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朝,你这个人真是”
“真是怎么了?”
“你自己清楚。”时雨生单纯,但不傻,在游朝挑明对他的心意后,不可能再把游朝对他动手动脚归结于朋友之间的距离感缺失,而要将其解释为调戏。
“我应该清楚什么?”
“别明知故问。”边说,时雨生边把刚刚放到游朝面前的那个盘子端回来,叉起剩下的半个香草流心挞一口吃掉,然后他又拿起餐刀要分抹茶茉莉慕斯。
这让游朝有些哭笑不得,“生生,你很嫌弃我吗?为什么一直在分餐?”
时雨生立刻否认道:“没有嫌弃你。”
“没有的话,我们为什么不能一起吃这块蛋糕?”
“我们两个男人这样是不是太暧昧了?”
“可是更暧昧的事情我们都做过了。”
更暧昧的事情!时雨生一下想到了他和游朝的两次接吻,羞得伸手去捂游朝的嘴,“你小声点,这里都是人。”
时雨生的手心温热,柔软,紧贴着游朝的下半张脸时游朝还能嗅到一点清爽好闻的柑橘味,让游朝身心舒展,笑着向后仰了两三公分,刚好脱离了时雨生手心的控制,但在旁人看来,他的下半张脸仍被时雨生的手心覆盖,“店里放了音乐,他们哪里听得清我们在聊什么,倒是生生你的动作很引人注目。”
闻言,时雨生立刻收回了自己的手,并不忘指控游朝:“两次都是你强吻我,我都没有同意。”
“那你扇我两巴掌出气?”
听游朝这么说,时雨生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游朝你真的很奇怪,一惹我就让我扇你,该不会是有那方面的癖好吧?”
“我没有,我就是觉得这样你可能比较解气。”
时雨生的表情更古怪了,“真要解气我才不会扇你巴掌,我会把你揍成猪头。”
“这么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