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原清皱了皱眉头,招呼了两个小警员。几人火速赶到了学校,更是因为警察的身份长驱直入,按理说有搜查令才能这样,但野原清并不是那种循规蹈矩的人。
叶乐一行人走入医综楼,在楼管大野先生的帮助下,朝着地下室走去。
“尸体一般存放在地下二层的大型水池中,一般每次解剖所用大体老师均需要专门登记及上报,并没有什么问题啊,警官。”楼管大野似乎在担心什么麻烦惹到自己的身上,带路时努力地说明自己的管理如何严谨如何谨慎,毕竟医综楼的那个保安刚卷入了案子,他本人也难免惊弓之鸟起来。
叶乐沉默须臾,打断了喋喋不休准备继续发言的他,问道:“最近这里有什么异常吗?”
“没有啊?挺正常的啊,但是我们学校最近总是出现各种各样的案子,所以说起来哪里都不是很正常。但谁知道这种事情,是吧?对了,这里比较黑,你们可得跟紧我,不在这个学校里呆个十年八年的基本上在这里是找不到方向的,那些老师都不一定能找到,或者说他们根本就没来过几个,每次还是只能靠我这个老头子来引路。”
大野先生似乎觉得很骄傲,挺了挺自己佝偻的背部,继续道:“我来这所学校大约五十多年了,跟咱们学校的老校长、现校长,还有一些有名的教授都是同一批进来的,我之前可是看着他们从小菜鸟,一步步走到如今成就的呢。”
野原不耐烦地敷衍着:“七拐八拐的还不迷路,看来这里就你当家了。”
大野摆了摆手:“这算什么,当年学校初建医学院时都得靠大家上,什么领导大官我没见过,都一样的。这个地下室的分布,他们和我一样熟悉,虽然学校的老人没几个了,但是也轮不到我当家。”
叶乐可能还没明白前往地下室的意义,但他觉得到达存放尸体的地方大概就能明白了,殊不知黑暗处一双猩红的眼睛正在密切注视着他们的动向。
大野忽然在某处停住,摸了摸墙上的开关,一瞬间白炽灯从近及远的一排排亮开,瞬间照亮了眼前的地下室。
这是一个大型的防腐池,看起来像个巨大游泳池,但里面按格子分了好几个小池子,大野解释道:“这个池子里是老年男性,这是中年女性,这个是青年,还有那个……”
野原清抽出手帕捂住自己的鼻子,被那刺鼻的味道熏得半眯眼睛:“你小子带我们来这里干什么,这就是线索?你不为我们解释一下?”
“稍等。”叶乐开始拨打叶凡的电话。
野原清不耐烦道:“喂,问你话呢,打电话干嘛。”
“嗯?我听不清,稍等。”野原清吵闹的声音惹得叶乐听不清电话那端的具体声音,他冷着脸望向野原警官,“如果你想知道答案,最好现在安静会,如何,野原警官。”
野原清歪了歪头,正想发作,竟是作罢了,乖乖闭了嘴。
“啊,阿乐你到了啊?”
这突如其来的电话外放音,伴随着空气在整个地下室盘旋环绕着,带着几分寒意。
叶乐随即将自己手误开启的外放音关闭了起来:“是我,我已经到地下室的水池了,有什么要做的吗?”
“问一下你们的引路人,最近是否有课程用到了大体老师。”
叶乐将话复述给大野先生。
“我看看啊。”大野先生走到一旁的桌子边打开抽屉,里面有个登记本,随即翻阅起来,“最近啊,好像没有啊,特殊时期不是很多课都开不了了吗,这个有风险,基本上可以说半年未用了。”
感觉到转述的麻烦性,叶乐再次开启了公放,但稍微降低了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