痒痒,脸上像酝开了几片绯红的云。
她把头别到一边,目光闪闪烁烁。
齐枫韵嘴中呼出的气体扫在她耳边,麻麻痒痒。
他的动作很轻柔,萧笙默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惊惧。
藤萝帷幔间,罗衣碎落,快意与花香缠绵,热浪将理智吞噬,像野兽般肆意,喷涌而出,疼痛与欲望交织,洒了满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