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说喜欢她?
秦泽庭想着这个问题,当初的自己为什么主动追求她呢?
真奇怪,到底为什么?
这个问题太过久远,秦泽庭恍惚了好一会儿。
哦,他想起来了,每次见她,朱洛凡都笑得十分开心,他就想知道朱洛凡是不是每次都会那么开心。
秦泽庭静默了好一会儿依旧没有回答,朱洛凡虽然没有知道具体的原因,但是她知道这个答案肯定不是那么美好。
朱洛凡没有着急得到答案,她又问:“秦泽庭,你为什么拿钱试探我?”
是不是你也觉得我是为了你的钱。
明明是你主动追求我的,为什么你会这样想。
沉默,一直的沉默。
朱洛凡待不下去了,率先下了车,车门‘砰’的一声被剧烈地关上,秦泽庭连忙下车去追。
朱洛凡一把甩开他的手,看着他有些红肿的眼睛说:“秦泽庭,我们分手了。”
秦泽庭捏着她的手不放:“无论开始的动机是什么?我们最后是相互喜欢的不是吗?”
朱洛凡一个手指头一个手指头掰开他紧握的手:“是,但是我不想给你玩了。”
秦泽庭依旧不放手,朱洛凡狠甩了一下,纤细的手腕都弄得通红:“秦泽庭,你什么时候把真相告诉我,我们再谈吧。”
很奇怪,她只是轻轻嘤咛一声疼,秦泽庭立马松开了宛如钳子般的双手。
朱洛凡转身往上。
回到屋子,换上拖鞋,朱洛凡把房门反锁,透过门后的镜子,朱洛凡看着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忽然扯着嘴皮子笑了一声,明明刚刚只是看着秦泽庭有些透红的眼睛都心疼,现在看着这副样子,忍不住苦笑了起来。
朱洛凡啊,朱洛凡,好好疼爱自己吧。
她重新去浴室洗个澡,然后就把自己摔进了屋子。
屋外开始嘀嘀答答地下着雨,朱洛凡不知道秦泽庭走了没走,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淋雨,强忍住要起身抬头去看的欲望,径直把自己埋在被窝里。
这几天总是昏昏沉沉,睡眠一直不好,朱洛凡脑子还在想秦泽庭会不会淋雨,下一秒钟人就睡了过去。
朱洛凡的日子比想象中的要好很多,没有着急找工作,也没有因为这一切打击便觉得世界灰暗。
每次起床后,她都偷偷地拉开窗帘往下看去,朱洛凡苦笑一声,你瞧她也没有那么重要。
在家里待了快一个星期,朱洛凡有些待不住了,这几天连大门都没有出过,想吃什么直接点外卖,偶尔郑嘉文会给她带吃的,她没有一点力气想出去,整个人似乎失去了一切要出门的力气。
终于,在一个晴朗的早晨,她拉开了一直以来被紧闭的窗帘,当阳光大片大片地落在屋内的地板上时,朱洛凡忽然意识到自己不应该这样了。
不应该把自己锁在这间小小的屋内,她要出去呼吸新鲜的空气,要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朱洛凡花费了一整天把自己的屋子干扫得干干净净,地板被重新拖了一遍,床单被罩换上了自己喜欢的颜色,连桌布都换上了一个好看的颜色。
她打开窗户,伴随着阳光而来的还有呼呼而过的清风,窗帘在微风的带动下,轻轻晃动,留下斑驳的阴影。
朱洛凡坐在沙发上,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窗影晃动,世界还是很美好的不是吗?
桌子被收拾得干净整齐,她看着桌子旁空空的地方,还少了一束鲜花。
一束极其漂亮又张扬的花,那花朵开得极漂亮,微微凑近还能闻见清香。
她换了一衣服,换上了自己的喜欢的衣服,没有化妆,但眼底的笑意却很深。
受伤了又能怎么样了?锁在屋子好好养伤,等到结痂了,不疼了,再次出发。
她允许自己锁在屋内肚子舔伤的过程,不必太着急,时间总能冲淡一切的。
早晨的阳光很大,大家都朝气蓬勃的,朱洛凡双手插在口袋里,就这样漫步在街头。
不知道什么时候,长京已经迎来了盛夏,冰箱内到底都是五颜六色的,稀奇古怪的冰激凌。
朱洛凡给自己买个玉米棒,一边吃着一边去附近的花店。
她想买一束花,什么花还没想好,但是一定要够张扬够热烈。
早晨的风是凉爽的,阳光是不刺目的,她就这样大步大步地往花店里跑去,到了最后居然跑了起来,好像要跟风去追逐一下高下。
随着快速地奔跑,朱洛凡的心情也越来越愉悦,是啊,光看这样的自己,谁知道她居然经历那样一番劫难。
到了花店的时候,她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花店老板一扭头看着累得不行的朱洛凡,连忙打趣:“哟,跑那么快啊,我又不会跑掉。”
朱洛凡不语,喘了一口气:“有花吗?”
店主是一个略显年轻的女人,看着朱洛凡说:“妹妹,我这儿是花店,你想要什么花。”
朱洛凡听到这话也笑了:“黄色,我要黄色的。”
热烈又张扬。
“普通的有向日葵,黄玫瑰和小雏菊,你要是要别的需要预订。”
朱洛凡随着她手指的位置,一点点往旁边看去。
每一朵都含苞欲放,鲜艳无比,这次她没有任何的犹豫,直言道:“玫瑰,我要玫瑰。黄玫瑰!”
谁说玫瑰一定是恋人买的,她可以买给自己的。
在一日早餐,朱洛凡捧着一束黄色玫瑰回了家。
店主知道她是用来装饰家里,还专门送了一个花瓶,花瓶是瓷白细口,瓶身干净素雅,她甚至可以想象到摆在桌子一角,张扬可爱的样子。
她一面想象着它的魅力,一边大步往家里走去,她这次没有着急,甚至在路上还给自己买了两个水煎包。
她一手捧着鲜花,一手往嘴里喂着水煎包,秦泽庭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出现在自己眼前。
他好像跟之前没有什么变化,还是依旧好看,朱洛凡暼过一眼后,没有停留,径直往前走去。
想要离开的身子被秦泽庭牵住了,“我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