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套衣服约莫都是唐舒健的尺寸,那小哥比他矮了半个头,还有点瘦弱,衣服穿他身上,莫名让人很心疼。
唐舒健默默看着那美人脚步不稳的走到门前,刚打开门,就看见那人定了一下。
“糟了,要倒。”
只见唐舒健迅速挪到门前,接住了他,并与门外放风的看了个对眼……
……
……
几番沉默后,门外有个反应快的迅速转过了头,另几个有样学样,立马转了过去,还有胆大的来了一句:“主子您继续,您继续……”
X,一堆完蛋玩意儿
“继续什么,进来个人。”唐舒健也是无语,他到底穿了个什么东西,都什么人啊?
唐舒健抱起小哥,把他放到床上。放风的人面面相觑,随即被推进来一个人,正好看见唐舒健将人轻柔的放在床上,见被子混乱不堪,便拿披风给他盖了一下。倒是惊呆了这个放风的人。
不是唐舒健细致,只是那人就这样躺在床上,眉头紧皱,仿佛一阵风就能刮倒他,引人怜惜。
若说唐舒健惊呆了放风的,那床上人就迷晕了唐舒健,心甘情愿。“天杀的,他为什么就不能是个禽兽呢?”唐舒健大胆的想着。
真是,原主德行不咋地,当该说不说,老流氓审美是真不错。唐舒健甚至不合时宜的想,若他睁眼看见一个丑的,要么逃,要么撞墙,怎会留那么久?
啧啧惊叹完,唐舒健转头,就看见一个目瞪口呆的下属。
他挑了挑眉,那下属见他挑眉,像是被吓到,突然回神,“主子。”
唐舒健看看他,又看了床上的人,他得知道自己穿了谁,还有,这是哪,美人是谁。
只见他淡淡的问了一句:“这是哪的郎君,很有意思。”
说着要套话,其实唐舒健还是很紧张的,怕别人瞧出端疑,到时候请个道士来跳大神还是轻的。他倒是没什么关系,就是不知道还会不会有别的穿越机遇,如果没有的话,唐舒健摸着良心想道:还是很亏的。
那放风的人本来一脸惊讶,见他这么一问,突然兴奋,嗷嗷两声,笑的十分猥琐。倒给唐舒健吓了一跳。
“主子莫不是昨夜喝多了,忘了?是您昨日说惦记吏部尚书家的小郎君好久了,派小人去给您掳来的。”
这个人很会说话,很重点,唐舒健有点欣慰。不过,这个“掳”字一出,为毛感觉最近看到过?
唐舒健想了想,突然一愣,掳?吏部尚书家的?他突然想起来,他出车祸之前是不是看了本书,那书里是不是有个爱掳人家儿子的完蛋王爷,好,完蛋王爷貌似在此……而且那王爷貌似真的掳了个吏部尚书的儿子,姓啥来着?楚?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微微发颤“魏家的那个?”
“嘿嘿,魏家的,这小郎君随母姓,姓楚。”放风的见他想起来了,更是兴奋了。
啊,贼老天,饭能乱吃,穿越哪能乱穿,他怎么穿了个这么完蛋玩意儿的身上?不行,姓楚的那么多,完蛋王爷也那么多,他想他觉得自己还能再抢救一下!
“楚明时?”
“哎,对对对,就是楚郎君,昨夜主子说这明时公子瞧着清冷,很合眼,大半夜让小人弄到这秦淮楼,还说事成有重赏……”
一想到赏,那放风的开心了,这唐舒健懵了,楚明时,嗯,对上了;秦淮楼,也对上了,话说,他真的不能再抢救一下吗?
完蛋玩意儿,他竟然穿到了那本书里,还……还穿了一个那么作恶多端的人……天哪,他上辈子没干啥偷鸡摸狗骗人感情的事儿吧,干嘛要给他安排一个似反派,又似炮灰的人物,玩他?
这头脑子正爆炸,那头又想起这本书是怎么来的,顿时那卖书老头本就不好的形象在唐舒健脑子里更加恶劣了。果然,大半夜非要卖他书,不安好心。
此时的唐舒健已经气懵了,他脑子里满是“那老头坑我!”“我靠我穿成了个傻逼”等诸类的想法了。前面想的“不要露出马脚”都丢到爪哇国去了,也是,谁气懵了还想着这。
那放风的见他表情不太对,一会懵逼一会气愤的,心里直打突突,想着赏不赏的不重要,命还是先留着,这爷一转眼几百个心眼,他还是躲远点好。
于是他颤颤巍巍的开口:“主,主子还要继续吗?小人要不先出去?”
这话很突兀,把唐舒健从气愤中捞了出来,坐着的人收了收情绪,因为他实在想不到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穿回那个凌晨,把那卖书的骗子老头,和买书的自己一起暴打一顿——
你说车祸就车祸呗,穿个什么书。穿书也就算了,别人都是自带主角光环,他偏穿了个作恶多端。鬼知道他之前糟蹋了多少姑娘公子,又有多少人想暗戳戳的谋害他。
唉,心累。
唐舒健扶额,暗自为自己无常的命运默哀三秒钟,但那下属明显会错了意
他以为…以为主子闹了一夜,也没歇多久,现在是心很有余而力不足矣,见唐舒健久不回答,更加确认了心里的想法,所以他来了一句:“要不小人给您找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