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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新婚夜错爬丈母娘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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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敬酒需要男方父母带着,杨臻父母均已去世,这件事只能由老季和老花做,前来参加婚礼的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季家是找了个倒插门女婿。

此时老季的状态不错,脸上挂着笑,虽然大部分话是老花说的,但季婕能感觉到父亲发自内心的高兴。

她也高兴,牵起杨臻的手,像百灵鸟一样穿梭于宴席之间。

婚宴接近尾声时,赵娜带领的圣城花园快递之家队以及单念带领的卿卿宠物乐园队分别表演节目为一对新人送上祝福,巧了,跳的都是网上最流行的科目三。

单念上场是临时决定,她喜欢的男人娶别人伤心还来不及,还叫她跳舞助兴太残忍了吧。可是刚才她想通了,又见其他同事都高高兴兴的,人活一世又不是只有爱情,从今以后她要专心搞钱、搞钱。

她是个时髦的女孩,网上流行的歌曲舞蹈她都会学,所以站在C位一点不拉垮。

晚宴是在圣城花园对面的六月寒酒店举办的,六月寒的一楼的会客厅宽敞明亮,位置好,里面的装修也上档次,两个月前已被人预定举办婚宴,但对方突然离婚退了单,这才被杨臻捡漏,而且价钱便宜一半。

之前说好的,其他事情季婕做主,婚戒和晚宴,杨臻操办。

季婕是个挑剔的人,尤其婚戒这种东西佩戴的场合太多,幸亏杨臻的眼光不赖,她对无名指上的钻戒很满意。

但他对晚宴的计划,季婕只能说呵呵了。

杨臻把他和季婕cosplay成毛毛和吉吉王子的形象,给参加晚宴的宾客表演舞台剧,怕季婕累,杨臻叫她坐着照台词念就成,他则绘声绘色地表演,时不时与舞台下的观众互动。

小朋友们都很快乐,长辈们大多喜欢性格活泼开朗大方的年轻人,虽然看不懂表演的是什么鬼东西,依旧鼓掌捧场,只有李梦娇全程冷脸,许言说她不懂事,她赌气喝闷酒。

两个人的终身大事在忙忙碌碌中结束,他们又换上礼服站门口欢送宾客,亲戚朋友们陆续离开,拿着伴手礼,高高兴兴的。

李梦娇领了三份伴手礼,因为她家随礼三份。

路过一对新人,李梦娇偏头看季婕,季婕也看她,她们女孩对视良久,最后谁也没有说什么。

杨臻心头一痛,牵着季婕的手不由得加重力道。

许言强行搀扶李梦娇朝外走,脸阴得比脚上的皮鞋还黑。

月色皎洁,星河璀璨,六月寒外的夜景,美得不像话。

圣城路和东风街交叉口西南角新建座儿童乐园,夜晚空气凉爽,该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刻。小孩子的嬉闹声随风飘到马路对面,飘到一群早已不是孩子的大人的耳朵中,那么近,又那么遥远。

李梦娇哈哈大笑,迎风呐喊着:

“那时候我们有梦,关于文学,关于爱情,关于穿越世界的旅行,如今我们深夜饮酒,杯子碰到一起,都是梦破碎的声音。”

季婕粲然一笑,心头像被人打了一拳,闷闷地疼。

大多数人认为李梦娇喝醉酒胡言乱语,李母李父以为女儿恨嫁,许言把李梦娇念诗当成是悼念青春。

只有季婕知道,这是李梦娇在心疼她。

很多时候,她和李梦娇互为彼此的第二人格。

李梦娇出身教师家庭,二十四年的人生中规中矩,长辈眼中的好女孩,同龄人眼中的“普女”,但她也有反骨的一面,比如在□□纹身,再比如……

而季婕从小到大生活在随便的家庭,父母都是小学文化水平,教育过程极度欠缺,却对结果高度期望,她内心里其实也想躲在父母后面,做个娴静的小公主。

去酒店前台结账时给工作人员发了喜糖,季婕靠在杨臻的怀里,终于松了口气。

本来还应该有闹洞房的环节,但考虑到老季要早睡只好作罢。

杨臻才不想闹洞房,搂着老婆纤细的腰肢,感受她的温软和淡淡香气,他只想入洞房。

季婕的晚宴礼服是一件藕荷色刺绣旗袍,身段玲珑有致,乌黑的头发被一根复古发簪盘在脑后,干净利落又大方,最显气质的还属她手腕上的羊脂白玉手镯。

奶奶婆送的这件传家宝季婕晚宴时才戴上,老花的姐妹团中有识货的,拉住她的手不放,瞧了半天,问这种羊脂白玉的镯子至少七位数吧?

季婕笑笑说,不知道,奶奶婆送的,多少钱她不在乎,在乎的是心意。

老花才不信杨家能有如此值钱的东西,就算有也不会给她这个仅仅见过一次面的孙媳妇,多半是季婕自己买来撑面子的,她知道女儿有钱,但不知道她到底多有钱。

宴席过半,老花把女儿拉到宴会厅的角落,要拿自己的翡翠手镯换她的羊脂白玉。她强调,不是镯换镯,只是换来戴几天。

季婕孝顺地笑,做梦去吧,梦里啥都有。

“老婆,我们是合法夫妻了。”

杨臻眼神拉丝,性感的嗓音叫季婕胸腔里小鹿乱撞。

她仰起星眸,笑道:“从领证那天起我们就是合法夫妻了。”

“那不一样,”杨臻认真思考下到底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复杂的心情。“现在几乎全天底下都知道我们结婚了,这才作数。”

的确,对于很多人来说,婚礼比那张证重要,可能因为领证只需要九块钱,而婚礼要割掉不少肉的缘故吧。

本儿本儿是简单程序,婚礼是隆重仪式,现下她俩都有了,季婕想,就差爱情了。

六月寒到圣城花园只需过一个红绿灯,他们原计划走回家的所以没开车过来,事后证明这个决策很失误。

刚出酒店门口季婕就撒娇说腿疼,如来佛向孙悟空求抱抱,三界的天全塌了。

杨臻没把结实的后背送给她,而是面对面把人抱起,朝黑暗的角落里跑。

藕荷色旗袍本来的设计是开叉到腰,杨臻说太露,叫造型师把两边缝上,所以当他把季婕向上提时,她下意识劈开腿,不太寂静的夜里传来两声嘶啦~

“杨臻你把我裙子弄破了,明天怎么还给婚纱店?”

“一条裙子,你老公赔得起。”

“杨臻,你干什么?”

“干点,合法夫妻该干的事。”

“合法夫妻也不能大庭广众之下……”

“我知道,我只亲亲……”

反正旗袍铁定要赔了,季婕索性叫杨臻帮她撕得再大点。她的腰是细,但也没这么细,一晚上差点没勒死她。

下身只穿条轻薄的打底裤,坐到杨臻的身上,很明显感受到他的炽热。

“杨臻,不行……”

季婕被亲吻地心猿意马,说实话,她也想做。

杨臻终于放过她的唇舌,“我知道,你月经什么时候结束?”

季婕双臂绕上他的脖颈,云朵将月亮覆盖,眨眼间角落又暗下几个色调,可他的双眸反而更亮了,“你怎么知道我来月经了?”她好奇地问他。

“我看到你包里有卫生巾。”杨臻老老实实回答,“所以,今天特别辛苦吧。”

季婕没否认,“还行吧。”

杨臻满眼心疼,指被摩挲她的耳垂,重新覆盖她的唇。

六月寒门前的小广场上有个巨型LED显示屏,政·府立的,平时播放城市广告,他俩没注意,躲的位置是显示屏下方,屏幕本来是黑着的,这时候突然亮了。

“啊~”

季婕轻声尖叫,显示屏的另一端好像有个什么“东西”,伴随屏幕黑下去,“东西”也不见了。

“那边好像有什么。”季婕天生虎大胆,刚才是因为做着有伤大雅的事才下意识叫了声,如果她不是衣衫不整,肯定跑过去把“东西”揪出来。

杨臻顺着季婕的手指方向看去,五米开外好像真有个黑影。

他们疲惫不堪,头晕眼花看错也有可能,毕竟这块地儿原本是黑的,突然的亮光可能会刺激到眼球,造成视觉误差。

季婕也想到这点,松了口气,“大概率是我看错了。”

此地不宜久留,杨臻打算背媳妇走,就用外套给她遮身体,刚起身屏幕又亮了,这回两个人都看得清楚,的确有个“东西”杵那儿,

不对,是个人,高高大大的应该是男人。对方戴着口罩,几乎把整张脸包住。

你有本事躲墙角,怎么没本事出声呐?出声出声出声呐!

对方明显察觉到被他们发现却依旧保持沉默,十有八九是变态。

圣城花园西边的大厦原本是平房,季婕一家三口就住在那儿,李梦娇家住隔壁。有天中午她去找李梦娇玩,两个小女孩玩着玩着躺床上睡着 。

大概也是这样的时节,靠街的窗户大开,窗帘跟随午后的清风飘动,季婕翻了个身,朦胧中看到窗外站个戴口罩的大叔,正用竹竿挑起帘子朝里边瞧。

她瞬间起了精神,怕吓到李梦娇没叫她,自己拎着烧火棍就追出去了。

口罩大叔不但没跑,见小姑娘跑到面前,竟然兴奋地把裤子脱掉了,季婕想也没想一棍子打到黑乎乎的东西上……

这件事最后的处理结果是,口罩大叔被带到精神病院治疗,派出所的民警去东明中学给季婕颁发了印有“英雄少年”字样的锦旗。

只有李梦娇知道,这件事其实给季婕造成很大的心理阴影,后来只要她看到戴口罩的四五十岁男人就会冒冷汗,鬼知道她疫情时期怎么熬过来的。

天黑实在摸不清口罩男的年纪,季婕心里打鼓,额头冷汗涔涔,绕紧杨臻脖颈的手臂不自觉加重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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