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窗子照在床上,行政楼屋子里的装修简单些,到处整齐规整,谢含辞用腿把垂下床的被子提起,翻身就要起来。
腰间的酸胀带着她跌倒在床边,身后的男人同时勾过来,抓着她落在中间。
“你还真要跑啊,装都不装一下?”
清晨,徐静川的声音中带着鼻音和未散的倦意,动作也不似昨晚那般温柔,谢含辞的腰直直砸在他手臂上,里外皆胀得不行。
她愁眉苦脸呲牙咧嘴地在他身上滚,好久没做这么大幅度的表情,眼角紧绷着,
“我没,我忘了……”
话音里带着委屈,又理直气壮,徐静川是真的被她气笑出来,在下巴上咬了好几口。
这样打打闹闹的早晨真不过,她已经完全清醒才想起来找手机,一个晚上各类软件推送了几十条消息,她大概扫了一眼,一键清空。
“转过来,别看了。”
重新开了荤的男人疯疯癫癫的,净做些奇怪的事,他把手往她衣服里面伸,上下地捏,谢含辞始终背对着他,连声音都很少发出。
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敢就这么离开,以她对爸妈的了解,他们绝对也不会直接离开。
谢含辞放下手机扭过身去,迎面顶上他凑过来的鼻梁,两个鼻子撞在一起疼的酥酥麻麻,她没忍住,眼睛还有点红。
“怎么了这是,后悔了?”
他说的轻松,脸上的表情可没有那么匹配,谢含辞想笑,又收了回去,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一下下摇晃,
“你昨晚和我爸妈说什么了?”
“秘密。”
他连编都懒得编,还想来亲她,谢含辞直接将人推开,往床边挪了两下去翻手机。
付羽的电话,响了好几声,她嗓门依旧大,还有些兴奋。
“今天新闻上有个什么人去世的消息,我刚点进去就没了,你看到了吗?”
谢含辞想都没想就直接摇头。
“没有啊,什么人啊?”
“不知道,可奇怪了,早上七点多那阵好多消息满天飞,今天老肖出差回来把我也弄得醒得早,那时候是七点半吧,我点进去已经看不到了,就感觉是什么大人物?那消息一开始就不应该流出来啊。”
她八卦的心始终不死,谢含辞此时却没有多余的精力,她和付羽聊了几句就挂断电话,徐静川从外面走进来,带着她的衣服。
她接过,拉开一看,家里拿的。
“你让谁送来的!”她眼睛瞪得又大又圆。
“闻天歌呗,还有谁。”
谢含辞低头哦了一声,挡不住他对着自己脑袋一通蹂躏,换上舒服的白短袖和黑短裤打开卧室门,一条长客厅走廊通向餐厅,厨房里,谢锋正把面条出国。
她抓着门把手的胳膊在颤抖,双腿一软就要往地上坐。
徐静川托着她的腋下把人往起带,两人在门口无声地撕扯一会,房门打开,宋云宜和闻天歌一起走进来,她手里还拿着一瓶辣椒油。
“醒了,快过来吃饭吧,你爸新给你榨的,但你只能吃一点点啊,过来啊想啥呢。”
一共五个人“和谐”地坐在饭桌上,满餐厅都是面条汤的味道,以前上初高中时,谢锋在家里开店,作息自由,都是他做饭,后来谢含辞上了大学,他长了个开货车的工作,早出晚归,家里就都是宋云宜在打理,清晨起床吃到爸爸做的饭,让她又回到十几岁时,睡不醒的早晨滚烫的面,背着大书包去学校时包里总有一样没完全完成的作业,和盼着班主任不来坚持的早自习。
谢含辞把自己埋在面条碗里不敢抬头,被这诡异的场面震慑得一愣一愣又一愣,舌头都连着咬了好几次,平生第一次她才发现她爸妈的嘴这么严实,一切动作就像已经做了几百遍那么自然。
“吃完了我们就直接去剧组了啊,今天任务很重,高时俊也进组了。”
闻天歌说完这句话饭桌上的氛围又诡异的一滞,爸妈不知道其中缘由,倒是她自己说完笑了一下。
“没事,不用着急,一会儿我送你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