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日子还有几回。

“你和我爸妈说什么了？”

她顶着男人亲过来的唇，从眼角，那里发红，耳唇，那里滚烫，她侧过头咬他的嘴角，他埋下头，咬她的脸颊，再脖颈里不出来。

“你说话。”

“不告诉你。”

他幼稚起来也让人无措，谢含辞突然发现她也不了解他，至少，他是，她什么性格都说不出来。

但总归没有那么随和，想要的必须要得到。

“我曾经想过，就什么都不解释，把你关回来就好。”

他趴在她锁骨上开腔，热气弄得她痒痒的。

“反正你也不听我说什么，那我也不用说了，就直接把你抓回来，绑在床上，最好手里再塞一把刀，生死有命吗。”

谢含辞没说话徐静川借着灯光看她，苍白的皮肤，凸起的锁骨，压着暧昧的痕迹，以前开会时总听到圈内有人提到她，说她是透支型人才，一到片场就把自己磨成这个样子，丧得像这朵花今晚就枯萎。

“刀有时候也杀不了人，杀人的是你总给我希望。”

当年《长夜》宣传时，有句话印在海报上，“爱和希望最杀人”，当年路演哭了多少痴情男女。

后来社会风气变了，如今再打开《长夜》影评，短评点赞最高的只有一句话，

“到现在还想着爱呢”

原句便没有标点符号，一串文字也并不能确定发布者的语气，是肯定是疑问还是嘲讽，各人又各人的解读，有人觉得爱人最伟大，有人觉得爱人那人傻，她也傻，最傻。

“我以前总和自己说，如果未来时间长了，我也能忘掉很多，你看我的样子，忘了你抱着我的感觉，再也分辨不出你身上的味道，想不起要和你见面时有多开心，和你从来都不知道的很多事情，我从来都没相信过你说的承诺，你说会不会有一天，我也忘了第一次见你时的模样。”

那次算不上愉快，带着羞辱的初见。

谢含辞的腰再次被攥紧，一点点收到他身体里，

“你不了解我吗，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能永远给我吗？”

你看说出想说的，也没那么困难。

但她不等徐静川回答，将他的身体翻过来，背上都是抓痕，胸前也一样，蔓延到脖子，他乖乖趴在那让她随意摸，手掌放在腰上时，他抬头要回答，被她捂住嘴巴。

“睡觉，我累了。”

换衣服洗澡，再回到床上已经是凌晨，谢含辞躺在大床右边的位置，侧身，脸朝窗子，被子下只鼓起小小一块。

徐静川掀开另一边的被子上去，关了灯后身边还有暗光，他也翻身朝右抱上去，毛茸茸的脑袋贴着她的后颈，手从腋下穿过来盖住手机，一只大手拢着她的两只。

“睡不着，小骗子。”

谢含辞不动也不回答，很快呼吸平稳，徐静川小心地抽出她的手机，屏幕还亮着，一条浏览器推送的图文，言语重复毫无内涵，像是AI搞出来的东西。

却有个很简短的标题。

“第二次恋爱最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