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璟手里没拿一点东西,谢回舟问:“你不买点?”
话毕,他想了想又补充道:“不用替我省。”
祁璟摇头:“我没替你省钱。就是单纯没有想买的。”他看向谢回舟手里,“而且,你不是也没买吗?”
无声对峙一番,谢回舟败下阵来。
他望了一圈,没什么想吃的,走到摆着水的货架前,出手掏了瓶农夫山泉后,谢回舟转头对祁璟展示:“我现在买了。”
言下之意是我都买东西了你也得买点什么。
祁璟跟上去,他个子高,瞬间把谢回舟罩在自己阴影下:“你就喝水?”
谢回舟撒谎不打草稿:“我减肥,喝点健康的。”
祁璟笑了,瞅了瞅他消瘦的锁骨和单薄的背。
瘦成这样,减肥的话说给鬼听呢。
不过这句话他没说出口,不然某位给鬼说话的酷哥又会挥起他的喵喵拳。
于是,祁璟也学着谢回舟在货架上拿了一瓶水。
只不过他拿的是自己精心选择的绿色包装的怡宝。
“那我喝比你更健康的绿色的怡宝吧。”
谢回舟:“……”
*
晚上吃过饭,外公年纪大了,早早就睡下了。
院子里只剩下一群热血少年睡不着,认为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团建一次,不得整点年少时难忘的回忆。
夜黑风高的院子里,谢回舟给他们找来几张大报纸铺在地上,几人把下午买的和自己从家里带的零食一起撒在上面,围了个圈坐下了。
丁知富把装着饮料的袋子拆开,一个个摆出来。
他拿出一瓶啤酒,疑惑发问:“咱们今天还买啤酒了?”
丁知帅只顾着拿大疆拍摄记录,随便敷衍他:“不知道啊。”
安静的氛围中白韬举起了手:“我买的。”
丁知富疑惑:“怎么突然买酒了?”
祁璟拆开一袋薯片,接上话:“今天白韬心情好像不太高涨,估计他要借酒消愁?”
丁知帅闻言放下大疆,关心起白韬:“心情不高涨?你咋了?有什么心事还得借酒消愁啊?你一个人憋着也不好啊。”
白韬听他的话听得双眼含泪,他看了眼丁知帅,双手张开就要给好兄弟一个拥抱,还没抱到就听见丁知帅又说:“不高兴的事说出来让我们高兴高兴啊。”
白韬差点没摔倒,他气的一屁.股.骑.在丁知帅身上使劲挠他痒痒肉。
祁璟在边上围观笑得喘不上气,他调侃:“火气这么大,你是不是失恋了?”
此话一出,白韬不动了。
丁知帅惊呼:“卧槽,真失恋了?祁璟牛啊,猜得这么准?”
祁璟解释:“他最近所有的情绪都被那个厕纸姑娘牵着走。”
一提到“厕纸姑娘”这个词白韬就应激,他大吼一声:“别提他!!”
白韬悲哀婉转的一嗓子给丁知帅吓得不轻。
丁知帅蹙眉捂耳朵,吐槽他:“你他妈声小点,小心把外公吵醒了。”
“你之前不还说人家是你的朱丽叶吗?还说你们的爱情故事一定是比莎士比亚的还要谬赞无比么?”
“谬赞无比个鬼!!荒谬无比才对!”
白韬怕吵醒老人,他压抑声音,自嘲两声:“莎士比亚的故事?从故事的开始就是莎比的故事。厕纸姑娘他…!”
“……有根.屌。”
想起自己曾经在朋友们面前表现得多喜欢他,白韬就尴尬得不行。
许是没有勇气看兄弟们的表情,他动作迅速打开一罐子啤酒,咕咚咕咚地几口下肚给自己壮胆。
易拉罐被他一捏,一罐子就这么喝完了,白韬把易拉罐丢在地上,清脆的碰撞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易拉罐滚动两下停了下来。
再抬头。
几人被点穴一样一动不动看他。
只有钝感力十足的丁知帅眨着大眼睛,诚恳发问:“有根……难道他是传说中的双|性|人吗?”
白韬:“???”
白韬还没回答,丁知帅又自顾自地说:“你不能因为对方有点生理缺陷就……哎呀!你打老子干嘛!”
“我他妈打的就是你!!”打闹之后,白韬抢过他的辣条吃了一根,有些窘态:“我的意思是,他是男的。”
坐在一边的祁璟果断回答:“你是gay?”
“滚!!你才是gay!”白韬恼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