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我画的饼实在是对上了他的胃口,日向亚矢的效率高的惊人,半真不假的消息在短短几天喷泉一般以长静城为发源地,不仅传遍了火之国,甚至还辐射到不少其他国家的城池,连带着他们的大名像发现自己的卧室爬过蟑螂一样把自己的地盘掀了个底朝天还抖了好几下,狠狠地打扫了一番。
但该说不说这种大清洗确实有效,甚至扫出了不止宇智波一个小据点。
大的小的密集的稀疏的,虚虚实实林林总总加起来差不多上百个。
传回来的消息说摄政关白看着折子气的差点什么都不管满脑子出兵。
他比我想象中气的更狠一些。我猜他大约是已经派出过几次小分队去刺杀,但是被狠狠挫伤了之后只得偃旗息鼓,所以即便已经气的恨不得把人挫骨扬灰诛之而后快也只能按兵不动,从别的地方给这个新生的贵族使些绊子。
真能忍。
换做是我说不定已经让人去他们住的附近的河里下/毒了。
他才应该是当之无愧的战国忍者(笑)
日向亚矢听到我带回来的消息之后当即飞出庭院买了两罐子酒说是要庆祝庆祝。
“我可喝不了酒。”我耸耸肩推拒他递过来的酒碗,碗里的酒水还荡荡漾漾的摇着两圈波纹。
“我多少还想身体健康一点。”
日向亚矢像是听到自杀者说自己热爱生命一样脸上的肌肉连嘴角都压不住,手里的酒也差点撒出来。
“很好笑吗?”我歪过脑袋问他。
“怎么会。”他状似正经的义正辞严,“您能热爱生命,对我的本职工作来说,就是天大的好消息。”
“更好的消息还在后面。”我说,“长静城地理位置挺占便宜,就算不属于进可攻退可守的黄金地段,多少也值得花些心思有油水可图,非要划等级应该也算半个交通枢纽。”
日向亚矢纯色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向我。
“事情很简单,抓住这个机会,建立一个新的系统,完全掌握长静城。”
我摸了一下指甲。
“不难吧?忍者应该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小术法可以帮忙解决?”
权宫司笑得像稻荷神社里的那尊狐狸雕像,
“你眼睛圆圆的,好可爱。”
日向亚矢嗓子哽了一下,活络的心思扬汤止沸一般随着食道里的酒被咽下去。
这种带着过分过线的夸奖的警告大约也只有她说的出来。
把夸奖说的像要找时间挖掉眼睛一样。
——但如果是她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日向亚矢左冲右突的想着,刺痛从喉咙一路向下燃烧到胃部。
“眼睛现在还挖不了,不然就直接没有用了。”
他伸出手指点点自己还绑着绷带的额头。
“啊,你不说我都差点忘记,你脑子上还打了个标。”
“想看吗?”
“你想让我看吗?”
“您要看吗?”
“我急这个干什么?”我避开他的询问,“等之后你们每个人都打上了这个咒印,我看谁的不是看?”
“您不想知道他长什么样?”
权宫司收敛起笑容。
“实不相瞒,我还真有点想看。”
她的目光从上而下在额头的绷带和眼眶里那双泛紫色的白色瞳孔来回逡巡。
“就像人会不由自主的好奇能把猛兽禁锢起来的项圈和木桩长什么样。”
一条绿色的咒印横亘在额头。
“他是怎么运作的?”我问。
“主家念咒,就能像驱使一条狗一样驱使我们了。”日向亚矢笑着讲解运行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