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原清点点头:“没错。”
“这些只能算物证,这些也可以由别人控制他,比如真正的凶手将凶器塞进叶乐的手中。”明智律师叹了口气,问道,“不止如此,人证似乎也没有,那动机呢?”
“他牵扯进了小池一郎的三角关系里。”看了眼叶凡,野原清皱眉道,“小池一郎爱慕他,但吉田秋凉喜欢小池一郎,所以与他有嫌隙,这可能就是他的杀人动机。”
“这个动机,你真的相信吗?”贴着美甲的手指抵在自己的额头上,明智女士烦躁道,“罢了,动机不足我就不提了。这个案件一看就是精心设计的谋杀,凶手怎么会犯下冲动杀人才会留下指纹的低级错误。如果你们想以这种东西起诉叶先生,那随便你们吧,不过,那也是后面的事了。”
“你不是替他做无罪辩护的吗?”野原清有点摸不准这人的态度了。
明智律师叹了口气,单刀直入道:“基于叶先生的健康状况,无法在拘留所内得到适当治疗,我们只申请保外就医。这个应该符合流程安排吧,审批应该已经下来了不是吗。”
“啊。是。批下来了。”野原清撇撇嘴,撑着胳膊放在桌面,手里就握着审批通过批准书,拍在了桌面上,“但先声明,即便是保外就医,也会有警察跟随,治疗结束仍然需要继续调查。如果确定无问题的话,就请叶先生签字。”
“我确认一下。”明智律师是一位看起来非常苗条干练的中年女性,她处理完手上的交接手续,示意叶乐在某处签字。
野原清通过办公室的百褶窗目送叶乐一行人离去,因为档案中病史过敏史均记录有这一情况,当律师找到负责人野原清说明原委后,他不得不对自己的扣押举动做出一些列的举证。
但是他也拜托检验机构对叶乐的血液进行快速检测来判断具体情况,检测速度很快,1个小时左右就检测出叶乐因为对硫喷妥钠类麻醉剂产生了极强的过敏反应。
这一结果让野原清非常疑惑,他询问检验人员:“为什么过了这么久才发生过敏反应?”
对方解释,可能当事人自身血液代谢障碍,循环体统出了问题,同时补充了另外一个细节,当事人应该是被注射了两次麻药,但第二次麻醉时被人加大了剂量,如果不是因为当事人血液循环障碍,可以称之为致死量。
野原清眨了眨眼睛,忽然觉得叶乐这小子的命是真的大,但是转瞬一想,那真正的凶手不是也可能等着继续下手!他赶忙抓起身边的大衣喊上两个下属尾随叶乐而去。
明智律师在警局门口与等候许久的山本智打了招呼,山本智一脸慌张地红着脸与其点头握手:“您好,我是山本智。”
“您好,我是明智延顺。”将叶乐转送至山本智后,明智律师朝着山本似笑非笑,给了个告别手势便转身离去了。
山本智感叹:“叶先生认识的人还真不少。”
叶乐完全没有搭理山本智的废话,他眼神一直在搜索着一个目标,山本智察觉后问道:“找你哥呢?”
山本智从口袋中掏出一个手机放在了叶乐的手中,将叶凡交代自己的内容转述后,便匆匆朝着自己的下一个目标地点希望心医院奔去。
叶乐用手挠了挠自己的脖子,后脖颈被抓出的几道红印。
他看了眼手机屏保的时间,现在没有交通工具,兜里的钱只够坐地铁,但是赶地铁回去基本上也已经快七点了,那就完全背离了叶凡交代的快速原则了。
漫无目的似地观察着四周,花了30秒的时间锁定了目标,叶乐转身,朝着警局内佯装喝水实则跟踪的野原警官走去,“笑容可掬”道:“方便带我去长崎大学吗?你们不是本来就要派人监视我。”
“保外就医,应该去医院才对。”野原清愣住了,虽然他从心底深处希望没有见过见这小子的假笑。
叶乐道:“可心病还需心药医,你不知道这个谚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