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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市井暖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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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我。谢谢你,愿意嫁给一个穷货郎。"

窗外,桃花巷的风带着暖意,吹过"墨桃绣坊"的匾额,吹过货担上的铃铛,吹过这对相拥的恋人。有些故事,才刚刚开始,而他们的未来,像绣绷上的丝线,虽细,却能织出最美丽的图景。

第六章市井长歌

入夏时,绣坊的生意越来越好。陈墨的木雕供不应求,林春桃的绣品成了桃花巷的招牌。柳燕儿更是不得了,一边绣花,一边给人说媒,竟成了镇上的"红娘",连张屠户家的闺女,都央她牵线。

"春桃姐姐,"她晃着红丝带,"王婶说,要给陈墨的妹妹说门亲事呢!"

林春桃正在绣沈砚之的订单,闻言手一顿:"陈小梨才十六岁,着什么急?"

"哎呀,十六岁不小了!"柳燕儿凑近,"再说了,我看那李家公子挺不错的,是个书生,知书达理的......"

"书生?"林春桃挑眉,"你忘了我娘的教训?"

"此书生非彼书生!"柳燕儿急得跺脚,"那李家公子家里开米铺,不愁吃穿,关键是对小梨好,上次见她咳嗽,立刻送了止咳的蜜饯!"

林春桃笑了:"好好好,等小梨从乡下过来,让她自己瞧瞧。"

三日后,陈小梨来了。她穿着林春桃绣的新衣裳,梳着简单的发髻,眼里透着乡下姑娘的羞怯。陈墨摸着她的头,眼眶发红:"小梨长大了。"

"哥,"陈小梨掏出个布包,"这是娘的牌位,我带来了。"

林春桃见状,连忙捧出刚绣好的牌位锦缎:"快,供在里间吧。"她看着陈墨小心翼翼地摆好牌位,忽然想起第一次见他时,货担里藏着的碎绣帕,原来有些缘分,早就埋在了岁月里。

当晚,林春桃炒了几个小菜,四人围坐在桌前。柳燕儿弟弟忽然指着陈墨的手腕:"陈大哥,你的镯子和春桃姐姐的锁好像!"

众人望去,只见陈墨腕间的银镯与林春桃藏在袖中的银锁,果然是同一副匠人打的,刻着相同的"平安"二字。

"这......"陈墨愣住,忽然想起母亲临终前的话,"墨儿,以后遇到戴这锁的姑娘,要好好待她。"他望向林春桃,眼里泛起水光,"原来娘早就给我定了亲。"

林春桃也红了眼眶,摸出银锁:"我娘说,这是小时候一个道长给的,说能遇良人。"

柳燕儿拍着手笑:"这就是天意!你们俩啊,是月老用银镯子拴在一起的!"

陈小梨羞红了脸:"哥,春桃姐姐这么好,你可别辜负她。"

"放心!"陈墨握住林春桃的手,"我这辈子,就只对她好。"

日子在绣线与木雕中缓缓流淌,直到那天,几个纨绔子弟闯进绣坊。"听说你们这儿有个会刻桃花的货郎?"为首的公子哥叼着牙签,"给本少爷刻个夜壶,要镶宝石的!"

陈墨放下刻刀,站起身:"这位公子,木雕是养家糊口的手艺,不是拿来糟蹋的。"

"糟蹋?"公子哥挑眉,"老子有的是钱!你刻不刻?"他伸手要抓林春桃的绣绷,却被陈墨一把抓住手腕。

"放开她!"陈墨眼神冷冽,像极了当年护着货担的少年。

"反了反了!"公子哥挥手,身后的小厮掏出棍子,"给我砸!"

木屑与绣线纷飞中,林春桃护着绣架,柳燕儿抱着陈小梨躲在桌下,陈墨则以身为盾,挡在她们身前。棍子落在他背上,发出闷响,却听见巷口传来马蹄声:"住手!"

是沈砚之。他翻身下马,眼底带着怒意:"你们敢动我的生意伙伴?"

公子哥见状,立刻换了副笑脸:"沈公子,误会误会......"

"滚!"沈砚之冷声道,"再让我看见你们欺负人,就别怪我不客气。"

纨绔们落荒而逃后,沈砚之查看陈墨的伤势:"没事吧?"

"没事,"陈墨擦了擦嘴角的血,"多谢沈公子。"

"谢什么,"沈砚之笑了笑,"我说过,你们是我的福星。"他望向林春桃,眼里多了几分释然,"下个月,我要娶丞相之女了,她也爱绣花,以后怕是要常来麻烦你们。"

"恭喜。"林春桃福了福身,"替我们谢谢你家小姐。"

沈砚之走后,陈墨忽然笑出声:"这沈公子,倒像是咱们的保镖。"

"是啊,"林春桃替他上药,"以后可别这么冲动了,疼不疼?"

"不疼,"他抓住她的手,"只要你没事,我就不疼。"

入秋时,陈墨和林春桃的婚期定了。柳燕儿忙前忙后,替他们操办喜服,陈小梨则帮着绣喜帕,连柳燕儿弟弟都吵着要刻喜字木雕。

大婚那日,桃花巷张灯结彩。陈墨穿着林春桃绣的喜服,胸前别着她送的木雕鸳鸯,摇着拨浪鼓来迎亲。林春桃坐在花轿里,手里攥着他刻的红盖头,听见他在花轿外唱:"桃花美,桃花艳,娶个绣娘回家转......"

拜堂时,陈墨忽然想起母亲的碎绣帕,想起冷宫里的冻疮,想起雪巷里的决断,忽然红了眼眶。林春桃轻轻捏了捏他的手,像在说:"我在。"

洞房花烛夜,陈墨揭开红盖头,望着林春桃发间的木簪,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她时,胭脂泼了绣绷,她眼里的火光。"春桃,"他轻声说,"谢谢你,让我这个穷货郎,也能娶到仙女。"

她笑了,吹灭烛灯:"傻子,我可不是仙女,我是你的妻。"

窗外,柳燕儿的俚曲混着拨浪鼓声,飘向星空。陈墨抱着林春桃,听着她的心跳,忽然觉得,这世间最珍贵的,不是金银财宝,而是怀里的热乎气,是绣绷上的针脚,是木雕里的真心,是市井长歌里,与他共赴余生的人。

——全剧终——

番外一:桃林春暖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纸,在林春桃的绣绷上织出金色的格子。她穿着陈墨新刻的木簪,簪头的并蒂莲随着低头的动作轻颤,珍珠花蕊里映着她专注的眉眼。

"春桃,喝碗粥再绣。"陈墨端着陶碗进门,碗里浮着几颗蜜枣,"今早柳燕儿送来的蜜枣,说是西域来的。"

"知道啦。"她抬头笑,嘴角沾着线头。陈墨伸手替她取下,指尖触到她柔软的唇,耳尖立刻泛红。成婚半年,他仍像新婚时般容易害羞。

绣坊里,柳燕儿正给一位年轻女子量尺寸:"李娘子这身段,配我们春桃绣的并蒂莲最合适!"她转头看见陈墨,故意调侃:"货郎哥,怎么没跟春桃腻歪?"

"去去去!"陈墨把粥碗放在林春桃手边,"今天要去镇上送货,你替我盯着点铺子。"

"放心!"柳燕儿拍胸脯,"不过先说好了,赚的银子分我一成——我可等着给弟弟攒聘礼呢!"

林春桃被粥呛到:"你弟弟才十岁!"

"十岁怎么了?"柳燕儿挑眉,"先攒着呗!再说了,我还得给你和货郎哥攒奶粉钱呢!"

"柳燕儿!"林春桃抓起绣绷砸过去,却被陈墨接住。他笑着摇头:"别闹了,我走了。"

目送陈墨摇着拨浪鼓离开,林春桃忽然想起昨夜他说的话:"等攒够银子,咱们生个娃,我刻个小拨浪鼓给他玩。"她摸了摸小腹,嘴角扬起笑意——或许,这个春天,他们真的要迎来新的小生命了。

午后,沈砚之的小厮送来封信。林春桃展开,里面是幅画轴,画着她和陈墨在绣坊门口相拥的场景,落款是"沈砚之携妻李氏敬赠"。画轴里还夹着块云锦,上面绣着婴儿衣物的纹样。

"春桃姐姐,沈公子这是催你生娃呢!"柳燕儿凑过来,"你看这云锦上的小老虎,跟陈墨刻的一模一样!"

林春桃笑着摇头,将云锦收进樟木箱。她想起上次见到沈砚之时,他身边站着位温婉的李小姐,两人眼中俱是笑意,方知有些人的缘分,兜兜转转终会找到属于自己的圆满。

傍晚,陈墨回来时,货担里多了个拨浪鼓。"给咱们娃的。"他晃了晃,鼓面刻着双胞胎小老虎,"今天在镇上遇到个老匠人,教我刻的。"

林春桃接过拨浪鼓,触感温润,显然被他摩挲了一路。她忽然想起他曾说:"真心要像桃花,开得热热闹闹的。"如今,他们的真心,即将开出最甜美的果实。

夜深人静时,陈墨搂着林春桃,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月光透过窗棂,在她脸上洒下斑驳的影。他轻轻抚过她小腹,想起白天柳燕儿的调侃,忽然轻声道:"春桃,你说娃是像你,还是像我?"

"像你就傻,像我就凶。"她闭着眼,嘴角上扬,"最好像柳燕儿,嘴甜会来事。"

陈墨笑了,吻了吻她的发顶:"不管像谁,都是咱们的宝。"

窗外,桃花巷的风带来阵阵花香,拨浪鼓挂在床头,随着风轻轻摇晃。林春桃握着陈墨的手,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忽然觉得,这世间最美好的事,莫过于此——与爱人相伴,守着绣坊,等着小生命的到来,在市井烟火中,织就属于他们的热乎日子。

番外二:沈砚之的四季

暮春的京城,沈砚之站在庭院里,看妻子李氏在廊下绣花。她穿着湖蓝襦裙,绣绷上是两只戏水的鸭子,针脚细密,却少了几分灵气。

"夫君,"李氏抬头,"你说这鸭子,该用金线勾边吗?"

"随你。"沈砚之笑着摇头,"你喜欢就好。"他忽然想起林春桃绣的鸳鸯,总是带着股子泼辣的生气,不像李氏的绣品,精致却略显呆板。

"听说江南的'墨桃绣坊'生意很好,"李氏忽然说,"咱们的绣庄,要不要进些他们的绣品?"

"好。"沈砚之望着天边的云,想起桃花巷的青石板,想起林春桃踩着木凳喊"货郎哥"的模样,忽然轻笑出声,"他们的绣品,的确该让更多人看见。"

入夏时,沈砚之携妻南下。马车停在桃花巷口,他看见陈墨的货担旁围满了人,林春桃站在绣坊门口,给一个孩童戴木雕发簪,脸上是温柔的笑。

"沈公子!"柳燕儿眼尖,立刻招呼,"快进来喝茶!春桃刚绣了新样儿!"

李氏好奇地望着绣坊里的木雕与绣品,忽然指着墙上的"拨浪鼓桃花"纹样:"这设计真妙,既有市井烟火,又有雅趣。"

林春桃笑着迎上来:"李夫人喜欢,便送您一幅吧。"她转头对陈墨道:"货郎哥,把那幅《桃林童趣》取来。"

陈墨从里间取出画轴,上面绘着孩童追着拨浪鼓跑,桃花树下坐着绣娘,正是林春桃和柳燕儿弟弟的模样。李氏眼睛一亮:"这画......"

"是陈墨刻的,"林春桃解释,"他现在不仅刻木雕,还学了绘画。"

沈砚之望着陈墨,见他眼角眉梢俱是笑意,忽然明白,有些幸福,是银钱换不来的。席间,李氏与林春桃相谈甚欢,说起育儿经,竟像相识多年的老友。

"春桃,"沈砚之临走时,忽然开口,"谢谢你。"

她一愣,随即明白他的意思,笑着摇头:"该谢的是你,若不是你帮忙,我们的绣品哪能进京城?"

马车离开时,沈砚之从车窗望出去,看见陈墨揽着林春桃的肩,替她拂去发间的花瓣。李氏握住他的手:"夫君,我忽然想通了。"

"嗯?"

"真心不该被门第束缚,"她望着他眼底的释然,"就像你藏在袖口的并蒂莲,虽然没说出口,但我知道,那是你对过去的告别。"

沈砚之愣住,随即笑了。他取出袖口的帕子,上面绣着李氏新学的桃花,比当年的并蒂莲更生动:"往后,我的真心,只给你。"

李氏脸红了,将头靠在他肩上。马车缓缓前行,沈砚之望着窗外的桃花,忽然觉得,人生四季,各有风景,而他的夏天,才刚刚开始。

番外三:柳燕儿的红绳

初秋的桃花巷,柳燕儿蹲在井边洗绣线,双丫髻上的红丝带沾了水,像两尾活泼的小金鱼。

"燕儿姐,帮我说说媒呗!"卖米的赵小哥红着脸凑过来,"我看上了布庄的阿巧!"

"哟,"柳燕儿挑眉,"阿巧可挑剔得很,你拿什么打动她?"

"我......我能每天给她送新米!"赵小哥急得直搓手,"还有,我会编花环!"

"编花环?"柳燕儿来了兴趣,"编一个给我看看。"

赵小哥立刻摘下腰间的草绳,三两下编出个漂亮的花环,上面还别着朵野菊花。柳燕儿接过,戴在头上:"手艺不错。"她想了想,"这样吧,明日卯时,你在桥头等着,我带阿巧去买丝线,你趁机把花环给她。"

"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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