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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番外7:小家主和小侍卫(四)[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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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家被屠满门的消息即便雨夜也被送到明都,盛不逢听见勃然大怒,当即派人去寻凶手。

褚知懿和祁玦依然在那所宫殿里,整天被好吃好喝伺候着,实则是被这个心机颇深的三皇子变相囚禁起来了。

盛不逢一直不相信祁承死了。传闻他身边有一个绝世高手,只是一个小侍卫和几个废物怎能杀的了他?

那小侍卫是盛郁手下最厉害的一个,他用足够银两将其收买,再雇佣其他刺客接连去杀祁承,为的就是嫁祸给盛郁。

可这两人皆葬身火海,整院的尸骨,证据想找也找不到,只能作罢。不过不亏,祁家一直不表态,现如今也被迫归降于他手下了。

只是他派去四处寻人的人到现在一个都没回来,如今连家灭门,凶手只有可能是祁承。

他哥哥便是死在连术手下,杀兄之仇他不能不报。故而,祁承绝对没有死,那个侍卫也同样。

不难猜,祁家早和盛郁勾结,但没有证据,且现在祁家全在他掌控之中,再挑起这事,还会影响他们之间的信任,现如今谋反计划逼近,他需要祁家。况且那一个小小弱冠之年未过的病秧子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放他去也便罢,连家能被灭门也是他们自作孽。

他的手下不需要废物。

盛不逢冷冷扬起嘴角,眼见着雨越来越大,转身进了屋子。

绝世高手……

绝世高手小祁少爷此刻正在青楼与姑娘们把酒言欢。

他重新换了一身白色衣裳,将连家内院连同尸体一并烧毁,赶着雨来到了此地。

那小侍卫定会寻他,见他在此处也不会将他与杀连术一众人联系在一起。当然这事也要瞒着盛郁与沈竹青,毕竟这是他的私事。

一杯酒下了肚,穿着暴露的姑娘靠近白发少年,抚过他额前还有些湿润的白发,看清猩红色的狐狸眼,声音娇软,“公子…你生得好生漂亮,奴家都自愧不如……”

后者僵硬地扬起嘴角,反手塞给她一张银票,看向另外几桌哈哈大笑的男子,“替我敬他们一杯。”

姑娘立马端着酒杯扭着腰肢走了。祁承又扭头看着一旁羞涩到不敢开口的几个姑娘,见她们都穿那么少,蹙眉,“你们不冷?”

姑娘们愣住,各个儿皆摇头。

天生体寒的小祁少爷再次感叹命运多舛,拢了拢身上的衣裳倒是有些冷,抬手,“去帮我找件衣裳,要白狐裘。”

姑娘们拿着银票连连应下。

一个长相更为貌美的姑娘抬步走向这位油盐不进的小少爷,手里端着一壶桃花酿,眉眼弯弯,“公子,可否赏脸与奴家喝一杯?”

后者扬起嘴角,接过酒杯一口饮下,或许是喝急了,背过身手掩着嘴咳了两声,喉间滚动,再转头时依旧是满面笑意。

姑娘见状眸子都亮了,朝他伸出纤纤玉手,手指甲是淡粉色。某位小少爷眨眨眼,盯着手好奇来回看,“如何印上去的,好生漂亮,厉害厉害。”

姑娘:“……”

谁给你看这个了。

姑娘旋即又勾了勾手指,见人不躲,挑眉,迈步向前,刚要碰他的衣领又被一把黑剑挡住。

林成许脸色阴沉地看向祁承,雨水顺着黑发与清隽的脸流下,身上的衣裳都湿透了。

“可不好了!”祁承当即捂住嘴,接过另一位姑娘递来的白狐裘顺势披在林成许身上,可怜兮兮地看向要自己牵手的姑娘,“姐姐,今日便不可了,我家小侍卫来寻我了,有缘再见。”

姑娘:“。”

说罢他就抬步,不等姑娘还要说什么,拽着冷着张脸始终一言未发的小林侍卫走了,留下一众面面相觑的姑娘们。

“这位公子真是好生漂亮,出手也阔绰,人也甚好,我本想着让他将我赎回去呢。”一个姑娘可惜地说道。

另一个姑娘推了她一把,“想得甚美!他看着便不是此处之人,而且病恹恹的,看样子就活不了多久。”

“怎会如此?”

某位病恹恹的小少爷掩着嘴不想吃风,难得干了点活,替人举着油伞,“连家被灭门?从未听说过如此可怖之事,你不要再同我讲,可怕可怕……”

林成许面无表情扫了他一眼,对于他私自跑出来却是来青楼之事有些气,“我说过,你若这般一意孤行我护不住你。去远京城是少不了你,但若你执意如此,我便不再与你同行,如你所说,自生自灭。”

他本以为祁家小家主与旁家公子不同,现如今看来,他们都是同般人。若不是他及时赶到,明日是不是同行的还要加上那个姑娘?

那定会大大耽延行程。

林成许抬步便走,垂眸看着脖颈处的白毛,闻到了一股胭脂味,嫌弃地蹙起眉,却突然感觉头顶有雨,默了默,回头看着祁承。

小祁少爷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本旧册子,清脆的声音沉了下去,右眼上的痣露出来,“传闻有家姑娘手中有这本剑谱…咳咳…我见你日日握着你那柄剑,定是喜欢,就替你去寻了来……那你便将我扔在此处吧咳咳…包袱里的东西你带着,我不去也可,他们不认人,只认东西。”

林成许愣了一瞬,面色缓和下来,意识到自己误会了他,刚要说话,祁承便又向后退了一步,掩着嘴咳了好几声,模样可怜至极,“那便就此作别了小许公子。”

心尖猛地一缩,林成许快速上前,又被祁承躲开,他摇了摇头,白色发丝跟着摇晃,“祝公子此行顺利。”

说罢祁承就转身,冷冷扬起嘴角。

威胁他?

回去定要给哥哥们写信——此人铁血心肠,竟要抛下他独行,还总对他凶巴巴的,甚难调教,不是冰块儿,是块木头,朽木!

林成许立马又追上祁承,走到他身边有些急,将白狐裘披在他身上,也不再装着一副吓唬人的模样,行着礼,“我…公子,杀你的人实在太多,我们分开你恐有性命之忧,我怕我护不住你……方才言论实属不当,公子该罚则罚。”

祁承淡淡瞥了他一眼,拢了拢有些湿的狐裘,叹了口气,“不必,左右我也没有太长活头,你护好我的包袱便可。”

“……主子说包袱与公子同般重要,公子若是气,我甘愿受罚,如何都可。”

“当真?”

林成许又往下压了压身子,看着眼前人的衣摆,“当真。”

“那你背我吧,我走不动了。”

“……?”

-

实话说,背着这么个人毫无感觉,林成许甚至觉得身上的人还没有白狐裘重,轻飘飘的。

雨水顺着油纸伞滴下,白发少年掩着嘴打了个哈欠,不客气地将全身重量都压在人身上,头垂在人颈间,“定是那姑娘在酒中下了药,我好生困,你接着走,我睡会儿。”

林成许:“……”

可算回到旅馆,林成许一眼看到了在一楼饭桌上独自喝酒的将臣。他皱眉,微微侧头,在背上的人身上也闻见了酒味。

将臣见到两人急忙招呼他们过来坐下,见祁承睡着,有些不解,“他觉这般多?”

林成许摇摇头,顺手搭上身旁人的脉,却突然发现不对劲。所有脉搏都尽数消散,他急忙抬手探人的鼻息,却也没有,只有脖颈处还有细弱的动静,能证明这人是活的。

将臣也没再开玩笑,搭上祁承另一只冰冰凉凉的手,觉得脉象奇怪,紧蹙着眉,“他今日可吃什么了?”

“玫瑰酥,汤团,枣泥山药糕……金丝燕窝,还有三份药,晚间时喝了酒。”

将臣压着张脸摸了摸下巴,一副沉思的模样,“……你们竟还有银两吃燕窝?”

林成许:“……?”

“你看好他,我去寻大夫。”他将冰冰凉凉的人放好,见将臣眸子冒光,沉默一瞬,坐回去揽着人的肩,“你去找,此处我不熟悉。”

将臣当即失落下来,原本还想着揩揩美人的油,只得起身,和软乎乎的人摆手,“小美人儿等我。”

林成许:“……”

-

“哎呀呀…”大夫摸着下巴上的小胡子,看向林成许和将臣,又闭上眼,“怎会如此,怎会如此啊……”

将臣先林成许一步,焦急道:“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大夫四处看了一眼,皱眉怂了怂鼻子,看到了罂粟壳,脸色一僵,“你们竟还给他吃那些药!”

两个人吓了一跳。林成许摇头,“尚未吃过。”

“那便好……”大夫闻言缓和了脸色,看着床上可以说是昏死过去的人,站起身,叹了口气,“唉……”

两人皆被他急得够呛,大夫望着窗外的夜景缓缓开口,“他活不过三个月了。”

床榻上的人恰在此时迷迷糊糊睁开眼,咳了一声,又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林成许刚要上前,又被将臣抢先。

“小美人儿你终于醒了,渴不渴?饿不饿?可想我没?”

祁承:“……?”

林成许:“……”

大夫:“。”

大夫把将臣拎到一边,严肃地看着祁承,“你的肺病如此之重少不了你这些年吃的药。公子,如若你还想多活几月,断不可再吃那些药了,再找个地方好生将养,最好不要再出门行走。”

祁承闻言蹙了蹙眉,摆摆手,一副无大所谓的模样,“甚好甚好,三月足够打一口棺材了。”

屋子里的氛围顺势压抑下来。林成许握紧腰间的佩剑,默了默,看向祁承,“公子,那你便在此处好生休养,我自己去。”

“小许公子定要抛下我?”祁承可怜兮兮地朝他眨眨眼,右眼上的痣一闪一闪,掩住嘴又咳了两声。

将臣凑过来,“小许公子?公子,你为何不叫我小臣公子?可是嫌我名字不好听?那你挑个字赐给我,可好可好?”

林成许皱起眉,抬步走向病恹恹的人床旁,望着那双漂亮的猩红色眸子,抿唇,“公子,事情固然重要,但你的性命更是重中之重,信我。”

清冷的声音坚定不移,祁承愣了愣,旋即凑近他,看着那双黑眸,“小许公子这般……”

他又捂住胸口,一脸痛心疾首的模样,“看得我好生心疼。罢了,都退下吧,我要休息了。”

大夫留下了几味调养的药就被将臣护送回去了,屋子内只剩下一黑一白两人。

林成许正在熬药,垂眸看着咕嘟着的药,有些愣神。

三个月……

他又看向床榻上闭目养神的人,有些不明他为何知晓自己只剩三月也不害怕,蹙了蹙眉,林成许继续着手熬药。

今日是他错了。当时一推门见人不在他就慌忙去寻,可整整找了一下午也没寻到,还听到了连家被灭门的消息,给二皇子去了信后便继续找。

恰巧路过青楼时,听见门口的人讨论着今日来了个漂亮的白发少年,才知晓他原来是在青楼。

那……他去青楼并不是为了姑娘,而是为了给他寻剑谱?

小林侍卫简直要愧疚死,他竟那般将人在心中诟病,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或许是过久了刀尖舔血的日子,听见人死死活活他都已习惯,且毫无波澜,况且……他定还留了后手。

药熬好了,味道很冲,林成许照常放进了几块糖。祁承看见,无奈地抿了下唇。

他在被子下搭上自己的脉,微不可察扬了扬眼尾,见人过来,自己强撑着发抖的手坐起身,张嘴。

这次小林侍卫没有犹豫,垂眸吹凉了药喂到人嘴里,“公子……我明日便送你回明都吧。”

药差点一口将人呛死。祁承皱眉咳了一声,把药推到一边,嘴里那口也顺势吐了回去,反手将人拽到床榻上,扯过被子盖在他们身上。

林成许怔住,想挣扎,又觉得他这般做有他这般做的道理,也感受到了握着自己手腕发抖的手,便没再动。

祁承挑眉看着他,“你可知那药里加了什么?”

“…什么?”

“附子,若是我喝了他这药半月,我便也死到临头了。”

林成许反应过来,隔着被子看了一眼放罂粟壳的方向,摸到腰间的剑,“他要杀你?将臣与那大夫?”

祁承歪了歪头,“只是大夫,将臣是盛郁哥哥手下的人,可信。”

“明日便找那大夫来告予他我病情加重,不剩几日了,盛不逢自然不会再来追杀我们。小许公子,出门在外光靠这个可不行。”

冰凉细腻的手覆上温热的手,握着那只手攥了攥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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