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朝的摄政王勾结外国,为了躲避官府的排查,用身体养蛊,好在大臣张德及时发现,皇帝立刻采取行动,对内暗杀摄政王,并把头颅挂在京城示众,对外御驾亲征,击退匈奴三十里……”
楚离带着黑框眼镜,头发散乱地绑在一块,懒散地耷拉在肩处,他穿着白色长袖衬衫,左边的衣袖微微卷起,露出相思子手链。
他一边播放PPT,一边口述扩展的历史知识,让课程变得更有意思。
“你们发现没,楚老师和平常完全不一样!”
“有什么区别,不都是两个眼睛一张嘴——嘶,你打我干什么?”
“别跟直男说这些!”戴着粉色毛线发箍的女生松开了捏男生胳膊的手,神秘兮兮地说,“楚老师今天的头发梳得乱七八糟的,他不但没有散下来,还一直露出很温柔的笑,我要爱上他了!”
“你爱他就去排队吧,关于楚老师的论坛上最多的除了老师的帅照就是表白了。”
被称作“直男”的男生低声问:“楚老师的挂科率是出了名的高,不会真有人喜欢他吧?”
“那还用说。”女生满足地凝视楚离,“给他写情书的人多了去了,他才二十多岁就当上了历史系教授,不论才华还是长相,都完美地符合了每一个女生的择偶标准。”
“哎哎,不过我听说老师已经结婚了,你们看他左手的无名指上戴着戒指。”
“哇去,太好看了吧,谁这么有品,让楚老师变得瞬间就没那么不近人情了。”
直男说:“等期末考试你们就老实了。”
女生们坐在倒数第二排叽叽喳喳,全然忽略坐在最后一排的男人。
江陋身着白色T恤,左手无名指戴着两根草相互缠绕的形状的银戒指,浅笑看着教室的焦点。
楚离轻晃手链,把袖子往下扯了扯,遮住手链,又想到他们早晨的约定,又无奈地往上卷。
银戒指上的四朵花瓣的小花折射出银白色微光,江陋直勾勾盯着楚离,楚离被盯得脸上多出一抹粉红。
下课后,楚离收拾教具,江陋站起身,引起了不少女生的惊呼,他轻瞥偷偷拍照的女生,露出虎牙,心中算盘打的楚离在讲台上都能听到。
“学生们都在这呢。”楚离低声说。
江陋委屈巴巴地说:“我家默言走到哪里都受欢迎,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让我转正?”
楚离听到话题不对,立刻撒开江陋不断贴近的手:“再说下去,你今晚就别跟我睡了。”
拍照的女生惊呼,江陋知道计划得逞了,帮楚离拎教具离开教室。
“你又在搞什么幺蛾子?”学生们不断地跟楚离打招呼,顺带好奇地看了眼搂住楚离腰的江陋。
江陋轻声说:“有人觊觎我家默言,我脑子笨,想不出别的办法,只能这样宣示主权了。”
楚离下意识拒绝,但又想到近几日递来的情书和鲜花数不胜数,他不忍心拂了学生们的一片好心,只能加上每个人的联系方式,把红包和拒绝的文案一一发给学生们,楚离便没有反对江陋的举动。
“你会生气吗?”楚离昨日在网上刷到过丈夫收情书后妻子闹离婚的帖子,于是挑明道,“如果你不喜欢我这么做,那我就——”
江陋笑着打断了他的话:“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你值得全世界人的喜欢,我要让所有人看到,你被我养的很好。”
楚离别过脸,红透的耳根子暴露在江陋的视线内。
“今天超市大减价,看看去!”江陋得逞地笑笑,与楚离肩并肩走出学校,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塑料袋说。
“我们昨天不是刚买了东西么?”楚离望着江陋手上拿着的昨日买东西剩下的塑料袋,疑惑地说。
江陋道:“这次是为了纪念重要的日子,你猜猜看?”
楚离思索道:“今天是塑料袋诞生的n周年?”
江陋不乐意地扣住楚离的手:“今天是我们相遇的日子,具体多少年嘛……我没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