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颗若隐若现的月亮躲在天幕之中,清晨这个为时尚早又视野明亮的时间段里,月亮还没有停止工作。
明光挥洒在大地上,带来温馨与祥和,两个熟悉的人影也沐浴在淡雅的光亮中。
“能给我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吗?嗯?亲爱的。”
温松柏牵着季礼走到角落,带着难以置信又很毫不意外的语气询问她。
他的面上是难以言说的表情,你能够从中看出他的疑惑和奇怪,很有趣,也很可爱。至少季礼是这么认为的。
“不欢迎?”她笑着回问,眼中的绿色明媚的像是灿烂的盛夏。
“不,重点不是这个吧。”温松柏有点无奈,但没有生气。
季礼满意地看到了想要的反应,见好就收的结束了逗弄他的寒暄。
“事情比较复杂。”
她起了个头,接着开始大段吟唱。
“简单来说就是你们局里的那位新星来到报晓新闻总台点名道姓要来找我,我师父寒姐觉得情况不对,以我在工作没有时间为由给推辞过去。”
“然后又因为我的工作和你们相关,为了圆的像样点我就跑到了和正局长那里让他给我指派一个和画为臣碰不上还比较合理的地方躲着。”
“和正一看,崔队长刚给你派出去这个任务就比较合适,我同意完就立马跑到你这里来了。”
温松柏大为震撼,钴蓝色的眸子中染上惊讶与意外。
“啊,别露出那副样子。”季礼说,手指触摸向他的胸膛,一颗吊坠阻止了她的继续。
“你当然知道我在靠近你。”
温松柏适当的收敛了他的表情,变成自然的模样,“就算如此这个事情的曲折也值得震惊一下了。”
“你不喜欢我这样吗?明明网上还说适当的提供情绪价值会促进的人与人交往的感情来着。”
“不。”季礼摇头,“太刻意了,反而显得丑陋。”
“真令人难过。”
季礼没接他的话,反而抚摸上他的嘴角,左右观察,“长好了?”
“是啊,长好了。你咬的可真疼。”温松柏的语气中掺杂着些许埋怨。
“你难道不喜欢?”
温松柏眼睛一转避开视线不说话了,而季礼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那日威胁与交流结束之后,温松柏正要离开之时,季礼喊住了他。
他的眉头微皱,眼眸半垂而带有疑惑。季礼总觉得他的心始终没有完全落下,利剑高悬头顶,钢丝踩在脚下,带着若有若无的担忧与惶恐。
害怕什么?
暴力带来的妥协终究只能震慑一时,而此后他会一直纠结,他所得到的,究竟是真心还是妥协。
于是季礼又一次把头探到他的脸前。
温松柏以为她还想亲吻他的嘴角,没有制止,算是隐晦地邀请。
但下一秒,他得到的远比他想象的要多,季礼亲吻上他的嘴唇,而他瞪大了双眼。
柔软的触感刚刚传进迟钝的大脑,尖锐的刺痛就让温松柏骤然清醒。
季礼离开他,嘴唇更红艳了些,她用手涂抹开,美丽至极。
温松柏愣愣地伸出手,轻轻地碰到自己的下唇。
嘶——
红的,血?
“这也是奖品之一。”他抬头看向季礼,她洋溢着明媚的笑容在他的脸上亲吻,落下了鲜红的吻痕。
“所以你的任务又是怎么来的?”
季礼的问话打断了温松柏的回忆。
“和你一样,碰到了那个煞星。”
他回答,然后询问,“话说我这回是去军工厂,装备部那边,这也在你报道的范围之内?”
“收集素材也是工作的一部分,我是替寒姐来的,本来为民众展示军备力量使之放心就是日程表里的一个已有计划。放宽心。”
“好吧。”温松柏点点头,然后给她指向远方的两个人——画百钿和司肆。
两人正无所事事地站在原地,偶尔偷偷看向他们,注意到温松柏的动作又赶忙转回身装作什么也没做的样子。
温松柏为季礼介绍了两人。
“大人物啊,一个画一个司。和他们一块,没有问题吗?”季礼远远打量着。
“问题不大,虽然性格和能力差点,但是还算听话。而且他们和本家的关系似乎并不像流传出来的那么融洽,这更好管教。”
“既然你们一致认为,那看来还是有些道理吧。我们要一块行动?”
“对。”
“那我们走?”
“走吧。”
……
“那个人是谁?”画百钿和司肆在远处嘀嘀咕咕,小声讨论。
“有点像……那个报道污染物的记者?颜队长那次和神官那次好像都是她吧。”司肆不确定到。
“你说他们两个什么关系?讨论这么长时间,还把我们两个单独隔开。”画百钿眼睛放光,小心翼翼地大胆吃瓜。
司肆怂怂肩,“说不定只是讨厌咱们呢,这不还是你劝阻我时说的。”
我们不食人间烟火的司小少爷在队里一直低迷的时刻思考过借崔郁沉升职这个节点请大家吃个饭庆祝一下,热闹热闹。
不过被画百钿极力劝阻下来了,表示安德海发生的大事绝对和他们家里逃不了关系,还是安分一些好,这么搞,他们说不定会被群殴。
司肆捋了一遍她的逻辑,觉得画百钿说的很有道理,打消了这个离谱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