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离摇摇头,被江陋带着进入超市。
两人共推一个推车,经过锅碗瓢盆,楚离想起了事情:“家里的平底锅坏了,我去买一个。”
他们挑了许久,最后买下朱红色外皮的平底锅。
江陋走到零食区,撕袋子装糖,察觉到楚离的情绪忽然低落,他买了一大袋的大白兔奶糖。
结完账,两人继续散步,并排走向不远处的家,红绿灯在他们恰好到斑马线前时亮起红灯。
楚离忽然问:“江子安,你听到我上课讲的东西,会不会质疑我说得不对?”
江陋耸肩,摸了摸鼻子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怎么会质疑你呢?”
楚离道:“撒谎,你得到了坏名声,其实你不开心。”
江陋宠溺地靠近楚离,在他的额头上落下很轻的吻:“傻呀,我的目标一直都是让你稳坐高堂上,做你想做的任何事,而我身居暗处替你拔除一切荆棘,这样的历史结果,论谁来了都能接受,毕竟这就是留夜的宿命。”
楚离抿了抿嘴,泄气道:“我已经让人去挖几个可能还有当时东西的地方,希望不要让我失望。”
江陋揉了揉楚离的脑袋,他清晨为楚离扎的头发变得更乱了。
“不管结果如何,我们现在幸福就够了。”绿灯亮起,江陋搂着心事重重的楚离,低笑着说,“何其有幸能与你度过两个时代,倒不如想些开心的事。”
楚离才把阴翳压在心底,紧紧握住与江陋相扣的手。
“让我想想,今天晚上吃鱼汤豆腐如何?”江陋拍了拍手,“外面的桃花糕太甜了,我今晚就做,明早就可以吃了。”
楚离笑道:“CEO给我做桃花糕,这个消息放出去是不是可以让记者大赚一笔?”
江陋道:“继上次‘CEO陪情人去商场玩游戏机’和‘CEO陪情人在烧烤摊吃炸土豆片’后,记者都懒得管我的事情了。”
楚离失笑:“这都是你要去的,可不能怪我。”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走到了家。
江陋把鱼处理好,把葱姜蒜末倒入滚油里,大火翻炒,蒜香扑鼻,正当其准备下鱼时,忽然听到细簌声,他朝玄关处望了望,楚离正在穿鞋。
“不吃饭?”江陋问。
楚离摇头,眼底是压不住的欣喜:“他们挖出了不少东西,我得去看看。”
江陋道:“不行,不吃完饭我就不让你走。”
楚离出差一个月,每天要么忘了吃饭,要么懒得吃,没过多久就得了胃病,江陋恰好有要事在身,没办法赶到他身边,急得火烧眉毛。
回来后,江陋日日夜夜守着他吃一日三餐,他才收敛了许多。
但今时不同往日,楚离有非去不可的理由:“如果那些东西可以让人看到那个时代真正的情况,那么你——”
“我不需要为自己正名,但是你需要吃晚饭。”
楚离吃完晚饭,又被以各种理由留在家中,江陋软磨硬泡后,楚离才答应和他一起洗澡上床。
“不是说上床再……唔……”
“我的陛下,你难道没听说过吗,奸臣的话不能信。”江陋坏笑着拉住要逃跑的楚离,深深地吻了上去。
半年后。
“由于考古系在考古过程中有重大突破,请允许我重新讲述关于衍朝的知识……”楚离释怀地笑道,目光落在最后一排的江陋身上,再也没有挪开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