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

“你放开我，手，拿出去，别躺……”

“我裙子，腰……勒……”

“我妈在隔壁呢你别动了……”

谢含辞进屋以来说了四句话，语气越来越软，和她的身体一样，她坐在徐静川的腰上，勉强用手撑住身体，对着他的胸口又锤又打，隔了这么几年终于吃到一口肉的男人，此时她抹了他的脖子都毫不费力，那轻如羽毛的动作挥在胸前，反而多了些趣味。

他没有把谢含辞的裙子脱下来，就让她这么卡坐在身前，全身都在摇晃，她一边哭一边扭着腰，一会又要下去把剩下的半碗面条吃掉，他不放开腰间的手，她就哭着喊妈妈。

徐静川听了最后一句话，抱着腰起身，他这一动，谢含辞更软了，小腹快要爆炸，让她直接朝后倒去。

“刚才门不是妈开得吗，关也是妈关的，你刚才怎么不喊。”

谢含辞此时脑容量都快被挤没了，她嗯嗯的答应几声，泪眼朦胧地反驳。

“什么妈，你叫谁妈呢，那是我妈！不是，你为什么和我爸妈在一块啊！”

她开始闹了，整个人都更加鲜活，盘好的头发被扯得飞散，几缕卷发垂在脸边，眼角和脸颊都是红的，他凑过去一会，嘴唇也变成红色。

他腰上没动，她就得空呼吸几下，嘴唇一扁。

“你怎么能这么坏……”

这倒是把徐静川乐的够呛。

“你最了解我。”

“你烦死……”

她没有不承认自己也在享受，这两年时常梦到如此，人在拼命想抹掉一段过去时，记忆会变得更加清晰，身上华服脸上妆容，观众的注视，今晚的荣耀，她早就没法和他分开，一切的一切，到底是咎由自取更准确，还是得偿所愿温柔一些。

她始终还是那个天真中带着点浪漫的谢含辞，这种时候也能抒情，回应她的是男人在胸前的放纵，她惊呼一声回身，搬着他的脑袋往后。

“别咬我……轻点，都是印子！”

可那还是留下了痕迹，长长一条，像是伤痕。

她刚到他身边时，身上的伤痕接连不断，她靠一次次挤压伤□□得养料，他每次划过伤疤，血液总会沸腾，她一直都是朵烟花，只要他的一点火，就被完全点燃。

烟花在她身体里绽放，她也抽搐着倒下去，压着他的一条胳膊，言语和思绪都混乱。

她和他的这小几年，开始，热情，结束，愤恨，重逢到现在，一切都像是过山车，没有开始的由头，也没有精致的仪式，没有什么誓言也没有人见证，或许她还能继续从旁人口中拼凑出一些跌宕起伏，但其实她早就懂。

哦，也不对，她没有做过过山车，初中毕业那年暑假，她满心欢喜地来到游乐园，过山车检修停运，她坐了两次跳楼机，那天正赶上生理期，天气很热，汗水顺着鬓角流下来。

她抬起手摸着现在的鬓角，头发留长后，她其实不太注意这里，手便垂下去，去摸他的头发。

徐静川眼下也有很重的黑眼圈，她想凑近了仔细看看，顺便看看他长没长出皱纹。

谢含辞主动把自己送过去，带着她乱蓬蓬的裙子和头发，他要把她的每一寸都抚摸过，开始一段没头没尾的控诉。

“怎么那么傻，受了委屈都不会哭。”

“没有……”

她不知道他说得是哪件事，但如今再想，好像再委屈，也没什么，毕竟明天还是迎着太阳走，毕竟他们也一起开着车迎过日出。

那时候他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