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乐无比后悔让越云诚留下来,可看到越云诚头也不回的离开,谢安乐还是伸手拦住了他,“你去哪?”
“我去认罪,不拖累你们。”
“不行。”再怎么样,谢安乐还是不忍心看到越云诚去送死,“你去了又怎么样,人已经伤了,他也记恨上我们,你去主动认罪他也不会放过我。”
好在三天后,紫衣公子顾闵之已经从昏迷的状态下清醒过来,谢安乐的爹要求谢安乐拿上一些补品当面和紫衣公子道歉,至于越云诚作为假扮的邓听雨,在谢安乐的父亲谢鸿鸣看来,越云诚假扮的邓听雨是个女子,谢父也不好重罚他,只是让他在家抄书反省。
谢安乐诚意满满拿了一车的礼品和补品拜访顾闵之,一进去就被管事故意冷落坐了半天,连杯热水也没得喝,等到午食时间过去,才进去紫衣公子的房间。
一进去就闻到浓浓地药味和血腥味混合,令他不适地想捂住口鼻,却忍下来。
“顾兄。”谢安乐小声的叫了一声。见没有回应,他掀开蹭蹭纱帘,在离床三步距离停下,又试探地叫了一声,“顾兄,你在吗?”
一只惨白没有血色的手猝然从床幔中伸出,精准无误抓住谢安乐的手,一把将他拖到床上,将他压制在身下。
阴沉沙哑的声音说道:“你终于来了。”
眼前的人脱去紫色的锦衣华服,只穿着白色的里衣,看起来消瘦不已,原本偏阴柔的长相添上几分病气,整个人更加阴沉不已,特别他直勾勾看着谢安乐的时候,谢安乐觉得他像索命的女鬼。
“顾兄,你的伤势还未愈合,要小心。”谢安乐不敢用力,只敢轻轻地将手按在这人的没受伤的位置将其推开。
“哼,我看你是巴不得我死。”好在,顾闵之没有反抗,顺从地坐到一边,从谢安乐身上离开。
被拆穿心思的谢安乐心虚地否认,“怎么会呢,呵呵。”
“我说过的话你都能当耳边风,有什么不敢的。”
“......”
见谢安乐偏头不看他,顾闵之就伸手按住谢安乐的下颚,将他的头转向自己,“我说过,你要一辈子不准离开我,为奴也好,为妻也罢,而你居然趁我外出几日就娶了妻,现在她还伤了我,你说我该如何报复回来。”
他殷红的嘴唇说的每一句都令人胆寒不已,“是将她的肉一片片割下来好还是拿个烧红的烙铁将她烫熟为止。”他轻笑,“好像都挺有趣的,要不两个一起来,先在他身上烫几道伤痕再一刀刀将她凌迟。”
“你和她成亲应该有几日了,相比她身体你也看过了吧,她的肌肤是不是肤白如玉,可惜再好的皮肤也快保不住了。你将她交出来并保证永不娶妻,我就放过你。”
“不要。”
“嗯?”
“请你放过他,他是无辜的。”谢安乐害怕的浑身发抖,依旧向他求情。
“你很在意她?”
谢安乐嘴唇抖了抖,不敢轻易回答,以往只要他喜欢是什么东西,这人就会将这东西带到他面前然后弄烂弄破。
“说啊。”
谢安乐眼睛一闭,脱口而出,“不在意。”
“你在说谎。”顾闵之毫不留情拆穿了谢安乐的谎言,看到他紧张得快要哭的样子,心里莫名起来一种熟悉的满足感,“我可以放过她一马,只要你休了她。”
“真的吗?”谢安乐没想到顾闵之居然肯放过伤他的人。
“自然。”
得到顾闵之亲口答应,谢安乐没有多想便答应休妻,反正越云诚也不是邓姑娘,真正的邓姑娘估计已经跑去其他地方重新生活,休妻这件事对越云诚也不会有任何影响。
谢安乐也没有想过顾闵之和越云诚之间,最难处理的人居然是越云诚,明明他已经将所有的利害趋势告诉给越云诚,这人却不肯答应收下休书。
眼看顾闵之的人来了几次,谢安乐都无法说服越云诚离开,于是他也不想再理会这件事,直接拒见顾闵之派来的人,闭门不出。顾闵之有伤在身不能亲自找谢安乐,其他两个人则代替他上门。
谢安乐躲不过,只能硬着头皮迎客。
“谢兄啊,你最近胆子可大了不少啊。”蓝衣公子有一下没有下把玩着手上的折扇,“闵之可发了很大的火,让我们“陪”你去找他。你看你是自己动身,还是我和乐咏亲自陪你去一趟。”
“闵之可真的生气了,你躲着也不是办法。”青衣公子笑盈盈道,眼眸却没有半分笑意,“谢大人最近估计也被公务缠地脱不了身,估计人老了,办的事也没以前那么准确无误,你说万一被人查到有什么错误,再加以利用的话......”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