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卡丁车俱乐部。
时雨生去年在这家店办了充三千送三千的会员卡,但一共也没来过几次,现在卡里还剩三千多,够他和游朝两人今天玩个尽兴。
在前台验过他的会员卡,给自己和游朝一人约了半个小时后,他就领着游朝去装备室选头套和头盔。
游朝想着黑色比较搭他今天的衣服,头套和头盔都选了黑色的,熟练地戴好后,他发现时雨生还没开始选择自己的装备,就问道:“你怎么不戴头盔?”
“我有自己的头盔,等工作人员给我拿呢。”
“你买了头盔存在店里?”
“充卡送的。”
游朝点了点头,表示了然。等工作人员拿来时雨生的头套和头盔,他就跟着时雨生从装备室前往培训室,再从培训室进入卡丁车场。
可能是因为现在是冬季,也可能是因为今天是工作日,等候上场的人不多,时雨生和游朝没来几分钟就一前一后发了车。他们都有开卡丁车的经验,开起来又快又稳,没一会就把在他们前面发车的几个人全部超过去,但他们并不因此放松,而是齐刷刷地把油门踩到底,誓要在他们刚刚的打赌中获得唯一的胜利。
最终,时雨生以领先十四秒的成绩将车开到跟卡丁车场入口相距不远的卡丁车场出口,然后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从车上下来,到摆在出口附近的塑料椅子上休息。等游朝也下了车,他笑容明媚地朝游朝挥挥手:“是我赢啦。”
游朝点头,走过来坐到时雨生身旁,“你赢啦,说吧,有什么愿望?”
“没想好,但反正不是你主动亲我一下。”时雨生坏笑着说。
“你真坏啊,生生。”游朝知道时雨生是在调侃自己,笑得有些无奈。在刚刚进入卡丁车场前,是他跟时雨生说玩卡丁车这种速度与激情的游戏不能没有彩头,主动提出要是他开车赢过时雨生,时雨生就亲他一下,却不成想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时雨生开车赢过了他,他得反过来实现时雨生一个愿望。
“我就是很坏啊,你要怎么办?”
时雨生的个子比游朝矮些,上半身较游朝也短些,侧头看游朝的时候视线向上,表情生动,显得整个人格外伶俐可爱。游朝看得痴迷,没太听清时雨生在说什么,伸手捧住时雨生的脸颊后用自己的额头去碰时雨生的额头,“喜欢你,想亲你。”
游朝语出惊人,把时雨生羞得说话都结巴了,“亲亲亲,亲什么亲,你脑子里不能想点别的吗?”
“还可以想别的吗?”
时雨生直觉这个‘别的’带有某种颜色,一把推开游朝,又猛地站起身,“不可以,你给我思想健康一点。”
“好吧,那听话有什么奖励吗?”
“我说了公开场合不可以亲密,你刚刚还那样,一点都不听话,我觉得奖励是不会有了,惩罚你倒是可以期待一下。”时雨生低头看游朝的时候视线向下,表情看上去颇为冷峻,但还隐含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的意味,让游朝格外心痒,忍不住追问时雨生他的惩罚会是什么。
“你知道要罚你就行了,至于怎么罚你,什么时候罚你,你到时候会知道的。”
游朝忘了自己是在哪里看到的,说在监牢里让犯人知道自己要受刑却不知道具体何时受刑可以增加犯人的心理负担,让犯人更受煎熬,因此有些哭笑不得,“生生,你可真够坏的。”
“你不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吗?未知的惩罚哦,某种意义上也可以算是惊喜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