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回去之后,看见那锁并没有锁实,惊出一声冷汗,连忙推开门,郡主正背对着他们坐着,提笔正在写着什么,他们才放下心来。互相埋怨了几句,将门重新锁好。
那个穿戴朱秀服饰的人,正是张林飞。他对鲁王府太熟悉了,闭着眼睛也能游走,所以很容易便带着侍卫们东奔西跑。
张林飞一直想要报答鲁王和朱纯渊的知遇之恩,所以这次他不惜自己的生命,也要救出朱秀。
他心里还有一个计划,便是要以一己之力除掉朱纯山。他在等待朱纯山来找他。
朱纯山集结金吾卫去杀鲁王府外的游民,没想到外面已经很热闹了,大批百姓像没头苍蝇似的奔跑,哭声喊声一片。原先闹事的人,也混在里面不知去向,气得牙根痒痒。
“朱大人,陛下召见!”
朱纯山正想上马,带人去查看一下情况,听得靖帝传唤,连忙回转。
靖帝原本在济宁有点高枕无忧的感觉了,没想到这么戒备森严的鲁王府,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他又有点坐立不安了。他觉得不能继续呆在这里了,而是应该直接移驾金陵。
朱纯山了解靖帝的想法,所以进去之后,他向靖帝轻描淡写地禀明了情况:“陛下,外面只是几个醉汉闹事,搞得百姓们人心惶惶,并无大碍!”
靖帝还是惊魂未定:“那声音怎么像是火炮之声?”
“不过是喝醉了放焰口罢了,陛下不用担心。”
“朱爱卿,济宁地势太平缓,朕还是不放心。朕的军队什么时候攻打金陵?”
“陛下,广东福建的军队正在路上。江南一些家族组织起自家的团练,不过他们势单力薄,不消多少时日,便可拿下金陵。”
靖帝点点头:“还是得快啊,夜长梦多!”
“微臣会尽力而为。”
“对了,白天你父亲去找你了?”
“是的。”
“他找你做什么?”
“他想接回朱秀,我没有答应。我要为陛下肃清方楚望、方楚颜一干反贼。”
靖帝又点了点头:“但这样你不会落下不孝之名吗?”
朱纯山一下子双膝跪地,一边流泪一边对靖帝说:“忠孝不能两全,微臣舍孝而取忠者也!”他的这一句话,连靖帝都被打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