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院那边发来了复健安排,肌肉重塑、神经刺激、骨骼再适配,每一环都紧密相扣量身定做。
这样一套下来,桑吉斯也对好起来更期待了。
虽然心里对可能遇到海曦这件事抵触颇深,但毕竟是他从小疼到大的妹妹,是他那段短暂又美好的童年时光里,为数不多的重要之人,真要他冷下脸来,彻底划清界限,他终究是狠不下心肠。
但出乎意料的是,连续去复健了一周,他一次也没见到海曦的身影。
不过也是,作为海洋生物研究领域的院士,海曦工作的地方和桑吉斯简直是天南海北。
另一边白夜隼也解除了禁闭,不过深陷和温经的周旋中无法脱身。
桑吉斯借此竟然过了一段难得的好日子。
萨可旦为了陪他,也乖乖预约了科学院的基础听力受损复健项目。
复健的过程是漫长而痛苦的,每一次肌肉的发力,每一寸关节的伸展,都伴随着酸胀和隐约的刺痛。
但桑吉斯咬牙坚持着,两周过去,他能感觉到力量在一点点回到这具残破的身体里,那种久违的、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感,正随着汗水和疼痛,缓慢而坚定地回归。
复健结束后,两人便一起回家。
有时会顺路去市场买些菜,有时只是慢慢地走着,看着街边逐渐熟悉的景色,说着些无关紧要的闲话。
回到那个小小的、如今被萨可旦收拾得越发整洁温馨的旧屋,一起做饭,吃饭,收拾,然后窝在沙发上看相册,或者只是静静依偎着,听窗外偶尔传来的细碎声响。
他们又去看了几次后山的墓地,桑吉斯手臂的固定也已经被拆下,小腿做了内钉。萨可旦也几乎不会头痛了,一切都在往好走。
就连那处恢复以后,又有了几次亲密。
萨可旦自然不敢强迫,只在桑吉斯对他有好脸色的时候,有意无意流露出一点带着讨好和渴望的亲昵。
桑吉斯自然不是毫无感觉。
只是为数不多的几次体验感都太差劲,实在不能吸引到他,但每每夜里清晰地感觉到萨可旦身体的变化和升温时,桑吉斯也同样心潮澎湃。
面对那张宛若上帝造物,得天独厚的脸和身体,任谁能无动于衷?
再说了,都是大好的年纪,萨可旦今年才22,每天畏畏缩缩的,给憋坏了怎么整?
于是在小臂固定被拆除的那晚,桑吉斯主动了一把。
只不过,在腿彻底好以前,他得保证主动权在自己手上。
细软轻柔的绸带捆在手腕上不会勒伤,织物紧密也很难挣脱。
被固定在床上的萨可旦眼里满是迷醉,没有半分惧色。
起初的生涩和迟疑,在身体的记忆和本能苏醒后消失。在确认萨可旦完全无害、甚至堪称“完美”的配合之后。
压抑已久混合着报复、征服和迷恋的情绪悄然滋长。
他俯视着那双总是盛满炽热爱意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因情动而蒙上水雾,因忍耐而微微泛红,因他的每一次触碰而震颤……
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眩晕的掌控感和满足感攫住了他。
只是,结果一塌糊涂让桑吉斯自乱了阵脚。
萨可旦被绑着笑个不停,眼泪都笑出来了还是不敢发出一丝笑声,生怕桑吉斯生气。
“笑个屁!”
桑吉斯还是发现了,看他这笑到发抖的样子也很难不发现。
“我错了,哈哈你…你继续……”
“继续个屁!”
丢了面子的桑指挥很不高兴,撂摊子不干了,留萨可旦一个人在身后苦哈哈撒娇。
“别走啊,我错了,继续吧继续吧,你把我解开我帮你——”
浴室的门被关上,隔绝了萨可旦的哀叫。
这样的画面,上演了几次后,萨可旦彻底摸清楚桑吉斯的喜好了。
惩罚与奖励一并落下。
明明知道怎样的触碰能让他颤抖,怎样的节奏能让他沉迷。而被束缚住的萨可旦,掌握着所有让桑吉斯失控的密钥,此刻却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只能用那双快要燃烧起来的眼睛看着他,只能用低哑的气音呼唤他的名字……
这种感觉太过新奇,也太过致命。
过往的恐惧、伤痛、疑虑,都暂时抛在了脑后。桑吉斯只专注于当下,专注于掌控,专注于索取,也专注于给予。
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心甘情愿束缚住的萨可旦那剧烈起伏的胸膛上,欲望如火燎原,他却动弹不得。
这是他造的孽,是他亲手撕裂的信任,是他必须承受的“惩罚”。
他心甘情愿。
两周时间飞快流逝。
又是一个艳阳天,两人从科学院大厅分开,电梯上行抵达楼层,桑吉斯自己推着轮椅往外走。
侧廊人不多,转过拐角时,他的余光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纤细,俏丽。
齐肩短发,白色研究服。