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用。”我说,“如果我有能力我也一定会做一个类似的存在。”
规矩也好,恐吓也罢,只要有一个这种类似达摩克利斯之剑的存在,就能解决绝大部分的问题。
只要能驱使的动,不管是不是真心的臣服都没有问题。
只要在以最高的效率运行,就不必担心计划会失败。
没有人会担心一个机器的某个零件会产生什么异心——已经被刻意雕琢成固定形状的机械就算是在不愿意也只能以特定的频率运转。
“我也这么觉得。”日向亚矢弯起眼睛。
“再努把力,等我去了三手组,长静城里就没有什么能阻碍我们了。”我说。
我看不到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
大概和传/销组织的头子没什么两样。
有点恐怖。
我想。
我想回家。
这两天最有生命危险的人活得格外放肆。
白天翘掉日课也就罢了,甚至已经开始蠢蠢欲动的打算在整个长静城散步。
日向亚矢拎着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波不知名刺杀的小队指挥,像是扔保龄球一样摔出去泄愤。
“他妈的,能不能一波全来完算了啊!我还有正事要做!”
旁边勤勤恳恳吃饭的权宫司叼着一根青菜叶子抬头:“哎呀,忍忍吧,我过两天要被调去中/央,来找我的人多不是很正常嘛。等我到关白直系的组里就好啦。”
日向亚矢气到吐血。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啊。”
“告诉你干嘛,让馋我脑袋的人更多一波吗?”
日向亚矢:……
我现在就想要你的脑袋。
“你什么时候出发?”
“今天晚上。”
日向亚矢二次沉默。
杀心更重了。
“哎呀哎呀,别用哪种眼神看我嘛,”我笑容爽朗,“往好处想,至少我走了以后你就能正大光明的统治整个长静城了呀。”
“做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关白?”
“谁说的。”我睁大眼睛反驳,“我都让那个小少爷写了退位啊呸,禅位诏书了。”
“……?”日向亚矢被触及盲点,“不是,你怎么做到的……?”
“远古怎么做现在就怎么做喽,尧舜都是禅让制现在怎么就不能用了?”我嫌弃的扫他一眼,“不过他还是有要求的——你要赡养他。”
以为是狮子大开口的日向亚矢:……
以为会是什么了不起的要求甚至准备割掉一块肉,是我高估他了。
“我现在相信整个长静城之前都是你在统治了。”
“现在也是,但是以后你会统治这里。”
这种我附庸的附庸不是我的附庸的话好拗口。
“你不怕长静风冈过来朝你发难?”
“他活着就是难事了,哪儿来的经历来找我的茬——这得要他是真活着。”我顺口答,“这个小少爷虽然蠢的确实理不好城,但是后宅的手段会的还真不少,前城夫人在这方面对他没少花心思——所以他挺长颜色,这方面不用担心。”
“你好可怕。”
“哪里有。”我否认,“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爱和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