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成。
得师兄许诺的方砚青猜测,明个牢里估计更热闹,条件待遇从优,是阳谋。
密谋反制,被归雁玩闹般上呈师长,又月下宣战。倘公然设擂,归雁众弟子多畏战遁走,反致场面难堪。是引诱、是陷阱,刺激中拿捏住人的好奇心。
毕竟,烬天尊者可比关主严厉。空场亦是落败,无战而败。败后暗雁众自主领罚的风波,被轻而易举化解。
令牌内,被困的几位还在大肆宣扬牢内环境,和逃离弟子的告诫形成反差。
谁能不好奇?
连暗雁们都好奇前三席,嘀咕了什么东西?准备如何让同门付出代价?
今夜,注定无眠。
要不怎说好奇害死猫呢。
慢吞吞地下床折腾,方砚青佩刀过市,顺路买块烧饼叼着。以净尘诀拭指,足尖点地,入场,寒锋来袭!
已然习惯,他侧身而避,回旋半周踹人小腿上。拔刀未半,突然想喝饮子,竟当着瞠目者面飞身掠走,后头视线虽有幽怨,未受阻拦,场下也没了许多摊子。
左右查看,没见影,回头,摆摊弟子在练刀台上趴着,面如死灰。
“师姐。” 游侠近前,低头询问:“今个可还开张?”
摊主闭眼,上空浮现行血字:“我是自愿上练刀台的。”
“嗯?”
怪也,屡询复市之期与摊主现状,这句话只会反复出现。师姐面带绝望同他对视,方砚青眸色怜悯:“知晓了,师姐辛苦,告辞。”
今个躺着下去的人不少,真假混杂,嘻嘻哈哈的,全打包进了黑楼。说来奇怪,归雁们逐渐统一,放着玩乐不顾,心无旁骛的练刀,简直跟反了性子一样。
去问也好,令牌发布也好,提及此事,那些弟子只会边摇头边幽幽道:“某是自愿的。”
“啊?要是被绑架了你就眨眨眼。”怜水轩来看望人的好友难以置信道。
“我是自愿上练刀台的!”那弟子疯狂眨眼,涕泗横流。单个人嚎有点可怜,楼里一堆人嚎场面就有点滑稽了,看着对面人破涕转笑。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句话彰显的淋漓尽致。归雁们相当快活的告知其他同门,连在闭关的都骗出几只。
自愿众变多,多到黑楼有点放不下。方砚青去的次数也变多,倒不是因为接任务,也不是因为凑热闹。
皆因他的早食午餐晚宴,全关在这里头!小食饮品亦然。不知是谁的主意?根据平日做的东西调换了方位,往昔阴森可怖的囚牢被装点的明亮干净,整整齐齐码的像各街市集。
除去被暗雁盯梢的放风时间,归雁要么练刀嚎上半宿,要么在线奔逃,进行紧张刺激的追逐。其他时候……确实挺自愿的。
关主看的开心,弟子们玩的开心,除去慕容渡巡视期,顺带接弟子那会,有些沉默。善解人意的方砚青塞了块花糕给师尊,两人如常离去。
最痴呆茫然的,当属牢内邪修。
方砚青头次知道,黑楼还关了不少人,位置被占,他们同兽类混居在一块,上方的热闹,与下方无关。
或许还是有关的。
新人关押审问,那邪修挣脱欲逃,直接被突然打开的牢门撞的鼻梁扭曲,前头是归雁,后头是暗雁。
归雁揍了他一顿,极其自然的回归囚室,关好铁门,邪修瞪大眼睛,不明所以的被拖走。
“不是!你们凭什么管我!不管他?!”
这样的场景太有乐子,次数增多,变成了种玩法。有烦不胜烦的囚犯给聒噪吵闹的新犯解释:“叫囔什么?归雁关弟子!他们自个门内折腾,你凑热闹不被打才怪!”
从不解到困惑到面色青红交加,邪修憋出一句话:“有病吧他们,在玩什么情趣!”
日后流言里,归雁关个性奇异的条例后追加,所有门派里最神经的牢房。
归雁关爽快认下并引以为豪,无视邪修的阴阳怪气,广而告之:“内人和外人,不一样。”
破防的邪修贡献了很多名场面,影石里好生热闹,那段时间,魔道绕着归雁关走。
针对控诉,归雁关扬言,本门是中立派,不服就憋着,憋不住就过来挨打。
态度极为嚣张。
日子过的闲散。除了做任务就是拿小木偶逗道长玩,不知被第几次塞入纳戒关禁闭,方砚青忽而收到封影中请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