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狠怎么解气?不过我不打算这么对你。”
“那要怎么对我?”
“算了呗,要是把你这张脸打成猪头,我就少一个喜欢你的理由了。”
从小到大,游朝不知听过多少称赞他容貌的话,按理说早就听得耳朵起茧子,但时雨生这个新颖的夸法还是让他心花怒放了,脸上的笑容根本止不住。可看着时雨生那一本正经中带点懵懂的表情,他又意识到时雨生跟他说这些不是因为时雨生想跟他调情,而是因为直男,啊不,前直男说话就是没轻没重,刚好能够乱拳打死老师傅,“生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时雨生白了游朝一眼,“我又不是傻子,我当然知道了。”
“那你知道你这样让人很想亲你吗?”
时雨生不知道他这样有什么好亲的,只是一下想起游朝上次来他家也是莫名其妙地问他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然后根本没有征询他的意见就亲他,想到这儿,时雨生用叉子叉了一大块抹茶茉莉慕斯堵住游朝的嘴,“不准亲,吃你的蛋糕吧。”
突然被塞了一嘴抹茶茉莉慕斯,游朝有些错愕,待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抹茶的浓郁和茉莉的清香已经在他的口腔中散开,不仅调动了他的味蕾,更借此让他的心情变得更加愉悦,“这蛋糕是挺好吃的,但生生,为什么不准亲啊?”
“店里这么多人,亲什么亲?你不要做人,我还要做人呢。”边说,时雨生边叉起一大块蛋糕吃,味道果然如游朝所说非常不错。
“人少的时候就可以亲吗?”
“看我心情。”
“你今天心情怎么样?”
“还可以。”
游朝笑着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而是拿起一把叉子跟时雨生享用同一块蛋糕。他们两个不像其他来甜品店消费的顾客那样带着出片或打发时间的需求,吃东西特别快,没一会就吃得桌上只剩一份伯爵奶冻毛巾卷。
可能是因为前面已经吃了很多甜品,也可能是因为伯爵奶冻毛巾卷做得太甜,时雨生吃了两口就有些腻得慌,轻轻戳了戳游朝的胳膊,又指着游朝的冰拿铁道:“给我喝一口。”
游朝当然不会拒绝时雨生的这个小要求,端起装咖啡的玻璃杯送到时雨生手里,并顺势勾了勾时雨生的手背,害时雨生差点没抓稳杯子。
时雨生觉得游朝恶趣味,但没说什么,只是一边想着今天一定要扳回一局,一边喝了一口咖啡。咖啡里放了不少冰块,但还是苦的很,时雨生娇气的味蕾不愿接纳它,驱使着时雨生放下了杯子,继续刚刚未完的话题:“男朋友,下午去哪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