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挑眉,看着泛红的脸,将自己的白发捋到一边,顺势敲了敲人的额头,“要靠这里。”
林成许别过头不敢看那双漂亮眼睛,黑发摊开露出通红的耳朵,他抿唇,“公子聪慧,我自是不及……可否将我放开?”
祁承摇了摇头,顺势躺在他身侧,捞过他的胳膊枕上,“我这风寒便是冻的,你身上热乎,借我靠靠吧大方的小许公子,这是惩罚,你自己要的,不可反悔。”
密闭空间内,他身上的药香味林成许闻得清清楚楚,还有靠近自己冰凉的触感,无不让人心跳加速。
……他的声音,有些哑却也压不住好听。
“连家……是你做的?”
半晌,稳下心跳,林成许问道。
祁承闭着眼点了点头,知道他能猜到也并不意外,捂着嘴打了个哈欠,“连术杀了我哥哥,这仇我必须要报,此事不必告诉盛郁哥哥,你若敢说我将你也杀了。”
讲真,林成许一点没怕。
“你瞒他们定是有你的理由,只是……我们同行,我得护着你。公子,传闻你身边那个”
镶嵌着黑宝石的匕首横在脖颈处。林成许噤了声,微微扭头看向一旁毫无睡意眉眼冷冽的人,“那我不说了。”
“知晓越少对你来说越安全,再搅我的觉我就把你的马吃了。”
林成许:“……”
祁承又抬手,摸到床榻里面的旧册子塞进人胸前的衣裳内襟里,拍了拍,“好生学学,这是沈哥哥特意要我寻来的。”
林成许垂眸看着还在自己胸前的手,小声应了一声,慢吞吞将手拂了下去。
“真是心寒,我千里迢迢为公子寻剑谱,你倒好,扯着我便是一顿教训,再敢那般说我,我咳死自己。”
林成许:“……”
哪家少爷威胁人这般…可爱的。
莫名的,林成许觉得祁承很有趣,他应了一声,又道了声歉。
祁承闭着眼含糊了一声,“嗯…”
半个时辰后,小林侍卫实在遭不住,动了动发麻的胳膊。见人没醒,才慢慢抽回胳膊,却不想这人又搂着自己靠了上来。
鼻尖触碰到一起,他慌忙地往后躲,脸上的热意愈发明显,心跳声在寂静的夜里也同样,都震耳朵。
这个角度,那颗痣完全露出来,就在右眼上,是棕色的……
这还是小林侍卫第一次这样看一个人。他以往都是和佩剑一起睡,还从未与人同塌过,除了胳膊有些麻,其他真的没有什么不适……
见他这幅游刃有余的样子,应当是用脉象骗了那大夫。
手就在自己身边,林成许看了一眼,找准手腕处将三指覆了上去。
……确是如此,现如今脉象极为稳定,比刚见面时还要好些。
慢慢收回手后,终于,在雨又淅淅沥沥下起来时,小林侍卫才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