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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番外7:小家主和小侍卫(五)[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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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将臣,这一路他们格外顺利,并且将臣还给他们找了辆马车,小林侍卫也终于能骑上自己的马了。

小祁少爷撩开轿帘,看了一眼同他主人一样神色淡淡的黑马,挑眉,“叫你总摔我,我还不骑你了。”

马哼了一声,别过头。

他当即拽起袖子,给人与马看自己淤青的胳膊,“瞧瞧,都是你这坏马所为。”

林成许看了一眼,刚想说什么,又被将臣抢先,“哎呦!小美人儿,可心疼死我了,快停在此处,我去给你寻药来。”

漂亮的长剑横在将臣脖子上,祁承从他身后凑近他,阴恻恻开口,“你再乱叫可信我杀了你。”

将臣自然不恼,比起担忧性命,他先撩起人的白发递到鼻尖吸了口气,一脸满足,“公子,你好香。”

祁承:“。”

林成许:“……”

帘子被林成许撂下,他瞥了一眼乐颠颠走远的将臣,这才开口,“你的病可好些了?”

祁承透过轿帘缝隙懒懒瞧了他一眼,没作答,问:“你可是换我的药了?”

后者愣了一下,旋即垂下眸,“是…公子,那药太过伤身,主子他们也说不要你总吃…你用我教你的方法压制,再配上新药方,慢慢调养也好。”

“嗯,瞧瞧,我这主子当得多憋屈。”

林成许沉默,又撩起帘子,看着里面笑吟吟挑眉的人,“我会替你寻大夫,公子信我便是。”

“你们盛家人都爱这般说话,信你信你。”祁承也不再理他,敷衍地应了一声就背过身子睡觉去了。

药拿回来,将臣也不客气,直接钻进马车内,又被人一脚踹了出来。

马嗤了一声。

-

几日跋涉,可算顺利出了城门。将臣一连逮了好几只兔子架在火上烤,美滋滋地靠近祁承,“这山间的野兔惯会逃窜,腿间的肉格外美味,一会儿你尝尝。”

他是发现了,这娇气的小少爷什么都吃不来。问过才晓得是没有嗅觉和味觉,怪不得那么瘦,现如今他还有病,可得好好养着。

林成许正在喂马,闻言看了一眼祁承,淡淡道,“他不吃兔肉。”

将臣瞪大眼睛,“那他吃什么?我只打了兔肉。”

林成许顺手从包袱里掏出一包黄色糕点递给闭目养神的小少爷,“吃这个。”

这七日接触下来,将臣才见识到什么是富家的小少爷。这小少爷是格外娇气矫情,吃什么喝什么甚至都要人喂,虽然也有情可原,带着一身病。但他这侍卫也太过骄纵了,上车下车要扶,有时候甚至走几步路还需背着。

就如现下,这位小少爷正使唤他家小侍卫喂他喝水吃糕点。

“下一站便是临州城,土匪横行,你别再乱跑了。”说着,小林侍卫又替小祁少爷掰了块梨花酥,递到他嘴边,后者慢悠悠咬进嘴里嚼。

“临州城一直很乱,没有二皇子的麾下,你们此行定要小心,我暂且不能陪同。如若有事飞鸽传信便好,我会尽力赶到。”

说着,将臣撕下只兔腿递给林成许,后者道了声谢接过,皱眉慢吞吞吃着。

“明都如何了?”祁承睁开眼问道,却突然扯过林成许和将臣,将两人压在身下,三人一齐躲过了这一排箭,可惜白色发丝又被斩断几缕。

小祁少爷沉默,抬手,蕴足了手间的气息迈步朝山林里去,又被林成许按住肩膀,“好生待着。”

祁承自然不会听,拔下一支狠狠嵌在树上的箭,眯起眼,朝一个方向狠狠刺去。

将臣听见声音正要拔剑,眼前突然掉下一个头顶扎着箭的人,差点把他吓背过气去。

他又突然觉得不对劲,回头看向火堆旁,刚刚白衣的人已然不见踪影。

林成许愣了一下,才发觉上了当,仔细循着药香味去追,却又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心下越来越慌,他用力攥着腰间的佩剑,又突地停下脚步,才发觉刚刚跟在自己身后的将臣不见了,而自己也因为着急错入了一片未知的林间。

将臣也同样困在一片树林里,大声喊着两人的名字。

暗处的草丛动了动,此人眯了眯眼,看着实际相距不远的两人扯起唇角,却被突然出现泛着冷气的长剑抹断了脖子。

“脏死了。”祁承掏出帕子擦干净剑上的血,看着地面上诡异的图案与困在山林间的二人,突然有些后悔手那么快把这人杀了,只能试着把他拽过去——

男子的血接触到奇怪的图案的一瞬间便有什么燃烧起来。祁承向后退了一步,躲开了蓝色的火焰,再抬眼,树林间的两人也互相看到了对方。

将臣吐了口气,打量着衣裳微脏的人,又看了看自己的一身血,似是想到什么,“你就是那”

“将臣。”林成许冷着脸看向他。后者愣了一瞬,旋即闭上嘴,用剑戳了戳地上的图案,“是何邪术?”

祁承眯眼看他,用剑头挑起一点沙土,扬起的一瞬间又去沾死去的人的血,两者相融,绽放出绝美的蓝色火焰。

“不知。”

将臣沉默,还以为这位小少爷知道些什么,只当他给自己变了个戏法,抻了个懒腰,“走吧,今夜我和你的小侍卫替你守夜,你便安心睡。”

祁承也不客气,点了下头,刚迈步,脚就被‘死人’抓住,脚踝一阵刺痛,他正要动手,林成许先他一步彻底把人解决掉。

三人急忙离远了那燃烧起诡异蓝火的地方。祁承咬着牙,实在遭不住,跌坐在地上,挽起染了血的裤脚——白皙光滑的腿上浮现出一道可怖的深红色痕迹。将臣急忙拿银针封住了他腿上的穴位,阻住了这红痕继续向上。

“我可是做了什么丧尽天良之事?”小祁少爷叹了口气幽幽说道。

林成许抿了抿唇,没在他腿上过多停留,收好剑,在他面前蹲下身子,好巧不巧,将臣也在此时蹲下了身。

祁承歪了歪头,自然要选自家小侍卫,瘸着腿扑在他背上,搂紧他的脖子,“我要是死掉了,记得将我的尸骨带回明都,交予我父母手中。”

“祁承。”林成许冷声道,此话一出三人一同愣住。

“叫我名字尚可,左右我们一般大。”祁承并不在意,笑了笑,手指一下一下撩着他垂在肩上的黑发,和自己的白发混在一起,“小许?”

将臣将剩余的针收好,看了一眼林成许,目光落在他通红的耳朵上,勾唇笑,“小许?”

林成许只当没听见,垂下眸子,看着身侧晃晃悠悠的白腿、以及腿上的针和红痕,缓缓皱起眉,“是我没护好你。”

他就不该走,只是看着那箭险些伤了这人,火气上来便要去追,却又忘了这些人都是冲着祁承来的。

“所以呢?”

“……你想如何罚便如何罚,我该受,以后断不会如此,定会尽全力护你周全。”

祁承歪了歪头,晃着另一只还健全的腿,“那你以后多吃些东西吧。”

将臣不解地看向他,林成许也不解。小祁少爷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你的背太硌了。”

林成许:“。”

将臣:“我背你!我的背不硌!”

小林侍卫加快脚步。

-

第二日他们便分别,将臣还要回去复命、以及着手两月以后的谋反,想陪他们也陪不了。

林成许从他手里要过了些银针,每日给人逼腿里的毒,眼见着这位小少爷越来越虚弱,心急却也无能为力。

还未到临州城,且就算到了临州城,他们也找不到大夫。昨日便有人往苏月城逃难,说临州城起了叛兵。

假若绕路就要多耽误七日,那便是半个月,时间紧,他们也只能选择继续往前走。

小祁少爷起了一身红疹子,到了这地方尤其的水土不服,还要裹着脏兮兮的破斗篷,简直是难上加难。

城门口的官兵该逃的也都逃走了,有几个五大三粗的男子坐在那处,看样子就是强盗土匪之类,寻着出城的人便要银两,要不到就抢。

祁承懒懒抬眼看了一眼,又垂下头,声音有气无力的,“给他们银子便是。”

“……只剩下一张银票了。”林成许有些为难地说道。

小祁少爷不悦开口,“先要命再要银子。”

倒不是小林侍卫舍不得这张银票,只是他们的食物和药都见了底,浑身上下只剩下这些银两。城内战乱,东西定要涨价,还要给这小少爷买东西吃和药……

无奈,他说得对,林成许只能这么做。

一个满脸刀疤的男子站定在两人面前,看着皮毛发光的黑马和鼓鼓囊囊的包袱,“马和包袱留下,你们过。”

祁承当即抬头,抬手护住不停哼气的黑马,“不可,我们有银子。”

坐在一旁的男子见他的模样可人立马站起身,笑得难看,粗糙的手捏起人白皙皙的下巴左右打量着,“哈哈哈!那就你留下!”

下一秒,泛着寒光的剑头抵在男子喉结处。林成许死盯着他,目光落在他还未垂下的左手上,手起剑落,左臂落下。

祁承愣了一瞬,未曾想过他会下如此死手,旋即挣扎着从他身上下来,撑着坏腿上马,拽起林成许的胳膊。后者借了一个男子的背也顺势跨上马,顺势躲开了身后劈来的一刀。

祁承眼见着后面的人大喊着要追,又一个翻身从马背上下来,逼出腿上的银针一齐朝几人射去,刚要摸腰间的佩剑,就被人拦腰捞起来扛在了肩上。

为何一路走得那么慢,就是因为小祁少爷不能见硬风。

祁承掩着嘴重重咳起来,眯眼看着四处又涌出来的土匪,拍了下人的背,“放我下来,咳咳…你带着包袱先走咳咳……”

林成许愣了一瞬,用行动告诉了他答案。

好在将臣临行前给他们装了弓箭,祁承皱紧眉,却实在没力气拉弓,林成许余出一只手替他拉弓,示意他搭箭。两人这会儿配合得尤为默契,暂时击退了这波追击。

黑马跑起来极稳,但祁承还是靠在林成许怀里不住地咳,手抓紧他后背的衣裳,“不行…停下…咳咳咳……”

可此处全都荒废,还燃着火,没有落脚之地,林成许抬手覆上他的背给他渡内力,“撑一撑。”

鼻尖萦绕着药香味和浓重的血腥味。林成许抿着唇,尽量放缓速度,感受到颈间潮湿粘稠的触感,焦急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村落中。

在一众难民震惊的目光中,他将又咳得昏死过去的小少爷抱下来,要给他灌水喂药,嘴是张开了,但却不住地往出溢血。

他急忙将人扶起来让他将淤血吐出来,心疼地抚了抚他额前被汗湿的白发,抱紧他,顺着他的背唤他的名字,第一次这样无措。

一个拄着木棍的婆婆见状,四处看了一眼其他害怕的难民,招呼两个人,“来我家,我家老头子是大夫。”

-

小木床上,白皙皙的人脸色更加苍白,精致漂亮的脸紧紧皱着,刚晾干的白发又被冷汗打湿。

“孩子,吃些东西吧。”

婆婆端着一碗稀粥放到一旁的破木桌上,看着林成许,目光落在他同样憔悴呆滞的脸上,皱着眉,“你们怎会如此?可也是被城门口那些土匪追了?”

林成许愣愣地点了下头,还紧握着床上人冰凉的手试图捂暖,见他缓缓睁开眼,黑眸这才亮了亮,急忙将他扶坐起来。

祁承皱了皱眉,又抬手掩着嘴咳了两声,声音哑得不行,“这是哪儿……”

婆婆想将粥碗递给他,又被林成许接过。婆婆也顺势给他们讲起临州城这几日发生的事。

不知从哪里来了伙奇怪的人,抓着村民不是杀就是放血。那些被放了血的人没死是没死,但全都变得神志不清,几个大汉都治不住,可把临州城祸害惨了。官府的人也早就跑干净了,没人管他们,便成了现在这般。

祁承听闻看向自己的腿,红痕是消退了些,但已经蔓延到了膝盖。他试着动了动,发现连动都动不了了,只能作罢,掩在被褥下没让人看见。

林成许垂眸替他吹凉粥,递到他嘴边,后者微微张嘴,艰难咽下一口,叹了口气,懒懒缩在人怀里,“不想吃了,困……”

后者没吭声,把粥放在一旁,将人严严实实包裹在被褥里,攥了攥刚要抬起又收回的手,与窗外的老人对视,起身。

……

“孩子,你也别不信我,我也是医者,他现今这般没几日活头了……你能逃便逃吧,我们尽力守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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